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子像小雞啄米,額頭磕出鮮血,還不停下來。
“羽宗主,羽宗主,你怎么了!”
東宮傲緩慢走來,見羽化子不??念^,嘴里還小聲不知道嘀咕著什么,便是對他投以極其奇怪的目光,能讓一宗主如此魔性,八成是夢游了!
“羽宗主,你醒醒!”
東宮傲抓住羽化子的肩膀,一把將他提起來,看到他那一張血森森的臉,也是忍不住后退一步,甚至爆了一句粗口:“臥槽!”
“羽宗主,你的臉?”東宮傲仔細注視到羽化子身上的時候,也是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他的臉,他的渾身都有不輕不重的傷。
“羽宗主,你是神游了?”
問出這句話,東宮傲都覺得丟臉,一宗之主,虛神巔峰的強者,宗門靈髓未損之前,還是一位玄神強者,根本不可能會夢游。
羽化子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肯定是有故事。
“呵呵,是東宮將軍?。 ?br/>
羽化子笑笑,那張豬頭一般的臉,更是丑陋難看。
東宮傲的情緒立馬就激動了一下,心道:“本座坐鎮(zhèn)羽化宗,還有人敢來搗亂嗎?”
“羽宗主,你說,你被誰偷襲了?本將軍為你出頭!”
一向不愛管閑事的東宮傲,此時心里有很強烈的念頭,那就是為羽化子出頭,因為他坐鎮(zhèn)于此,還有人敢到羽化宗偷襲羽化子,那在他看來,就是對自己權(quán)威的極大挑戰(zhàn)。..cop>“是不是霍青天?”
“哦,不不,不是,跟別人無關(guān)!”羽化子連連擺手,“跟別人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剛才行云遁飛之時,不小心從天上摔下來,就摔成了這個樣子!”
“不,這不可能!以羽宗主的本事,就算從天山摔下來,也不至于受傷!就算是受傷,也不可能身都傷,尤其是臉部,難道羽宗主是臉部先著地?然后又自己狠狠的在地上猛擦?”
從羽化子滿臉的傷來看,若不是這樣,根本無法解釋。
但如果是這樣,絕不符合常理,哪有人從天上摔下來之后,臉部最先著地的?這實在太少了,宗門修士,最注重的就是保護自己的臉,一旦從高空墜落,都是背部先著地。
況且,東宮傲也并不認為羽化子傻逼到臉著地之后還要在地上猛擦。
“東宮將軍,您別問了,我就是從上面摔下來的!說來可笑!”羽化子強顏歡笑,愣愣的指著高空,“看到虛天那幾顆星星那里了嗎?剛剛我御風(fēng)飛遁,就飛到那里,忽然有一個影子,趁我不備,將我撞了下來,就摔成了這樣!”
東宮傲的眼睛注視到那一片天空之間,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這么晚了,羽宗主飛那么高干嘛?怪不得呢,羽宗主莫不是遇到七十二仙門的飛仙,才被撞了下來!”
“本將軍深表哀思啊,羽宗主怎么這么倒霉!”
東宮傲有些愣愣的,不停的嘀咕:“羽宗主真的有那么厲害,真的能飛那么高,以至于觸及到飛仙嗎?本將軍都做不到啊……”
“對不起,東宮將軍,您先欣賞羽化宗的夜色,本宗主回去療傷了,本宗主感覺很累!”
趁著東宮傲愣神的功夫,羽化子逃竄而去,生怕再被東宮傲問出一些什么端倪來。..cop>“唉,羽宗主,你慢點,別再摔了!”東宮傲看著羽化子急促的身影,喊道。
“奇怪,怎么會碰上飛仙!那怎么可能,概率性極低的事件??!這個羽化子有點蹊蹺……”東宮傲搖搖頭。
……
刑堂之內(nèi),墨淵把自己的心思沉到最底,《神紋經(jīng)》中的內(nèi)容一點點的經(jīng)過他的腦海,被他耐心的消化吸收。
他又吞服了上千塊靈石和靈晶,丹田靈氣充足,不停的注入到那條只填了一半魂力的蠻紋中。
足足兩個時辰過去,千塊靈石靈晶的靈力部被吸收,但那蠻紋也只是被填滿三分之二的魂力,墨淵渾身大汗,體能也幾乎被耗盡,疲憊到了極點。
他發(fā)現(xiàn),對于那蠻紋之中魂力的填充,越是魂力增加,所需要的靈力就越龐大,一般的靈石和靈晶,根本滿足不了填充蠻紋魂力。
墨淵最終收斂的心思:“要想化蠻成神,練就一條神紋出來,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僅僅是魂力填充,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圓滿!”
細細的感應(yīng)著體內(nèi)的靈氣,丹田微微靈動,墨淵更是搖了搖頭,他踏入煉神九重境界已經(jīng)半個月有余,基于特殊的體質(zhì),又吞服了這么多的靈物,他本有信心突破到無垢境界,可是,卻失敗了。
濃郁的靈力在他體內(nèi)積累了好幾波,丹田滿了之后,多余的靈力就如水一般溢出,部進入肌肉經(jīng)脈,他的身體,就像個無底洞,似乎永遠填不滿。
沒有多余的靈力為丹田提供足夠的晉升根基,他也就沒有辦法踏入無垢境界。
“境界的提升,需要很多基礎(chǔ)和機緣,這事情,也急不得!”
墨淵只好放棄,最終將神識納入到九轉(zhuǎn)神戒中。
遠古冰凌蛟這些日子吸收大量靈力,自我療傷,已經(jīng)長成了一條很大很大的蛟蛇,足足有好幾丈!這戒子的空間,也隨之增大,有點遼闊無邊的意思。
冰凌蛟完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就老老實實的呆在戒子里,完把這里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
見到墨淵進來,它驚喜的沖上去,連連幾聲怪叫,好像是在歡迎,也好像在表達自己的孤獨。
“呵呵,你的傷已經(jīng)都好了?你倒是挺適合這里!那就多待幾天,好好休養(yǎng)生息,終有一日,你可以出去的!”
冰凌蛟吼叫著,連連搖頭,隨后又慵懶的離開,將頭埋在靈石堆里。
“好了,我也該走了!”
墨淵遁出神識,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鐺鐺鐺
兀的,渾厚的鐘聲傳遞而出,響徹整個羽化宗,整個宗門的氣氛,都變得怪怪的。
“是聚賢鐘?宗門又發(fā)生什么大事了,怎么又敲聚賢鐘,難道是東宮傲要訓(xùn)話?”
不少弟子打著哈欠,慌慌忙忙起床。
墨淵也睜開眼睛:一頭霧水:“羽化宗能有什么事兒,敲響聚賢鐘?難道是羽化子要動真的,逼我交出靈藏?”
“墨師弟,墨師弟,還請與我一起前往琉璃宮吧!”
羽化子的聲音,有些猥瑣的從門外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