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擦汗,無辜道:“我也不知道啊?!?br/>
“算了,事已至此,你萬事注意小心?!绷璨黄鄣溃骸艾F(xiàn)在爹要和你說的是君重歌的事,雖然君重歌說他修為進(jìn)步得這么快是因為你把玉凝花給了他,可玉凝花的功效再大,也不可能將庸才變成天才,所以我想君重歌本身的資質(zhì)還是不錯的,不光是厚積薄發(fā)罷了?!?br/>
凌霜愣了,在凌不欺的目光下,心不在焉的“嗯”了聲。
君重歌竟然說玉凝花給他了?這不是平白讓爹娘和旁人都覺得,他才是欠了我,欠了凌府人情的那個嗎。
凌不欺無奈道:“本來我看你兩人兩情相悅,又有婚約。那小子一開始看著不怎么樣,后面觀察還算是個有心的,關(guān)鍵是對你有心了。我原先打算讓他入贅凌府,這樣也可以保證你不受委屈不受欺負(fù)??涩F(xiàn)在看他修為進(jìn)階的速度……哎,有這種資質(zhì),他又怎么可能愿意入贅。”
凌霜聞言,一陣驚嚇又是一陣感動。
“爹……”原主的父母真的是處處都在為她考慮,處處為她某好處,鋪平路。
“這份玉簡你拿著,回去后好好看看?!绷璨黄凼掷锍霈F(xiàn)一塊玉簡,和《斂息術(shù)》《冰肌玉骨訣》一樣,都是不可錄制,不可復(fù)制的玉簡??上攵?,這玉簡里面的內(nèi)容,肯定不是普通貨色。
凌不欺道:“這算我們這一脈的傳家之寶了,比起祖家的底蘊(yùn),卻不算得多貴重的東西。你若看著有興趣就多學(xué)一門技能,對日后有好處,若是沒興趣或真的沒這方面資質(zhì),等以后……你真覺得君重歌是個可以靠得住的良人,交給他也行?!?br/>
凌霜驚慌起來,不肯去接那個玉簡,握住凌不欺的手臂,“爹,你要做什么?這話怎么聽著……像交代那什么一樣。我現(xiàn)在還沒要嫁,還想在家住一輩子呢?!迸铝璨黄凼墙淮笫?,凌霜后面連撒嬌的招式都用了。
凌不欺一怔,然后哭笑不得,“你瞎想什么,不過是這玉簡,爹已經(jīng)看了無數(shù)次了,早就把里面的內(nèi)容都記住,況且爹的資質(zhì)實在普通,就算留著玉簡也沒用,這才交給你?!?br/>
知道自己的話讓女兒誤會了,凌不欺笑道:“只是這兩天爹要出去一趟,有一筆大生意必須我親自出馬,本來是為了給你湊嫁妝,可你都說要在家住一輩子了,為了養(yǎng)你這個敗家女,爹更要抓住商機(jī)。”
凌霜不放心道:“危險不?”
凌不欺無語,把玉簡塞進(jìn)她的手里,“放心吧?!?br/>
他壓低聲音道:“告訴你也無妨,你萬萬不可泄露。在東邊山脈,我們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一個星石礦脈?!?br/>
這可真是大生意!難怪爹要親自走一趟,讓他放棄肯定不可能!凌霜想了想,把玉簡收起來,仔細(xì)回想原著有沒有這一出?記不起來了,不過凌不欺這個時間點是沒死的!
“那爹你記得帶多點人,把府里的高手都帶著?!绷杷诘?。
“知道了,爹做事,還要你來教嗎?”凌不欺哼道,心里卻甜滋滋的,女兒真的越來越懂事了,瞧這多關(guān)心老子啊。
雖然凌不欺答應(yīng)了凌霜會帶府里的高手出門,可第二天走的時候,還是只帶了最信任的凌鷹幾人。
凌不欺一走,凌府大部分的事務(wù)都落到了莊云蓉的頭上,讓她忙得都沒時間再日日來陪凌霜一起吃飯了。
不過凌霜真不缺陪吃飯的人,君重歌就是她院子里的??汀?br/>
“嚇!凌姑娘,才幾日不見,你怎么變這樣了?”成煞咋咋呼呼道。
凌霜才發(fā)現(xiàn)他回來了,“我變什么樣了?”
成煞獻(xiàn)媚道:“美了!又美了!這相貌,就算是在皇……咳咳!外面?zhèn)餮粤韫媚锬闫贫罅?,重新點亮的星胚天賦是駐顏,不會是真的吧?”
容不得他不懷疑啊。
他才出去五六天,回來一看,凌霜兒這相貌,去了皇城都可以做紅顏禍水了。瞧這模樣年紀(jì)還沒長大,等在長大一些還得了?我的乖乖,按照凌霜兒這相貌和氣質(zhì),幸好是被公子給定下了,要不然就憑她星胚的雞肋,指不定會招惹多少麻煩。
凌霜假裝沒聽出成煞差點說漏嘴,皇什么?皇都唄。
“的確是這個效果?!绷杷獙Τ缮肺⑽⒁恍?,“好些天沒見你,聽說你出去辦事了,辦什么事,連主子也不管了?”
“就是公子叫我……”
“嗯?”君重歌鼻音一揚(yáng)。
成煞打了個激靈,駭然的瞪著凌霜,連續(xù)后退后幾步,“美色誤人,美色誤人!”
凌霜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真的要打探的意思,可見成煞現(xiàn)在瞪她的眼神,好像在看惑世妖孽,就懶得再理他。
成煞給君重歌使了幾個眼色,嘴上嘀咕,“我看凌姑娘你這星胚的天賦,不光是駐顏,還有惑人的作用吧?作用還有點大??!”我一個堂堂星魂境,就算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也沒道理被一個星胚境給蠱惑了。可凌霜兒剛剛的笑……
成煞老臉一紅,覺得丟臉丟大了。
“滾?!本馗璧钠沉怂谎?,高貴冷艷的吐出一個字眼。
成煞馬上滾。
院子里就剩下君重歌和凌霜,夏雨他們也早有眼色的走遠(yuǎn)了。
君重歌把凌霜一攬,就抱進(jìn)自己的懷里,蹭著凌霜說:“五天前,我等你來找我給你煉藥,結(jié)果你倒好,一閉關(guān)就是五天?!?br/>
“說好不再提這個了?!绷杷溃骸拔矣植恢滥銜捤帲詾槟愎鈦G下個藥方子,就是因為自己不會?!?br/>
“我不管,你打算怎么補(bǔ)償我?”君重歌笑瞇瞇的盯著凌霜,暗紅色的眼睛瞇起來,邪邪的讓本來就長得邪魅臉看起來更壞。
凌霜心一跳,掙扎了一下,沒能把君重歌掙開,就知道他認(rèn)真的?!澳阋裁??”
“我要什么,霜霜都給么?”君重歌逗弄道。
凌霜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