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么厲害?那峰哥呢?又是怎么回事?”楊一鳴眼睛都差點瞪出來了,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楊一柳,又看了看張一笑,一副被震驚的呆傻的樣子。
“呃,峰哥的話,由于火生土的緣故,所以經(jīng)脈得到了改善,資質(zhì)又進一步得到提升,這樣說吧,如果有合適的功法,峰哥想要突破,也是非常簡單的事。”張一笑笑了笑,淡淡地說道。
“啊,真的?我的修為真能夠很快突破?”黃玉峰激動得不能自己,只差沒有手舞足蹈起來。
“我勒個去,這都行?那快點,張一笑,快點來,幫我也搞一下,尼瑪,現(xiàn)在你就是一個活寶貝呀,哥哥我全靠你了?!边€沒等張一笑回答,楊一鳴幾乎是與黃玉峰同時就驚叫了起來。
“峰哥,雖然說起來簡單,但是,你修煉的應該是外家功夫,這個我可不是很了解,而且按照一柳所說,就算是在古武界中,外家功夫的修煉功法,都已經(jīng)是幾乎失傳了,因此,你也別太高興,現(xiàn)在你的當務之急,必須得找到合適的功法先?!?br/>
張一笑看了看楊一鳴,卻是沒有先回答他,而是轉(zhuǎn)頭對黃玉峰先說道。
“對,對對,峰哥你先別慌,張一笑,快點,幫我也來一下。”楊一鳴一臉的猴急,要不是雙肩的傷勢過重,只怕是要直接跳起來抱住張一笑了。
“嗯,一鳴,你別慌,我既然現(xiàn)在有了這個能力,肯定是不會忘記你的。”張一笑笑著說道。
“哎呀,怎么能不慌呢,你看看,他們一個個都比我厲害了,而且,你也不想我以后成為拖后腿的不是,來,快點?!睏钜圾Q哪管那么多,依舊是著急的樣子,這種能夠直接提升修為的事,而且看樣子,還對大家都沒什么負面的影響,不要白不要嘛。
“可是……”
張一笑原本還待解釋,卻是被楊一鳴直接打斷了話。
“哎呀,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快點來,難不成你不愿意?喂,張一笑,你沒搞錯吧,不說我們兩個的交情,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你大舅子,以前還只是有名無份,現(xiàn)在可是你已經(jīng)把我妹妹吃了,難道還敢不認?平時你不叫我哥就算了,這樣的好事,難道你還要把我丟在一邊?”
楊一鳴的思維,雖然不如賀君蘭那樣天馬行空,但也非常人可以理解,腦筋簡直活絡的無跡可尋。但這番話語,如果是黃玉峰這樣的外人說還好,可楊一鳴說出來,立馬就讓嬌羞不已的楊一柳倒豎起了娥眉。
“楊一鳴,你說什么呢?有你這樣說話的么?”
“呃,這個,口誤,口誤,一時著急,一時著急,看什么看,張一笑,快點,還有,對你今天這種態(tài)度,我很不滿意,以后你必須跟著一柳叫我哥,聽見沒有?!睏钜圾Q賠著笑臉解釋了兩句,立馬就翻成一臉的嚴肅,對著張一笑抖起了他大舅子的架子。
“無所謂,以后叫你哥就是?!睆堃恍е鴿M眼的柔情,看了看楊一柳,無所謂地道。
“那好,你快點來,幫我洗經(jīng)閥脈?!睏钜圾Q擺著架子,命令似地說道。
“真的?你確定現(xiàn)在就要?你可要想好了,現(xiàn)在你可是受了傷,而且上身經(jīng)脈也有損傷,如果我現(xiàn)在就幫你提升資質(zhì)的話,可是有后遺癥的喔?!睆堃恍σ仓?,楊一鳴其實并不是真的擺什么架子,而是因為心急,所以才故意這樣的罷了。
“呃,對啊,我還有傷啊,不過,既然你洗經(jīng)伐脈都可以,難道就不能直接幫我把傷治好么?”楊一鳴這才想起,自己現(xiàn)在可是深受重傷,想要抬手都是非常艱難。
“我可沒說過我會洗經(jīng)伐脈,我只是幫一柳和峰哥提升了資質(zhì)而已。剛才一柳和峰哥也是有傷在身,但是他們的傷勢,并沒有到經(jīng)脈堵塞、或者斷裂的程度,而你的傷,可比他們要嚴重得多。”張一笑淡淡地笑著解釋道。
“呃,這樣啊?!睏钜圾Q這才頹然地接受了事實,只是想著自己還要等好長時間,才能夠提升資質(zhì),到那個時候,只怕楊一柳她們的修為已經(jīng)甩自己老大一段距離了,心里還是多少有些不怎么舒服。
“所以你現(xiàn)在可是要把傷養(yǎng)好了,我才能幫你提升資質(zhì),如果現(xiàn)在強求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后遺癥勢必會多少有一點的?!?br/>
張一笑原本是想要寬慰一下楊一鳴,卻是沒想到,這話一出口,楊一鳴原本還有些哀怨的眼神,立馬就興奮起來,仿佛看見了希望的曙光。
“后遺癥?多嚴重?如果不是太嚴重的話,現(xiàn)在就弄好了,我不怕?!?br/>
楊一鳴的性子,其實是非常懶惰的,按照他的資質(zhì),實際上并不比楊一柳差多少,但是,修為之所以和楊一柳有著明顯的差距,其實就是因為他不怎么喜歡修煉。
不過,楊一鳴對自己的妹妹,卻是從小就非常疼愛,小時候就曾經(jīng)發(fā)誓,要保護楊一柳,可當楊一鳴剛剛修煉出真氣后不久,生性好靜,勤于修煉的楊一柳修為就追上了他,這讓楊一鳴感覺很是沒面子,生怕以后不但不能保護自己的妹妹,還要楊一柳來保護他,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因此,雖然不怎么喜歡修煉,性子也非常好動,根本靜不下來,但楊一鳴的修為,卻依舊是一直保持著與楊一柳不算太大的差距。
可現(xiàn)在,楊一柳在與張一笑發(fā)生了那種關系后,修為一下子突飛猛進,甚至幾乎可以說直接跨越了一流高手的境界,而成了一個準絕頂高手,這讓楊一鳴如何能夠自處。
再說,先看楊一柳獲得的好處,再看黃玉峰得到的提升,楊一鳴也不笨,自然想到這是因為自己妹妹是與張一笑直接合體的緣故,因此得到的好處要更大一些。
這樣算起來,就算是張一笑現(xiàn)在立馬幫他提升資質(zhì),那他以后和楊一柳之間,也必然有著巨大的差距,而這種資質(zhì)上的差距,肯定會影響到修煉的速度,即使最終他們都能夠站到古武的巔峰,但其中的過程,卻是能讓很長一段時間里,自己只能是完全仰望楊一柳。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楊一鳴才會這么著急,才愿意在如果后遺癥不太嚴重的情況下,讓張一笑立馬幫他提升資質(zhì)。
“這個嘛,由于你經(jīng)脈受損的緣故,成效勢必會受到影響,而且,以后你的武功路子,只怕也會跟著改變,這樣說吧,如果現(xiàn)在就幫你提升資質(zhì),你下身的經(jīng)脈由于沒有受到損傷,而上身有傷在身,那么,以后如果你修習下面的功夫,肯定比上身要好許多?!?br/>
張一笑將自己能夠預知到的顧慮說了出來,但是,由于他需要一邊分析,一邊說的緣故,在用詞上,就沒有那般講究,原本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說得很明了了,卻是沒想到,思維跳躍性非常強悍的楊一鳴,還是當場就誤會了。
“慢著,慢著,張一笑,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下身?還修習下面的功夫?有這種功夫嗎?哥我還需要練嗎?我靠,你調(diào)侃哥是不是?”
“對呀,就是下面的功夫啊,我知道和你現(xiàn)在練的掌法不對,所以才這樣說嘛,怎么說我調(diào)侃你呢?”張一笑疑惑地看著楊一鳴,一時間云里霧里,完全沒搞清楚楊一鳴話中的意思。
“噗,哈哈哈……”這時候,黃玉峰卻是反應了過來,不由得在一邊噴笑出聲。
“白癡,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呢?”聽見黃玉峰的噴笑,剛剛經(jīng)歷了人事,還沒能完全從嬌羞中回過來的楊一柳,也是想到了其中的問題。
“什么什么嘛,你家張一笑就是這樣說的啊,關我什么事?怎么又罵我白癡,哦,現(xiàn)在胳膊肘往外拐了不是?”楊一鳴不滿地說道,一臉委屈的樣子,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白癡,笑說的是下盤功夫。”畢竟是自己的哥哥,而且還是這么讓人難為情的話題,楊一柳斥罵了一句,解釋道。
“啊,這樣啊,我靠,張一笑,你懂不懂啊,下盤就下盤嘛,什么下身,我靠,你多看點書好不好?”
楊一鳴愣了愣,卻是將氣發(fā)在了張一笑身上。
而張一笑,也是想通了其中的問題,鬧了一個大紅臉。
他那里會想到,楊一鳴的思想會那么邪惡,居然會朝著那方面去想,而且,什么下盤,這可是練武的人才會去深究的字眼,尋常人中,那里會有人去計較這么多,像某個病人,人們都會說他下身癱瘓,從來就沒人說是下盤癱瘓的,哪里來那許多講究。
雖然對張一笑用詞有些不滿,害得自己被楊一柳罵了兩次白癡,但楊一鳴低頭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讓張一笑立馬為他提升資質(zhì)的想法。
一直以來,他修習的功法也好,武學絕技也罷,都是以掌法為主,是手上的功夫。如果現(xiàn)在又換路子,走下盤功夫的話,那勢必會需要他重新修煉功法絕技,這可是非?;〞r間的事情,不說那份苦,單就是與楊一柳之間的差距,恐怕還要比等養(yǎng)好傷后再提升資質(zhì),要來得更加大一些。
內(nèi)家功夫,雖然不像某些電影、電視上的那樣,練什么武學絕技,就修配套的功法,但實際上還是有一些劃分的。
比如說,如果修的是偏重于上路的功法,那么,以后就只能夠修習掌拳等上路的絕技,而要學得什么腿上的功夫,那就必須修習下路的功法。
這其實,是因為一套功法,所開發(fā)的經(jīng)脈的緣故,有能夠打通手臂經(jīng)脈的功法,也有能夠打通腿上經(jīng)脈的功法,想要將全身上下經(jīng)脈都打通,卻是有著非常高的要求,那至少也是要到絕頂高手的層次,才能夠奢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