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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冬冬人體藝術(shù)圖片 接連三日寒幽蘊忙得暈

    接連三日,寒幽蘊忙得暈頭轉(zhuǎn)向,加之晚上一直被噩夢纏繞,整個人已經(jīng)不復(fù)之前那般有活力,黑眼圈更是直接成為她這幾日沒有休息好的證據(jù)。

    若弈凌璟看見,肯定又要變著法子的又想要將她養(yǎng)胖。

    直到第三日,才堪堪將此次*事件處理完畢。這三日,每個人幾乎都沒有得到好的休息,各自悄無聲息地處理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待將最后一件事情處理完,寒皎清感覺自己終于又活過來了。心里甚為慶幸,幸好發(fā)生這件事時主子在,若她不在,他們肯定不能將事情處理得這般完美、條理分明,想問題也不能如她這般想得周到??墒窃谔ь^看見自家主子的模樣,便有些難以置信。

    “主子可是生病了?可要緊?”

    寒皎清臉上焦急的神色絲毫不做假,若非自小受到的良好的教養(yǎng)沒有讓他驚得立刻彈起來的話,他肯定直接跑到寒幽蘊面前去。

    寒幽蘊一臉不知所云,難道她的臉色真的如此之差,以前她可是時常熬夜到很晚,甚至有時只睡一兩個時辰也是常事,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身體變得如此嬌弱。

    “我的臉色很難看?”

    寒皎清皺著深深的眉頭,其實他這副純潔美好的樣子,皺眉頭這種事看起來根本不適合他,“主子的臉色何止差,主子不妨去照照,看看自己此時的狀態(tài)有多差,讓人多擔心。”

    “大概是這幾日沒有休息好,不妨事,現(xiàn)在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其他事自有別人去做,我可以偷偷懶,將沒有睡的覺補回來?!?br/>
    寒幽蘊將所有東西整理好之后,起身離開椅子。

    “主子等等?!?br/>
    寒皎清看著那個忙碌的身影,他能明顯感覺到,主子出去一年多,回來之后發(fā)生路口很大的變化,想來這一年多一來發(fā)生了不少事情。

    他問了一直跟著主子的寒沔,卻只得到一句:“主子在外面遇到些仇家追殺,承蒙弈世子相救,撿回一條命?!?br/>
    之后無論問什么,寒沔卻再也不肯說出一個字。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主子的身體狀況似乎差了許多,即便每日弈凌璟將各種補藥補品往她身上砸,臉上的氣色卻還是不比原來。

    “皎清可還有何事?”寒幽蘊轉(zhuǎn)過身。

    “主子的身體可是出了何問題?”

    寒皎清木著那張干凈純粹的臉,在不動聲色間想要啃一次寒幽蘊。

    寒幽蘊幽深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寒皎清,他能夠說出這話,想來是察覺出血什么,她原本便沒打算瞞著他,卻也不想要他知道得太多,看他樣子,居然看不出來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這一年來,他進步了許多。寒幽蘊很肯定地評價。

    只是這種自己教給別人的東西,反過來卻被別人拿來坑自己的感覺不太好。

    “皎清想要知道什么?”

    “主子有什么便說什么?!焙ㄇ謇^續(xù)淡定地回答,這一年多,他也學會了這些彎彎繞繞,不會再像之前那般輕易便上了寒幽蘊的當。

    “我身體很好,皎清何故有此一問?”

    “主子本也沒想瞞著我的,不過是主子想要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主子不想要我知道的,我也猜到許多,便是不知可否正確。”

    寒幽蘊沉默了一會兒,整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聲的寂靜。

    “那皎清便將自己知道且猜到的與我說道說道,我看看皎清說的可對?!?br/>
    寒皎清看看寒幽蘊認真的模樣,知道主子還是不想要他知道一些東西。那么又是何事,自己不能夠猜到,卻改變了主子?

    寒皎清腦子里快速轉(zhuǎn)動著,最終還是決定先問一問她,他的那些猜測可正確。

    “主子的身體應(yīng)該因為某些原因,曾經(jīng)消瘦了許多,且主子的身體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要……回來時一直像是在交代都是一般?!?br/>
    寒皎清停頓了一下,后面的話卻沒有說完,但是寒幽蘊也猜到了它想要說什么。

    “還有,主子似乎在逃避些什么?!边@句話,寒皎清說得異??隙?。

    寒皎清倒是還沒有察覺到,寒幽蘊因為做噩夢引發(fā)心疾,從而吐血。

    寒幽蘊心里慶幸他不知道這件事,她其他的都可以讓他知道,包括她將不久于人世,唯獨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看來他倒是還沒猜到,或許是沒有察覺到什么。

    若非有心疾,她的病情或許還能再穩(wěn)定一段時間。

    寒幽蘊順便在原地活動了一下發(fā)麻的手腳。

    “我曾經(jīng)被人追殺,恰為容之所救,且當時我正在彌補曾經(jīng)犯下的一個錯誤,只能在有限的時間之內(nèi)將錯誤彌補,最后不小心中了一種名為“生死蠱”的蠱蟲,雖僥幸活了回來,可是原本就操勞過度的身體因為生死蠱的破壞,瞬間便扛不住了。故而,我最多就三年的時間,這三年,我需得將所有事情安排好?!?br/>
    寒皎清聽到這里,終于知道了一個死刑犯,在被判刑的那一刻的輕松感和緊張感。他之前一直不敢問,便是害怕事情真如他所想那般,卻不曾想,若他早些問,便可以早些知道原因,至少可以讓主子在最后的時間里不在操勞。若她再這般,事事親力親為,她的身體恐怕連三年都扛不住。

    他知道她一定還有許多事情來不及做,那么,他便幫她做,讓她不再如此累。同時又有些生氣,她既然已經(jīng)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有多差,竟然還在回來的第一天便想著給他們減少工作,又將一切事物一件件做好。

    “主子為何經(jīng)常被追殺?知道了自己身體情況這般糟糕,卻還是沒日沒夜地工作,處理那許多事務(wù),今后主子莫要這般操勞才是,身體要緊,莫要再累著自己?!?br/>
    寒皎清果斷下了命令,完全沒注意到那是他的主子。

    “這許多事務(wù),若我交給你們,你們可沒有多少時間休息了,再者,我的身體如何,我自己清楚,得不償失的事情我向來是不屑于去做的?!敝劣诤ㄇ迩懊娴臑楹谓?jīng)常被追殺,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索性便不回答他了。

    “主子這話看來已經(jīng)騙過了你自己,不然為何會想著用如此低劣的借口來搪塞我,再者,主子能做的事情,為何我們便做不得?”

    寒幽蘊笑笑,“既如此,那我以后的這些事務(wù)便勞煩皎清了,我只管做些清閑的事務(wù)便好?!?br/>
    “這可是主子你自己說的?!焙ㄇ鍖奶N那有些戲謔的聲音直接選擇無視,很是認真地用他那雙干凈透徹的眼睛看著寒幽蘊。

    寒幽蘊點點頭,“自然是我說的?!?br/>
    寒幽蘊便知道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是這種情況。這也是為什么她始終不愿將她患有心疾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所謂親者痛,仇者快。

    她不想要他們在她尚在人世時便不許她做這做那,將她當做一個瓷娃娃,稍微不小心便碎了。而仇人卻趁機落井下石,打擊報復(fù),畢竟她惹過不少人物,屆時不知有多少人會在背后捅刀子,查到往來處。往來處是她的逆鱗,決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皎清可還有事?若沒事,我可要去休息了,剩下的事情便交給皎清了。”

    寒幽蘊看著一臉嚴肅認真的寒皎清,心里的暖流不斷的涌向心窩。

    她不由得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那時,寒幽蘊晚上為躲避追殺,慌不擇路下只好朝著城中最繁華的地方去。而在晚上,最熱鬧的地方自然非青樓莫屬。

    那次的敵人一共有三個,每一個卻都是異常難纏的家伙,三人聯(lián)手,更是讓她捉襟見肘。她計劃著,還是需早些將那三人甩開。她看到前面一家青樓,這家青樓與另外的一邊青樓連在一起。

    這個地方是藏匿的最佳地點,因為這里的人比其他地方多了許多,且還與另外一個看起來熱鬧萬分的青樓連接在一起,敵人不敢大開殺戒,且也不會很打眼,人群便會遮擋住很多視線。

    這邊的人倒是不多,另外一邊的人明顯多了許多,寒幽蘊只來得及看到牌匾上書:竹下居,當時她的腦子里還冒出一句很中肯的評價:名字起得很優(yōu)雅。

    寒幽蘊走進去一看,此處看起來竟然與尋常青樓要素雅許多,寒幽蘊去過不少青樓,畢竟她還要靠青口賺錢。

    欣宥城里的有意樓,它的原聲也是一家青樓,只是被寒幽蘊一番改造,才變成一個高檔書香氣息濃厚的地方。但是在二樓,供游客們游樂的地方照樣裝飾得富麗堂皇,俗氣艷麗。

    然而這里卻這般素雅,對于一個青樓來說,這般素雅,卻顯得有些怪異,這般清冷,生意能好才怪。

    最重要的是,寒幽蘊走進來之后,竟然沒有看見一個女子,倒是男子看見過不少,穿著都很有個性,風格各異。有白袍公子的、有俠客負劍、有落魄書生、有弱不禁風,看起來芊芊弱質(zhì)的柔弱男子……他們都站在一個地方,似乎靈魂離體,臉上的笑假得難看。

    其他的人寒幽蘊都沒有覺得如何,便是看見那幾個故作柔弱的男子時,感覺甚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