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到底怎么了啊,我們是好姐妹,有什么可以跟我說???”
可是心情不好的青青什么話也沒說,甚至沒有絲毫停留的走了,她也只能喪氣的回酒店。
“若寒,你怎么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于纖將手里的茶遞過去,擔憂的問。青青這樣她也這樣,看來兩姐妹是真的吵架了,還是因為李靖。
“???沒有啊,我好好的,怎么會出事???倒是青青,水仙阿姨,她是不是和李靖吵架了啊?怎么不理我?”
“你不知道她和李靖分手了???”
“啊!分手?”若寒驚的下巴都要脫掉,他們不是愛得死心塌地嗎,怎么會?青青絕不會提出分手,那么就一定是李靖,“我去教訓那個臭小子!”
“哎,若寒,你怎么也變得這么沖動了啊,你一個女孩子家怎么打得過他一個大男人,既然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讓他發(fā)生了吧,找個時間勸勸青青。”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這兩個情同姐妹的女孩變成這樣。
“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啊,誰撞了我?。 彼酝吹娜嘀~頭,轉(zhuǎn)個身還能撞到人,她今天的運氣就這么好嗎?
不過,到底是誰這么堅硬啊,說不定能做孩子他爹,對,孩子他爹,她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
抬頭的那一刻,她的笑容徹底僵硬,不是因為長的太丑,也不是身高沒達標,而是——
帥的掉渣不算,還是個練家子,可是為什么會是他呢?難道真是冤家路窄?
“真沒想到是你”何奇率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這么高級的酒店,她一個小白領(lǐng)難道就住在這里?看來身份還真的可疑。
“呃?”大人物不是有健忘嗎?他怎么還會記得她?到底是在搞跟蹤還是偶遇,她在心里盤算著。
好在所有的資料都改過來了,只要她不回那豪華的嚇死人別墅,只要身邊的人不出賣,就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可自己有回去過啊,到底該怎么糊弄這家伙呢?
“看樣子你好像不記得我了?”他笑的云淡風輕,卻引來無數(shù)少女的尖叫聲。
我的個天啊,他怎么笑得這么禍國,若寒也扮起了花癡女,還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搖頭。
“何先生,你沒事吧?”于纖從柜臺出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這樣也能撞到人,不過看樣子是相互認識了,既然這樣她也就只有偷笑的份了。
何奇率在社會的地位不容質(zhì)疑,帥氣不說,還有一身非凡的武藝,跟若寒可謂是門當戶對,而且還不是花心一類的,要是能開花結(jié)果,姐姐做夢都會笑。
“我沒事”說完,繼續(xù)看著花癡的某女,“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時候?”
若寒一個激靈,她怎么看人也能看出神啊,可是也沒有辦法啊,誰叫這個人這么適合做孩子他爹。
“我也只是隨便看看,是的,隨便看看,先生,你先忙,我再隨便看看?!?br/>
什么?隨便看看?居然拿他當裝飾品?他好歹也是公認的美男子,怎么可以?
還當他不存在地東張西望,好啊,反正事情也已經(jīng)辦完了,索性就陪她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