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洛,爬床這活兒,可沒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帶著怨懟的話,將麥洛最后一絲希冀無情抹殺。
健碩的身體,沒有絲毫預兆,不帶半分愛意,近乎懲罰在她弱小的身體上馳騁。
麥洛疼得喉嚨都跟著嘶啞起來,沉浮中,已然不知道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誰,他們又有過怎樣的過往。
事實上,凌天琪對她的懲罰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他從她弱小的身體上離開時,輕啟薄唇,淡淡吐出兩個字:“真臟?!?br/>
麥洛的神志跟著盡數回來。
她這輩子,一共有個兩個男人,第一個是凌天琪,深愛她的凌天琪。第二個還是凌天琪,帶著滿腔恨意的凌天琪。
身體像被卡車碾過似的,沒有一處不泛著痛。
凌天琪已經重新圍上浴巾,他支腿倚在窗邊,指尖捻著一只細長的煙,背對著她,語氣冰冷:“還不滾?”
麥洛渾身一顫,抬著一雙噙淚的眼,苦澀一笑,搖晃著身子慢慢挪出房間。
走廊里一個人都沒有,安靜得可怕。
這種無聲的安靜,恍若一種寧靜的諷刺。
一路踉蹌著挪到一樓大廳,身體的不適也沒緩和過來,那種生澀,帶著無盡的苦味。
麥洛眨眨眼,狠吸了口氣。
“就當被狗咬了?!弊灶欁源驓?,余光卻瞄到謝曉欣微微抽搐的單薄身軀。
“曉欣?!丙溌寮涌觳椒?,忍著不適走過去。
見到麥洛,謝曉欣忙抬手抹了把臉,揚眉一笑:“小麥,怎么樣,成了嗎?”她聲音干澀,雙眼紅腫,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麥洛微一蹙眉:“先別管我,你怎么回事?程亦然呢?”
謝曉欣不說話了,見她這作態(tài),麥洛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酒店巡視的保安已經將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如芒在背的感受并不好。
麥洛一把將謝曉欣拉起來:“走,咱們上外面說?!?br/>
謝曉欣弱弱點了個頭,兩人相互扶持,走到外面的花壇前坐下。
看出麥洛身體的不對勁,謝曉欣也沒想到那方面去:“小麥,你又是怎么回事,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麥洛整個人都是一僵。
她嘿嘿一笑,掩飾住胸腔的苦澀,扯了個慌:“這不他們這酒店太高檔了,地板擦得忒干凈,沒留神兒,摔了?!?br/>
謝曉欣驚呼一聲,蹲下來擼起袖子就準備看看麥洛的傷勢。
麥洛連忙阻止:“別看了,摔的屁股,沒多大事兒,我上洗手間看了。你倒是先給我說說,程亦然怎么回事?你不是追他去了么,人呢?”
說起程亦然,謝曉欣臉頰就浮出幾分苦澀。
她捏著拳頭,艱難地搖了個頭,眼眶泛著水漬,隱忍得厲害。
麥洛低咒一聲:“他真出軌了?”
“又沒結婚,算什么出軌?!?br/>
“不行,你告訴我他人呢?!丙溌寮钡貌坏昧?,一雙柳葉眉擰成波浪條兒,“你們前兩年買的房子我記得寫的是他的名字,但是你自己掏了一半的首付錢不是?曉欣,你別給我犯傻,他被人搶了,你房子怎么辦?他能給你現金還是把房子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