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位于歐洲西南部伊比利亞半島,地處歐洲與非洲的交界處,西鄰葡萄牙,北側比斯開灣,東北部與法國及安道爾接壤,南隔直布羅陀海峽與非洲的摩洛哥相望。
西班牙官方語言是西語,屬于“印歐語系-羅曼語族-西羅曼語支”。按照第一語言使用者數(shù)量排名,約有437億人作為母語使用,為世界第二大語言,僅次于漢語。在七大洲中,主要是在拉丁美洲國家中使用。
西班牙人是典型的南歐人的性格,熱情奔放,正直樂觀,無拘無束,講求實際。
馬德里,西班牙的首都也是西班牙最大的城市,與巴塞羅那并列為西班牙對外展示的兩大文化窗口。
馬德里市中心,福恩卡拉街道,這是馬德里最具盛名的酒吧一條街。在這條街道上,零零散散的建立著數(shù)百家的酒吧、夜店。
這是一個聽起來不少的數(shù)字,然而每當夜晚來臨,彩色的霓虹燈亮起,形形色色的客人會證明,在西班牙,你永遠不用擔心一家酒吧的生意不好,除非這家酒吧不提供啤酒以及球賽直播。
據(jù)專業(yè)機構的市場調研,西班牙是世界上人均擁有酒吧數(shù)最多的國家,全國共有26萬家酒吧,相當于每175個西班牙人就擁有一家酒吧。不管是大都市亦或是偏遠地區(qū)的小村鎮(zhèn),在西班牙,你都輕易的找到一家不錯的酒吧。
至于西班牙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酒吧的原因,何塞也曾經想過,最后他總結出了三點原因。
第一就是西班牙人古怪的作息時間。西班牙人的生活方式即使是在歐洲人眼里都算是十分奇怪。早餐時間大概為早上8點至9點,午飯時間為下午2點或2點半,晚餐時間各自不同,有人9點,有人10點、甚至還有西班牙11點才開始吃晚飯都屬平常。
普通人的上班時間更是令人羨慕,上午9點或10點上班,12點前后休息喝咖啡,下午2點下班回家,然后吃午飯順便再來個午休,午休結束后5點上班,8點下班晚上9--10點吃晚飯。再之后的時間就是夜店生活了,也因此西班牙人的夜生活格外豐盛和漫長。
值得一提的是,西班牙的銀行、政府機構下午是不上班的,最令人不解的是,周日作為很多店家開業(yè)盈利的日子,西班牙商家卻很傲嬌的表示,我們不要在周日工作。
當然這一點在馬德里、巴塞羅那這樣的國際都市會少些,對于那些初次來西班牙游玩的旅客,周日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旅游日,尤其在西班牙很多小村鎮(zhèn)里這一點更是明顯,很多小餐廳周日根本不開業(yè)。
第二點就是西班牙享譽世界的足球文化,別的不做多提,西甲皇馬、巴塞兩只球隊可是全球很多球迷心中的摯愛。
而對于熱愛社交、喝酒以及看球的西班牙人來說,酒吧絕對是看球的最好去處。
最后一點也是西班牙酒吧文化興盛的主要原因。那就是西班牙酒吧的消費是普遍不高,只要幾歐元的費用就可以得到一大杯啤酒,外加一些店家贈送的小吃,其中最為出名的是西班牙的國民小吃,塔帕斯。同樣聲名在外的西班牙美食還有著名的利比里亞火腿、海鮮飯、馬德里肉湯等。
腦海中盤算著,很快的,何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手里做著服務員的活,腦子里想著的卻是西班牙旅游局該干的事。
無言的諷刺。
何塞是個孤兒,華夏、西班牙、哥倫比亞三國混血,身高一米八以上,長相算得上帥,身材嗎一般不算差,就是有些瘦弱,畢竟從小營養(yǎng)不好,能長這么高,已經算是托了便宜爹媽的福。
十七周歲生日剛過去兩個月的他,是這家名叫yellow的酒吧服務員,兼職。
西班牙飲酒法規(guī)定,年滿十八歲的成年人才能喝酒,而法律也規(guī)定酒吧、夜店之類的營業(yè)場所,其內雇員包括兼職員工都必須年滿十八歲。
而何塞顯然是不符合這一要求的,幸運的是這家酒吧的老板黃韻是個中國人,雖然已經在西班牙打拼了幾十年,甚至在這里成家立業(yè)改了國籍,但看在何塞身上的華夏血統(tǒng),以及他一口流利的中文份上,何塞被違規(guī)錄用。
而這位酒吧的老板也不是什么苛刻的黑心老板,并沒有削減何
塞的工資,反而因為同是國人的親切感,黃韻對何塞多了幾分照顧。
西班牙服務員的工資普遍不高,尤其是像何塞這種兼職來說,一般月薪在600到1000歐元,而何塞的工資是800歐元,并非最高新但已經是黃韻照顧他的結果。
值得一提的是,在西班牙,除了酒店搬運行李,以及泊車的服務人員來說,客人一般是不需要給小費的,當然你要是出手大方不吝錢財愿意提供小費,服務員自然也不會拒絕。
所以說何塞在yellow酒吧的工資固定在800歐元,至于那個傳說中的小費,何塞表示在這家酒吧工作了一年多,一共就才收到過三次小費,小費總額加起來不足十歐元,全部是美國來西班牙旅游的客人所給。
14周歲時,何塞離開了福利院。三年多來,他做過很多兼職,換過很多工作,被騙過、被搶過,也被人歧視侮辱過。太多的不公待遇,數(shù)不過來的心酸難受,然而畢竟兩世為人,他也習慣了別人對他的惡意、誹謗、排擠,但是哪怕再困難、再疲憊、再黑暗的時刻,何塞的心中也會為那些對他善意的人留存一點光明。
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平行世界十幾年,從出生時迷迷糊糊的被親生爹媽拋棄在哥倫比亞到西班牙的渡船上,到被福利院院長卡莉亞取名joseagua(讀作:何塞阿瓜),再到后來偷偷離開福利院的記憶在他腦海不斷流淌。
很多事情,何塞選擇記在心中不說,他有著自己的一桿天平。他可以不計較別人對他的壞,但他永遠不會忘記別人對他的好。滴水之恩,涌泉相報,這,就是他何塞做人的原則。
腦海中各種雜念橫生,何塞手上的動作卻沒有變慢,熟練的將一杯啤酒送到客人面前。他對著吧臺內的一個年輕人喊道:“大黃哥,一杯黑彩虹?!?br/>
黑彩虹是yellow酒吧的招牌雞尾酒,黑色的酒液卻能在燈光下反射出七彩的絢麗光彩,具體的配方保密知道的人只有幾位,何塞有幸品嘗過一次。猶記得那酒液入口,辛辣卻又帶著一絲水果甜味,酸甜苦辣一杯在口令人唇齒留香欲罷不能。
被何塞喊做大黃哥的年輕人叫黃偉,是個中西混血,二十多歲的樣子,面色有些蒼白,長期的夜班調酒讓他的臉上始終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黃偉停下和面前一個穿著火辣暴露的美女談話,不滿地看了一眼何塞,動了動嘴卻又沒有反駁,因為他早就摸透了何塞的套路,只要他露出一絲不滿大黃哥稱號的神色,何塞絕對會快速的喊出“大偉哥”三個字。
“偉哥”英文發(fā)音viagra,本來若是何塞用普通話喊出來也沒什么,偏偏何塞偏偏故意帶著口音喊出這個英文單詞。
黃偉記得很清楚,上次他勾搭妹子時,何塞的一聲稱呼讓他瞬間吸引了酒吧九成客人的目光。所以雖然覺得大黃也不好聽,但再怎么差總比偉哥好聽些。
總,偉哥偉哥的叫,黃偉十分擔心自己以后還能不能在酒吧約到合適的妹子。
何塞笑笑,裝出一副遺憾的表情,氣的黃偉有心拿酒瓶砸在那張惹人生氣的臉上。
黃偉是何塞今生唯一的朋友,說來有意思,兩人之所以能成為朋友還是因為一個秘密。
何塞一次無意聽到黃偉和酒吧老板的談話才知道,原來黃偉是這家黃韻的私生子,這也能解釋黃偉為什么會調配黑彩虹的原因,保密秘方傳給自己兒子自然是沒什么問題。
黃老板和黃偉之間的具體情況,何塞是個外人,自然沒有多做打聽。因為視線相背的原因,黃老板沒有察覺到何塞的知情,但黃偉卻發(fā)現(xiàn)了何塞的身影。
沒有什么狗血的封殺、辭退事件,黃偉請何塞吃了一段飯,兩人相談甚歡,一來二去的也就成為了朋友。
將遞過來的黑彩虹放在托盤上,何塞單手舉著托盤,一只手指了指吧臺背后的時鐘,黃偉點頭示意明白。
將黑彩虹送到客人的手里,何塞離開了酒吧的廳堂,走進了廚房背后的休息室,將身上員工制服脫下,露出一身沒多少肥肉的上半身,何塞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酒吧后門,打開鎖上的自行車,這輛產自德國的二手自行車算得上是
何塞的貴重財產之一。
掏出口袋中的蘋果手機,ihone4,16gb,兩年的合約機價格不到200歐元。即使相對前世國內同期,已經算得上實惠,但是何塞當時購買這部手機時依舊腎疼了好久,才下定了決心。
“鬼知道這是個什么世界,明明是2010年發(fā)布的蘋果4,為什么現(xiàn)在2009年都上市一年了了,哪位大神能夠出來解釋下?!?br/>
何塞嘴上嘀咕著,對于這個時間線錯亂的平行世界他是無話可說。
沒錯,這個世界和前世有很多地方相似,漫威的電影、依舊強大的迪士尼爸爸、蘋果的手機等等。但詭異的是,這個世界很多文娛產品和前世互相交融,這讓有心利用前世知識來改變自己命運的何塞十分無語。
曾經他天真的以為憑借前世的記憶,完全可以隨便買買股票,賺賺錢,然后順理成章地成為世界首富,然而現(xiàn)實告訴他,股票是有的,你也可以隨便買,但沒了前世記憶的先知先覺,何塞怎么買,買什么?
他是想過買蘋果、亞馬遜股票來著的,結果人家公司一個個經營的賊好,股票高得出奇,未來前景不用他這個門外漢來肯定。沒有了抄底的機會,再加上近乎為零的啟動金,所以何塞依舊是個窮人。
至于成為一個明星、作家、導演之類的,何塞真的試過,前世確實看了不少電影和書,也聽了不少歌曲,然而沒用的是,他唱歌走調、四肢不協(xié)調、不會寫劇本、更別提誰會投資一個菜鳥拍電影。
不知為何,何塞總有一種全世界都在針對他的錯覺。
嘆了口氣,打開手機,不出意外的,沒有任何人的短信和來電。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是11:31,很快就是新的一天。何塞的下班時間其實是11:00,但如非必要,何塞總盡可能地想著多幫酒吧做點活,這也是他少數(shù)能回報黃老板的事情。
將手機放進口袋,蹬著自己的進口德國自行車,嘴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伴著夜幕下黃燦燦的路燈,何塞一路駛向自己的小窩。
何塞的住處距離yellow酒吧不算遠,何塞騎行的時間也就需要二十幾分鐘。
烏塞拉街道。
這是馬德里的唐人街、中國城,說是中國城其實有些夸張,畢竟在馬德里的華人也沒有那么多,但這條街確實是馬德里最大的華人集中社區(qū)。
白日里,入眼望去總會看到很多熟悉的漢字,以及黃色皮膚說著中國話的華人。
何塞雖然這一輩子從來沒回到華夏,但是他的靈魂卻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百分百的龍的傳人,多多少少的,這里里的氛圍會讓他想到家鄉(xiāng)。
僅此一點就足以讓他選擇在這里居住,更何況這里的房租也不貴。400歐元何塞租房的價格,他工資的一半。不過何塞白天還有另一份兼職,一個月下來,至少保證自己吃喝吃穿住行是不成問題的。至于剩下的錢,何塞每個月固定500歐元寄往拉科魯尼亞的瑪利亞福利院。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港灣,一個永遠溫暖的家!
“也不知道卡莉亞阿姨現(xiàn)在的身體怎么樣了,三年不見,真的好想他們?!?br/>
何塞嘆了口氣,拿出鑰匙打開自己公寓的房門,正對著門的是一臺電子鐘,上面顯示著11:59的數(shù)字。
就在何塞打開燈的瞬間,一絲詭異的感覺似乎從整個世界襲來,一種久違的熟悉感包圍著他的身體,何塞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渾身僵硬竟然再也無法動彈,甚至不能言語。
就在他心中焦急無助的時候,電子鐘上的數(shù)字變成了12:00。
“6666天的時間,終于又見面了!”一道細微的女聲伴著輕輕的嘆息率先響起。
不等何塞驚訝,緊接著又一道機械聲響起:“叮系統(tǒng)初始化,請問宿主是否綁定?”
就在他心中焦急無助的時候,電子鐘上的數(shù)字變成了12:00。
“何塞,6666天的時間,我們終于又見面了!”一道細微的女聲伴著輕輕的嘆息率先響起。
不等何塞驚訝,緊接著又一道機械聲傳來:“叮系統(tǒng)初始化,請問宿主是否綁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