有些時候,當(dāng)你在苦苦尋找著一個本應(yīng)降臨到你生命中的人時,要來那個人也正在某個地方等待著你的找尋,當(dāng)你們真正相遇,才會知,原來自己就是彼此那個前生注定就該遇到的那個對的人。一個目光清澈,卻隱隱顯露出冷冽之色的白衣少年,眉頭微皺地思量著什么。他難于理解自己為什么會如此在意于一個和自己數(shù)面之緣的那個女孩子,更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
他剛剛參加完拍賣會回至居所處,心中掛慮著那個今天就打算離開此地的傻丫頭,天知道她能不能再搞出什么紕漏,更在意她是否一路平安的到達目的地了。他很無奈自己這種牽腸掛肚,英雄氣短的無用表現(xiàn),但每每想及自己與那女的種種交集,又難免會于冰冷的內(nèi)心深處升起縷縷溫情。
此人除了是正處在少年青春懵動期的擎天,又會是誰?也許在認識豐玉之前,他是個自幼接受冷血無情的家門功法浸洗的冷酷魔修,但當(dāng)誰也不能免俗的相遇愛情時,即使是他也絲毫無法擺脫命運的桎梏,更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不去牽掛···
當(dāng)他得知今日豐玉便要啟程回返師門時,原本打算親自隱秘護送一路的,無奈自己尋找許久的材料將會出現(xiàn)在今日的拍賣會上,不得已只得派白獅代為保護了。因為豐玉在他看來,向她如今這樣低微的修為,在危險重重的修真界走動是件十分危險的事情。自從上次的事情發(fā)生后,他再也無法放心讓她隨著幾個境界也只不過辟谷期的小修一起踏上險路。
一襲白影閃入,那頭雪白的獅子心滿意足地蹭蹭少年的纖細手指,將嘴中叼著的一個乾坤袋交于少年手中,不斷發(fā)出低低的獸吼之聲,好像在訴說著什么一般。少年臉上露出凝重之色,認真的聆聽著白獅的回復(fù),然后了然的拍了拍它的頸背,撫摸了下它柔軟的鬃毛,目光看向了遠方。
“你這個笨女人,處處讓人掛心。這次要不是我讓白獅暗中保護與你,想你又要身首異處了,如何無論是凡人,還是現(xiàn)在已然是修真之人的你,都那么容易受人欺負,需要他人保護呢?不知道沒有我在身邊的日子,你將會面對何種人生考驗,我又如何能夠助得了你一生一世!”少年想及此處,臉上露惆悵之色,目光再次空洞地看向了天際盡頭。
“這次真是危險啊!要不是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白獅子,我們恐怕此刻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奔柡笈碌卣f道。
“師妹,你認得那頭獅子么?我看到它那時望了你很久?!绷羲貑柕?。
“恩,那便是救我的那個少年的靈獸,曾經(jīng)也救過我的。”豐玉若有所思的道。
“你是說上次救你的那個修魔少年?白獅是他的靈獸?”麻古問道。
“恩,正是他的。”豐玉滿臉糾結(jié)的答道。
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把自己從鬼門關(guān)救出來了,她不相信那只是巧合,難道他一直在某個地方關(guān)注、保護著自己?他和自己所說過的話語都是真的?但無論如何,她也無法接受少年是個修魔之人的事實,仙、魔永遠只是對頭,無法談及其它。
“看來你們夠有緣分??!他竟然數(shù)次救你,這次若不是·····”柳若素還沒說完,就被吉陽捂住了還要繼續(xù)下去的嬌俏小嘴。
“呃,前面就快到我家地域范圍了,我想大家是安全得了,這次也算大難不死,大家不要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吧?!奔柨吹铰楣拍樕懿缓每?,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
麻古見吉陽關(guān)切的望著自己,又看了看滿臉愁容,一言不發(fā)的豐玉,臉上現(xiàn)出一絲苦笑,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凝視著那個靚麗絕美的女子身影,以他能做到的最近距離,緊跟在她的后面。
眾人來到一座外表看上去,裝飾豪奢的府邸內(nèi),走過行了許久,才望到盡頭的回廊,終于見到一個寬敞氣派的大堂,簡直比豐玉所見過的,所有府邸還要大上數(shù)倍,怪不得被稱作修真世家的,果然名不虛傳,她心中胡思亂想道,當(dāng)然府宅大小的比較,她也只是憑感官想到的罷了。
“少爺!怎么是你?回來了也不事先發(fā)個傳音符告知一聲,老爺可一直惦念著少爺呢?!币粋€老奴見到引領(lǐng)著眾人,走入吉家大堂的吉陽少爺,滿臉喜色的道。
“榮伯,我父親他們呢?快去讓他們都來見見我的師弟、師妹們,他們一定會高興的?!奔柕?。
“少爺?shù)鹊?,老奴這就去叫,這就去叫。”那名被稱作榮伯的老奴連忙走出大堂。
不一會,匆匆的雜亂腳步聲,便傳入豐玉等人耳畔,想必是那些家族長輩,聞聽吉陽回歸的消息迅速趕來了。幾個年輕人一同站起,恭敬地等待著老人們的到來。
“是我兒回來了嗎?太讓老夫高興了?!币粋€紅須紅發(fā)的老者,身形矯健的首先步入堂內(nèi)。隨后跟著兩位年紀稍輕些的中年男人。
“父親,二叔,三叔,陽兒回來了,還帶回了幾個好朋友?!奔枬M臉笑意,看到數(shù)年沒見的親人面容,喜悅之色,自然溢于言表。
“哦?都是你仙靈谷的師弟、師妹們吧!歡迎,歡迎??!還不快來介紹,介紹。”吉陽父親-吉浩然道。
“這位是我經(jīng)常提到的麻古師弟,至于他就無須多做介紹了;這是小師妹豐玉,她身上有個會令你們興奮的秘密哦;而她叫柳若素,就是兒的心儀之女了?!奔枌⒘羲赝懊嫱苼硗?,搞得她一陣臉紅。
“哦?這就是仙靈谷少谷主麻古啊!陽兒經(jīng)常提到你的,你們自幼在一起長大,感情甚篤。今日一見,果然少年英才??!”吉浩然道。
“世伯謬贊了,小侄多蒙師兄照顧,對他感激非常的。”麻古道。
“這個姑娘真如天仙一般的孩子,既然你們兩情相悅,我是不會反對的,你叫柳若素啊,很好的名字,陽兒從小沒有母親,很是可憐,希望你將來好好照顧他?!毕氲胶茉缤龉实钠拮?,吉浩然臉上難免一絲惆悵之色。
“世伯所言,若素記得了。”柳若素含羞帶卻的小聲答道。
“世伯好,我是新近才來仙靈谷修真的弟子,很高興能能夠來火屬性功法修煉家族做客?!必S玉開口道。
“你叫豐玉?渾身靈秀之氣,將來定是人中龍鳳,造化非凡。哦,對了,陽兒??!你說這豐玉身上有個何秘密???”吉浩然問道。
“我曾將家族的緣火送予了豐玉師妹,她說竟然第一次便與之產(chǎn)生了共鳴,不知道是不是你們所尋的天靈根資質(zhì)之人。”吉陽道。
“哦?我還沒聽說過女孩子,竟然有火屬性天靈根者,不知道豐姑娘是否愿意到我家宗祠中一敘,我正好有些事情想印證下,如果真如陽兒所言,那也許你正是我家族的救星?!奔迫坏馈?br/>
“???這!我是去呢,還是不去呢?”她看向麻古,眼中滿是問詢之意。
“既然世伯誠邀,那你就去看看吧!我們在此處等你。”麻古道。
“那好吧!那就請世伯在前方帶路吧!”豐玉道。
“好,無論如何先謝過豐姑娘肯隨老夫前往了,我家族終于有些希望了。”吉浩然激動的道。
一改剛才的長輩風(fēng)范,吉浩然顯得對豐玉甚為謙恭的樣子,舉手投足之間,都?顯露出他在心里已然認定豐玉正是他們多年來所要找尋之人,那個能夠拯救他們吉家的救星。這樣一位對自己家族,乃至整個火屬性修煉者的救命稻草,他又怎能不得不惜一切地抓住呢?
豐玉隨著吉浩然走入一個伸往地下的密道,剛聽說是宗祠的,怎么如何建的像個密室一般隱秘?這些歷史悠久的傳統(tǒng)家族,就是行為古怪的,豐玉心中這樣想到。通過發(fā)光彩石的瑩瑩幽光,豐玉終于可以看見密道的盡頭處有道石門,想必這正是此行的目的地所在了。
越往前走,越是靠近石門,豐玉便會越發(fā)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不已,好像前面有著未知的恐懼之物,在里面等待著她。她想退縮,不顧一切的轉(zhuǎn)頭逃跑,管她是不是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吉陽師兄的父親進入宗祠一敘的,盡管變卦又能怎樣,她是個女的,不信守諾言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但好像前面又有著什么東西,在召喚她進去一探究竟,好像和她有著莫大關(guān)聯(lián),但又好像什么也沒有,豐玉苦笑了下,自己好幻想的能力似乎又變強盛了,怎么可能這里同自己有關(guān)聯(lián)呢?她可是第一次來呀!
“豐姑娘,里面你要見到的東西,也許會令你感到些意外,但不要慌張,我可以擔(dān)保姑娘周全。而且我有個請求,因為這關(guān)系著我們家族存亡,希望姑娘到外面不要傳揚出去?!奔迫坏?。
“啊?這么嚴重?我可不可以再考慮下是進去,還是不進去呢?”豐玉心理開始動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