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皇帝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女兒發(fā)來的有關(guān)司琰要害她的證據(jù), 整個人都是震驚的,雖然他看出司琰野心很大,但卻沒想到這個兒子能做出這種事。
居然還想把親姐姐改造成omega。
他看著剛剛被自己喊來的司琰, 問:“你早就知道你姐姐還活著?”
聽到他這樣問, 司琰猛地抬頭看他,眼眸深處閃過不可置信, 他竭力使自己鎮(zhèn)靜下來, 冷靜道:“父皇在說什么?我不明白?!?br/>
皇帝深深的看他一眼,打開光腦上司倚冰傳來的證據(jù)。
“你不明白?”他看著司琰一寸一寸蒼白下去的臉色與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 冷聲道, “你知不知道你姐姐是帝國的未來,還是你覺得你把你姐姐害死你就能當(dāng)上皇帝?”
司琰雙眸通紅的看著他:“她是帝國的未來?我就不是?就因為她3s級的資質(zhì), 從小到大,你的眼里都看不到我!”
皇帝看著司琰,聲音里滿是失望與痛惜:“就算我最后傳位給你, 你守得住帝國嗎?”
蟲族為患, 一直虎視眈眈的進攻人類, 近幾個蟲皇的誕生一個比一個早,帝國若是再失去司倚冰這個3s級強者, 誰又能守得???
“何況, 她是你親姐姐啊?!被实鄣穆曇舳嗔藥追稚n老, 他看著沒有一絲悔改之意的司琰, 終于是嘆了口氣, “心術(shù)不正, 不知悔改,今天我廢了你的精神力,之后你就安心的待在自己的家內(nèi),不得踏出一步?!?br/>
司琰雙手緊握成拳,心中的恨意一點一點蔓延,他想要反抗,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看似蒼老的父皇,實力比司倚冰還要強大。
派人將司琰押回去之后,皇帝便發(fā)布了從今日起司琰不得踏出家門一步的消息。
慕流殷覺得皇帝處理的還算公正。
這一樁事解決,確定了司琰沒有了威脅之后,她就更加安心的待在圣澤納爾軍事學(xué)院學(xué)習(xí)了。
三年之后,慕流殷成功的從五年制的圣澤納爾軍事學(xué)院畢業(yè)。
因為她在校期間成績優(yōu)異,也參加過幾次圍剿蟲族的戰(zhàn)爭,立過軍功,所以一畢業(yè)進入軍隊后便是上尉軍銜。
“小宿羽,你怎么還不來哇!qaq,再不來晚宴就要開始啦!”
這天,慕流殷看著自己光腦上司倚冰發(fā)來的消息微微彎唇,回了個馬上就到的消息。
皇帝因為早年一次在與蟲族戰(zhàn)斗中留下的暗傷,沉珂已久,即使是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技術(shù)也難以完全治愈,壽命不久。
想要在去世之前給司倚冰立定下一位伴侶。
在司倚冰這次生日晚宴之前便將消息透露出去,帝國的各個貴族高層都帶了自家的omega來參加,幾乎所有的omega都想著若是能被長公主殿下看上就好了。
卻不知司倚冰的心中只有她的小宿羽,可惜她撩了三年多小宿羽都對自己不假辭色,只拿自己當(dāng)朋友。
原本聽皇帝說要給她找omega伴侶司倚冰是拒絕的,但是她轉(zhuǎn)念一想若是這個消息能刺激到小宿羽就好了,反正皇帝也不是要她立即訂婚或結(jié)婚。
明明小宿羽也是對她有感覺的,不然為什么要對自己那么好呢?
司倚冰有點小惆悵。
將邀請函遞給守在門邊的侍者,慕流殷踏進舉辦晚宴的大廳內(nèi)。
司倚冰那雙如冰碎玉般的漂亮眼眸在接觸到踏進晚宴大廳的那道身影時立即亮了起來。
身穿軍裝的青年眉目精致俊美,氣質(zhì)清雅疏離,雙s級強者的氣勢內(nèi)斂,相較于其他alpha身材看起來有些單薄,卻在進來的那一刻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畢竟這是個資質(zhì)不下于司倚冰的alpha,雖然現(xiàn)在只是上尉軍銜,但幾年之后,成就絕對不可估量。有些世家貴族已經(jīng)在想著若是自家的omega沒能被長公主看上,還是可以拉攏這個注定前途無量的青年。
慕流殷拒絕了給自己敬酒的人,徑直走到一個位置坐下,她看著被一個又一個omega搭訕的司倚冰,微微蹙眉,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不開心。
明明之前聽到司倚冰要找omega做伴侶的時候還很開心司倚冰終于意識到她對自己的感情不是喜歡。
她微微抿唇,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司倚冰見到自己卻沒有過來打招呼所以才會不開心。
見色忘友!
慕流殷不再看她,捏起一塊糕點放進嘴里,蹙起的眉微微舒展。
以為小宿羽也許會吃醋的司倚冰再看過來,卻看到精致俊美的青年只不開心了片刻便舒展開了眉頭,正在專心吃糕點。
司倚冰:qaq
慕流殷完全沒get到司倚冰的惆悵,她剛吃完一份糕點,面前便多了一只白如凝脂的手。
她微微抬眸,發(fā)現(xiàn)站在自己身前的是一個容貌精致柔美的女性omega,這個omega臉色微紅,表情看起來有些羞澀,一雙如同含著秋水的眼眸里寫滿仰慕,她小聲道:“宿羽上尉,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么?”
想要拒絕的慕流殷余光掃到一個omega用手去拉司倚冰的手,想要拒絕的話頓時變成了同意,她伸手握住面前omega的手,微微彎唇:“我的榮幸?!?br/>
她微彎的眼眸中仿佛閃爍著細(xì)碎的星光,讓看到的人不自覺的被吸引。
而看到自家小宿羽答應(yīng)了一個女性omega跳舞邀請的司倚冰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啊啊??!那是她的小宿羽?。。?!
她的?。?!
小宿羽怎么可以和別人跳舞呢?司倚冰委屈死了,她連忙冷淡著神色拒絕了這個不經(jīng)自己同意就觸碰自己的omega,氣勢洶洶的走到正往舞池走去的慕流殷兩人面前。
慕流殷見她一臉冷淡的攔在自己身前,微微蹙眉:“怎么了?”
一聽小宿羽的聲音,司倚冰勉強找回自己被氣飛的理智,她看著那個似乎受到了驚嚇的omega道:“這位小姐,我和宿羽上尉有些軍隊上的事情要談,能請你回避一下嗎?”
沒想到長公主會和自己講話,不過講話的內(nèi)容卻是讓自己回避,這位omega小姐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驚喜還是難過,她看著司倚冰那張漂亮的臉,暈乎乎的說:“好,好的。”
慕流殷:“......”
司倚冰直接握住慕流殷剛剛被握過的手。
omega少女站在原地看著宿羽上尉被拉走,總覺得這兩位alpha之間哪里怪怪的。還有這不是長公主的生日宴會嗎?怎么還會有軍隊上的事情要談呢?
慕流殷直接被司倚冰拉到宴會大廳后面的一個房間中,她剛想問司倚冰發(fā)什么神經(jīng),就被司倚冰按在了雪白的墻壁上,慕流殷微微蹙眉,想要推開她。
卻見司倚冰微微低頭湊近自己,下一刻唇上便感覺到一個溫軟的觸感。
那溫軟的觸感,是司倚冰的唇。
“嗚...”慕流殷驚得叫出來,卻被堵在唇中,化為了一聲嗚咽。
司倚冰以慕流殷掙扎不開又不傷人的力道將人按在墻上,在吻上自己心上人的唇的瞬間,腦海中都炸開了煙花。
她的唇很溫軟,如同果凍一般,吻卻很霸道,慕流殷感受著口中與自己唇舌交織的司倚冰的氣息,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去掙扎。
司倚冰,竟然到現(xiàn)在都對她懷著這種心思。
可是,她卻沒有反感。
【宿主,你的發(fā).情期提前了!】小九看著被吻的渾身發(fā)軟的宿主,急的團團轉(zhuǎn)。
聽到“發(fā).情期”三個字慕流殷空白的神智瞬間清醒,她想要推開還按著自己的司倚冰,卻已經(jīng)晚了。
一股清逸的草木氣息從慕流殷身上散發(fā)出來,不同于平時的清淡,濃郁的草木氣息幾乎在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慕流殷心中一慌,果然見司倚冰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但是緊接著司倚冰的震驚就變?yōu)榱丝裣病?br/>
她的小宿羽,居然是omega。
“放開我!”慕流殷呵斥的話語打斷了司倚冰的疑惑。
但是因為發(fā).情期和剛剛被吻過的緣故,使得青年的呵斥更像是撒嬌。
司倚冰打橫抱起渾身發(fā)軟的青年,將她放在床上,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身下的青年。慕流殷白皙如玉的臉龐蕩開了一層紅暈,如同星辰的眼眸含著水光,被吻過的唇瓣微微紅腫,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如同最上等的催.情.藥,引誘著她去品嘗。
司倚冰再度吻了吻身下的青年,溫柔道:“阿羽,把自己給我好不好?!?br/>
慕流殷如同星辰的眼眸慢慢聚起了一層水光,她咬著唇搖了搖頭,掙扎著想要爬下床。
發(fā).情期的到來卻讓她渾身無力,剛剛爬出去一點又被司倚冰握住光.裸白皙的腳踝拽了回來。
司倚冰眼眸溫柔的注視著她,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也不留情,將慕流殷身上的軍裝全部脫下來。
她的動作溫柔卻又不容置疑的分開慕流殷修長的雙腿。
“不要,嗚......”直到她進入的那一刻,慕流殷才從喉嚨中發(fā)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司倚冰憐惜的去吻她,慕流殷躲不開,漂亮的眼眸里淚水不斷滑落下來。
“阿羽,等我當(dāng)了皇帝,做我的皇后吧。”司倚冰含著愛意的聲音溫柔。
慕流殷哭著搖頭,啞著嗓子說不要。
司倚冰去咬她的腺體,然后說:“不要也得要,我標(biāo)記了你,你就是我的了?!?br/>
慕流殷不理她,淚珠一顆接一顆的滾落。
司倚冰說:“我這一生只標(biāo)記小宿羽一個人?!?br/>
她的話語太過深情,慕流殷卻哭的更厲害了。
一個注定要離開的人,又怎么擔(dān)得起這樣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