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拍攝收工得早,下午五點(diǎn)就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連瑞卻苦逼地接到老大的電話,讓她回公司一趟。
她無力地坐在公交站牌的凳子上,虛虛地靠著背后的牌子,牌子上是一個放大的許熠城。
連瑞低頭擺弄著手機(jī)的時候,突然想起答應(yīng)幫粉絲們轉(zhuǎn)告他的話。
“連瑞。”面前突然停下一輛寶馬,沈越澤搖下車窗,低低地喊了一聲連瑞。
連瑞聞言抬頭,習(xí)慣性地站起身微微鞠了一下躬,靠近車子,“你好?”
沈越澤低頭勾了一下嘴角,問道,“你去哪?”
“啊,我回趟公司?!?br/>
“正好,我們也去,載你一程吧?!?br/>
連瑞愣了愣,快速地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其他等車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連瑞這邊。
她又直視回沈越澤,“這……”
“上來吧?!备瘪{駛后座的窗子微微降下,露出許熠城安靜的眸子。
“哦……”連瑞只好唯唯諾諾地上了車。
“對了,我今天買奶茶的時候碰到你的兩個粉絲了,她們說讓我轉(zhuǎn)告你好好照顧自己?!边B瑞刷著微博,突然想起這么一茬。
許熠城的視線從窗外收回來,他默不作聲地看著連瑞,隨即輕輕勾起嘴角,“嗯?!?br/>
連瑞慌忙地移走視線,完了完了,她從來都不是顏狗,怎么這許熠城總是這么輕易一個表情就撩到她了!嚶嚶嚶,好想掩面。
“連瑞小姐是南方姑娘吧?”開車的沈越澤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連瑞,感興趣地挑起話題。
“嗯,是的?!?br/>
“那還習(xí)慣這邊的天氣嗎,怪冷的。”沈越澤透過后視鏡看到許熠城看向窗外,微微開著窗,風(fēng)輕吹起他的劉海。
這小子怎么了?眉頭緊鎖。
“唔,還好吧,以前來北京實(shí)習(xí)過一段時間,可以適應(yīng)的。”連瑞捋了捋被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眼睛瞄向許熠城,窗戶又降了些下來,風(fēng)更肆意地吹進(jìn)來。
“哦?來北京實(shí)習(xí)過?那你是一直在北京工作嗎?”沈越澤的話中夾雜著吹進(jìn)來的呼呼風(fēng)聲。
“啊,沒有啊,我是這段時間才來的北京?!鄙蛟綕晌⑽Ⅲ@訝,不過更多的是不解,他開口道,“許大明星,你干嘛一直開著窗,小姑娘都吹壞了?!?br/>
許熠城偏頭看向連瑞,她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自己,精致的小臉一半被圍巾包圍,還可憐兮兮地吸了吸鼻子。
倏地,他心一軟。
他關(guān)上車窗,視線又移到窗外,卻用低低的語氣說了聲,“對不起?!?br/>
語氣里盡是自責(zé)和愧疚。
反而連瑞有些尷尬了,大明星那么認(rèn)真地道歉干嘛……
“那你是在哪上的學(xué)啊?”前排沈越澤的聲音又響起。
“a傳。”連瑞心想,估計他有什么事不高興了吧。
“a傳?”沈越澤看向連瑞。
“對啊,我是a傳10級的學(xué)生。難道你是校友?”要說是校友的話,她不可能沒印象的。
“沒有沒有,只是有個朋友的朋友好像也是在那?!鄙蛟綕梢崎_視線,“10級啊……”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透過后視鏡看向許熠城,兩人的視線在鏡中撞上。
到了公司,連瑞蹦跶著下車,身后跟著許熠城。沈越澤去停車,只有他倆走進(jìn)公司。
“你這經(jīng)紀(jì)人還挺健談的啊?!弊咴谇斑叺倪B瑞回頭,踱步在許熠城身邊。
許熠城原本冰冷的眸子,看向連瑞時終于多了一絲溫度,“嗯,是挺健談的?!?br/>
連瑞似乎因為許熠城沒那么郁悶了而開心了一點(diǎn),扯了扯圍巾又往前面走去。
誰料剛走兩步,圍巾就被人從后面扯住,原本繞了兩圈的圍巾頓時松垮下來。
連瑞疑惑地把她拉到身邊的許熠城。
手長了不起??!
“走我旁邊。”他看了一眼因突然被拉回而面露不滿的連瑞,眼底突然變得柔軟,“我不喜歡你走我前面?!彼焓职堰B瑞松垮的圍巾整理好。
連瑞自帶把這句話理解成“許大明星不喜歡有人走在他的前面”。
她自己動手扯了扯圍巾,微微向后退一步,“大明星,現(xiàn)在在外邊呢,注意點(diǎn)言行舉止啊。”
許熠城識趣地把手收回,又打趣道,“哦?那我們進(jìn)去?”
啊啊啊連瑞要掩面了,猝不及防又被撩??!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