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陳陟新有意讓陶穎去他公司上班,林佩萱大喜過望。
也不催女兒辭職回家了,就要她聽陳陟新的安排。
翌日下午,陶穎去給客戶送設(shè)計(jì)圖,見完客戶可以提前下班。
正好母親又發(fā)信息來轟炸,她只好答應(yīng)去陳陟新的公司看看。
但她沒有聯(lián)系陳陟新。
到了他的公司,她隨便逛了逛,拍幾張照片把母親哄過去。
在休閑大廳那站了會兒,忽然感到有人向她走近,她以為這么巧就碰見了陳陟新,待要轉(zhuǎn)身,那人竟伸手把她的雙眼蒙上。
她愣住,陳陟新不可能這么魯莽。
覆住她眼睛的手掌修長且微涼。
不是她熟悉的香水,但……是她熟悉的氣息?!
陶穎心跳驟遽,慌得轉(zhuǎn)身,手碰到他的身體,“你怎么在這?”
秦池低笑,沒有放開她的眼睛,故意問:“我是誰?”
陶穎扯不下他的手,軟聲央求:“別鬧了,這里有人的?!?br/>
他卻不依不饒,“你猜出我沒有?”
“猜出啊。”
“怎么猜出來的?我換了香水?!?br/>
“換了香水又不會換了人,乖,我眼睛要被你捂疼了?!碧辗f半哄半求。
秦池這才放開手,雙眸黝黑黝黑地望著她,“到現(xiàn)在連我的名字都不問,卻叫我乖,我怎么覺得那么難過呢?”
陶穎的臉漫上紅暈,“你也沒問我啊?!?br/>
她心下著急,不想跟他站在這里說話,一點(diǎn)安全感也沒有。
剛剛有個陳陟新的員工走過,似乎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害得她心弦緊繃。
“我要回去了,你一起走嗎?”她忍住慌亂,還是柔聲細(xì)語的模樣,忽然想到什么,心里一咯噔,“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么在這里,難道……你在這里上班?”
秦池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他知道她急,可她就是能忍著不露出半點(diǎn)急,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那你呢,你為什么也在這里出現(xiàn)?”
陶穎郁悶了,瞪他,“我每說一句你都要反問我一句嗎?你不跟我好好說話,那我走了。”
秦池的心臟抽了抽,居然感到有點(diǎn)疼。
才沒多久呢,難道真像陳佑銘說的,他這么輕易就被她套住了?
“好了,不逗你了,走吧。”他攬她的肩,跟她往電梯走去。
“現(xiàn)在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我應(yīng)聘了這里的工作,今天第一天上班?!彼f。
陶穎抖了抖。
要不要這么驚悚,一夜qing的小狼狗到她相親對象的公司上班。
喉嚨不覺發(fā)緊,“那你早退可以嗎?”
秦池狀似漫不經(jīng)心,“偶爾一次問題不大吧,公司的老總陳陟新是我哥們的叔叔,我也跟著叫小叔?!?br/>
小…小叔。
陶穎脊背竄上寒意,心里呼嘯而過三個字:悲劇了~
秦池瞧她兩秒,伸出手指試了試她臉上的溫度,說:“這中央空調(diào)好像太冷了?!?br/>
陶穎心梗,把他的手拉下來。
他順勢握住她的手。
陶穎想要抽出來的,但是忽然沒了力氣。
就聽天由命吧。
兩人出了大廈,正好有輛計(jì)程車過來,秦池?cái)r了,拉陶穎上車。
他望了會車窗外的風(fēng)景,忽然說:“去逛街吧!”
說著轉(zhuǎn)頭過來,劍眉星眸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