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顯然也知道兩人都有這種缺點,可是說是缺點卻也并不盡然,人生在世誰又沒一點追求,不然活的不太膩味了。所以張揚明知道兩人的種種,卻也不說什么,只是從別的地方點醒兩人。而且兩人都是黑旗幫不可或缺的大將,他也不好將兩人說的太重,萬一兩人鬧情緒那就不好了。不過張揚也相信兩人應(yīng)該會明白自己這點苦心的。
等兩人走了出去以后,周吉也走到他的身邊,對著似乎正在沉思中的張揚試探性的問道:“首領(lǐng),現(xiàn)在青蛇幫和海青幫在受到我們雙重打擊下,正是最虛弱的時候,我們是不是在這個時候,對他們進行最后的一擊?我想應(yīng)該會大有收獲的?!?br/>
張揚聞,淡淡的看了周吉一眼,擺了擺手,嘆了口氣說道:“周老,你應(yīng)該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兩幫在zz能存在這么多年并非幸致,而是因為他們都有深厚的底蘊,雖然經(jīng)過我們這么連環(huán)打擊下,已顯崩潰的趨勢,但如果以為他們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就太小看他們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而且我想他們很快就會對我們作出反應(yīng),周老,你現(xiàn)在交代飛鷹壇的人,二十四小時給我派人盯著海青幫和青蛇幫的人,一有動靜就通知我?!?br/>
“首領(lǐng)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周吉對張揚點了點頭后,就走了出去。
就在周吉走了出去后,張揚忽然皺了皺眉頭,他感覺體內(nèi)似乎有一股異樣的感覺。
難道要突破了,張揚眉頭一皺,有些福至心靈的想道。在這個時候突破,這是張揚所萬萬沒有想到的。不過他的心里也挺高興的,無名心法突破到第五層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再突破就是第六層了,對自己來說可是一個非常大的進步。
張揚來到黑旗幫地下密室,在對外面把守的小弟吩咐無論任何人都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他的命令后,就閉了關(guān)。
此刻,在張揚體內(nèi)原本溫和運行的真力有些不安分了起來,陡然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瘋狂的朝一點匯集了起來。這一匯聚不要緊,卻讓張揚體內(nèi)的筋脈,有些不堪承受,你說原本只能開兩輛跑車的通道,突然一起并行了四輛、五輛,那是什么樣的感覺,絕對是不好受的。但此刻的張揚即使再痛苦,也只能忍耐了下來。
那些匯聚起來的真力,在張揚的指揮下,不斷的超天突,華蓋二沖了過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只是因為這些真氣前所未有的龐大,張揚在經(jīng)驗上難免有些不足,那些真力開始的時候,有些不鳥張揚的指揮,有些各行其是,所以在沖擊筋脈的時候,力量上有些渙散。但是在張揚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努力下,總算是有些起色了,感覺自己所能調(diào)集的力量越來越大,張揚的臉上一喜,更加專著的努力著邁過這一道非常重要的關(guān)卡。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張揚仍然在密室中努力的做著突破,此刻他已到了非常關(guān)鍵的時候。不斷調(diào)集了所有的真元力,撞擊著最后的華蓋,筋脈被真氣沖擊的幾乎要爆裂開來,因為沖擊的原因,張揚的皮膚甚至都滲出了血水。不過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張揚還是強自忍住了。無名心法無疑是一部非常高級的功法,前四層都是基礎(chǔ)功法,以打通體內(nèi)的筋脈為主,讓全身百脈皆通。真正入門的卻是從第六層開始。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張揚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會嚇一跳,因為現(xiàn)在張揚現(xiàn)在全身云霧裊裊,在他四周纏繞著,宛如神仙中人。在行家看來,這只有內(nèi)家武學(xué)修習(xí)到非常高深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的狀況??墒菑垞P,現(xiàn)在連先天都還不到,卻出現(xiàn)這種景象,實在是要讓人大跌眼鏡。
陡然原本盤聚在張揚四周的云霧,似乎有了變化,突然向張揚的身體鉆了進去,漸漸淡了下來,直至消失不見,這種情形,如果被人看見了著實駭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張揚呼出了一口氣,慢慢的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的笑容,因為他終于突破到了第六層。
黑旗幫總部
張揚背著手,聽著周吉對這幾天的報告。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個閉關(guān)竟然過去了兩天,這是以前所沒有發(fā)生的。自己在次突破后,也發(fā)現(xiàn)了,無名心法后面的部分突破起來,比起前面越發(fā)的困難了。當然在突破后的威力也更加的強大。
“你說什么?青蛇幫兩大貢奉向我下戰(zhàn)書,于今晚前來黑旗幫總部,向我討取公道!”張揚聽了周吉的話冷笑連連?,F(xiàn)在倒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找自己的麻煩了。
“應(yīng)戰(zhàn)!我要讓這兩人有來無回!”張揚臉色陰沉,一掌拍在桌子上道。
“可是首領(lǐng),韓老在您閉關(guān)了后,也進行了閉關(guān),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敝芗嘈χf道。顯然他沒想到黑旗幫的兩大高手會在這個時候,先后的閉關(guān)。這原本也是一大好事,只是選擇的這個時機,為未免太巧了一點。畢竟這次青蛇幫的兩大貢奉明著挑戰(zhàn),黑旗幫也只能按照道上的規(guī)矩來做,如果不接的話,會弱了黑旗幫的威望,但如果接了的話,黑旗幫就不可能以多欺少,也只能派出人來接戰(zhàn),但是能和血手屠龍向東和陳仲太一戰(zhàn)的只有首領(lǐng)和神風堂堂主韓百川了,可是現(xiàn)在韓百川已閉關(guān)了,就剩下首領(lǐng)一人可堪一戰(zhàn),可是對方卻有兩個人,這卻是難以預(yù)料的事情。
張揚聽的一愣,沒想到韓百川竟然也在這個時候突破。雖然有些驚訝,可是張揚還是無所謂的笑道:“既然韓老閉關(guān)了,那就由我一并接了吧!
周吉聽的心里一驚,連忙對張揚說道:“首領(lǐng),這兩人都是道上屬的著的高手,您這么做會不會太冒險了?!?br/>
張揚瞇著眼睛,望著一臉擔憂之色的周吉,淡淡的笑道:“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這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聽了張揚的話,雖然周吉的心里還是很擔心,但熟悉張揚性格的他知道首領(lǐng)已是作了最后決定,不容改變了。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再勸了,只能在心里多加祈禱了。
夜晚時分,涼風徐徐,一輪明月當空,皎潔的月光將黑旗幫總部的天臺照耀的一片明亮。
張揚非常愜意的在這里擺下了一個桌子,桌子上面準備了三只酒杯和一瓶竹葉青。四名黑旗幫的手下威風凜凜站在張揚身后,警惕的守衛(wèi)著。腰間隆隆的鼓起,顯然都是帶著家伙。。
張揚坐單人垂坐,將一杯白酒豪飲而盡,悠然望著黑暗的虛空大笑道:“獨飲自憐,豈非無趣,尊駕既然來了,何不現(xiàn)身一會呢?”
“哈哈哈!”張揚的話音剛落,一道極為雄揮的笑聲過后,兩道人影從虛空隱現(xiàn)而降,似若鬼魅。伴隨而來的是兩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帶著無形的逼人煞氣。
一陣無形的寒風向張揚迎面卷了過來,張揚身后的四名黑旗幫的手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逼的蹬!蹬!蹬!連續(xù)退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身子,臉現(xiàn)駭然之色。
張揚卻仿若未覺,神色自若,猶在那自飲自酌。突然張揚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兩名充滿煞氣的中年人,正是血手屠龍向東和青蛇幫的另外一名貢奉陳仲太,他突然笑道:“既然來了,也來喝喝我的酒!”
說著張揚手往身前的桌子上一拍而下,桌子上的兩只杯子仿佛受到了一股無形力量的作用橫飛了出去,如離鉉的箭般向那兩名老者迎面而去。
看著向自己飛來的兩只酒杯,血手屠龍向東和陳仲太兩人朗笑了一聲,默運真氣,運勁將那酒杯輕松的接了下來。將手上的酒一飲而盡。
“痛快”
“芳香醇厚、柔和爽口,不愧是好酒!”兩人似乎對酒極為的滿意,手一揮,兩只酒杯又向張揚飛了回來。
張揚眼睛一凝,感受到了那兩只酒杯內(nèi)透著無限的氣勁,不過張揚卻沒有將它們放在心上。手一伸,非常輕松的將兩只酒杯接了下來。
“既是好酒,不妨再來一杯!”張揚淡淡的倒了一杯酒,笑道。
不過這時那向東和陳仲太就沒有那么好的口氣了,兩人目光陰冷的盯著似乎還若無其事的張揚,沉聲道:“我們是來挑戰(zhàn)你們黑旗幫座下的高手,不是來喝酒的,希望高幫主能主次分明,不要和我們玩虛的,這么多年以來,你是第一個在我們兩人面前,還能面不改色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年輕人!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