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王導合上初稿,“這個還不錯,我們先商議一下內(nèi)容……”
珊瑚笑道:“只要王導對這個劇本感興趣,一切好說!”
只要能拍板,一切都好說。
另一個導演說道:“珊瑚大作家的作品,不管她寫多少字,我都能拍成精品,就看你愿不愿意把版權(quán)給我了?!?br/>
“徐導厚愛,我一直都想跟您合作!”珊瑚連忙招呼秘書:“二位大導演,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聊合作的事!”
“哈哈哈,好說,好說!”
一行人帶上公文包,笑嘻嘻地走出會議室。
傍晚時分,幾位大佬酒足飯飽后從五星飯店走出來,看得出來,談判非常滿意。
只要成功簽約,珊瑚接下來的作品直接就成功了一半。
“老大,恭喜你!”秘書跟在她身后說道。
“不能驕傲,得跟進。”珊瑚笑了笑,“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去外面走走!”
“老大,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清靜清靜。”
珊瑚把秘書打發(fā)走以后,就開著車往酒吧方向開去。
秘書搖了搖頭,開車離開。
一路上,她思緒萬千。
她要尋找的那個人,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離別之際都不愿意碰她?
他,到底愛過她嗎?
她心里很亂,也很痛苦,不知道該去找誰傾訴。
車載音樂放著傷感的歌曲,很容易把人帶入情緒當中。
珊瑚把車停在明天酒吧,下車走進去。
傍晚的風很柔,可這里已經(jīng)沒有屬于她的溫柔。
也沒有那個在等的人。
“珊瑚小姐,你過來了?”
阿龍隔著老遠就看到她了,馬上跑過來問道。
珊瑚笑了笑,“嗯,路過。”
“進去坐坐?”
“不了,就是路過。”
阿龍嘴角抽了抽,沒有做聲。
“那個,他有消息嗎?”珊瑚還是沒忍住,問出了聲。
“沒……人間蒸發(fā)一樣?!?br/>
阿龍有點難受,蔣超的離開,他們也不好過。
“那,不打擾你上班了?!?br/>
珊瑚有些失落,轉(zhuǎn)身就走。
阿龍看著她孤單的身影,心理也是很難受。
“怎么了,珊瑚小姐又過來找老大了?”
石軍跑出來,看著消失的車子問道。
他也在找蔣超,可是用盡辦法都找不到。
“嗯,挺癡情的,就是不曉得老大去哪里了?!?br/>
阿龍點點頭,摟著石軍的肩膀嘆息道。
車水馬龍的街道,總有一份孤獨屬于他們。
每一個人都在找蔣超,盡管他說了別找。
每個人都在想他,盡管他說了別想。
“算了,老大有老大的苦衷,我們進去吧!”
“是啊,也許他突然就回來了呢?我們先把酒吧和酒店管理好!”
二人嘆了口氣,一起返回酒吧或者酒店繼續(xù)工作。
珊瑚回到家,露露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小寶貝,看我?guī)Щ丶沂裁唇o你吃?”露露抱著珊瑚親密的說道。
熱戀中的女人,就是這樣。
珊瑚道:“我吃飽了。”
“你別掃興啊,我特意帶給你吃的?!?br/>
“算了吧,你們花前月下的吃剩了就給我吃?我才不要狗糧!”
“去去去,什么吃剩下的,明明沒吃過!”
露露不高興了,撅著嘴,捏著珊瑚的臉:“傻姐妹,還在想他?”
“沒有!”
珊瑚嘴硬,扭過頭看窗外:“忘了?!?br/>
“真忘了?”
“真忘了?!?br/>
“鬼才信你!不吃算了,明天當早餐!”露露起身,把打包的糕點拿去冰箱冷藏。
“你們兩個談的怎么樣了?”
珊瑚看她一臉的幸福,便打破沉靜道。
“挺好的啊,人嘛,知足常樂。我不在乎他的缺陷?!?br/>
露露走過來坐下,認真的說道。
自從戀愛以后,她就變了很多,人也開朗活潑了。
還特別愛笑。
果然對得人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和氣質(zhì)。
珊瑚替她開心,由衷的開心。
“什么時候結(jié)婚,我要當伴娘,嘿嘿!”
“一邊去,你就不能和我們一起結(jié)婚啊!”
“我?算了吧!”珊瑚起身,走向廚房。
“他一定會回來的,我相信!”露露大聲說道。
珊瑚倒了一杯水,“我都不信,你信?”
她嘴巴說不信,可心里巴不得蔣超立刻出現(xiàn),并向她求婚。
“別騙自己了,我看得出來,你還愛著他,在等他!”
“那又如何,他不屬于我!始終都不愿意碰我!”
“正因為這樣,他才值得你愛,去等待!”
“等多久?一萬年嗎?”
“不會那么久,你相信我,他一定會回來的……”
“累了,想睡覺!”
她不想聊這個話題,覺得很失敗,一直走不進他的心。
他都不愿意碰自己,明明準備好把自己交給他。
為什么?他到底是為什么?
“你也去睡吧!”珊瑚放下水杯,往臥室走去。
一萬年是多久?
真的要永遠等下去,一直等下去?
她不要一萬年,只要一百年!
一百年的時間愛彼此,就心滿意足。
珊瑚躺在床上,翻著手機里的照片,漸漸入睡……
~~~
“滴~滴~”
“王隊,蔣超脫離生命危險了?。 ?br/>
冰冷的機械音,和粗獷的吼聲終于響起,蔣超再次被國際著名醫(yī)生拉回死亡線……
病房內(nèi)。
神情憔悴的蔣超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直發(fā)呆。
大夢一場。
不知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為什么會做那么些真實又離譜的夢?
難道是……
“咚咚咚”
一陣刺耳的敲門聲,打破了蔣超的出神。
“進!”
“吱嘎”
門被推開,幾張黝黑的臉擠了進來。
“你終于醒了,這些日子真是擔心死我們了。”
朱星第一個沖到病床上,哽咽道。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你個王八蛋!”
陸虎最為激動,直接哭出聲。
“矯情!”
金戈推了他一把,扭頭抹眼淚。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鐵馬喜極而泣,也分不清是哭著笑了,只要他醒過來,比什么都好。
“超超,你終于贏了,你要是出事,我非得殺過去為你報仇!”
劉勇打著哭腔道,說好的不哭,終究沒忍住。
“哭錘子,我還沒死!”
蔣超艱難的擠出幾個字,笑起來就像哭一樣難看。
“嗚嗚!”
六個大男人抱在一起,號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