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之在心里對陸子衡翻了個白眼兒。
真是的。
不說話,大家還可以是好朋友。
關(guān)鍵是陸子衡除了對沈清歡還算正常,對自己簡直……
秦暮之都懶得控訴陸子衡癡漢的行為。
“我還有事兒,就不打擾你們了。”秦暮之倒是識趣,揮揮手,繼續(xù)瘸著一條腿走出了帳篷。
不過在陸子衡眼里,秦暮之更像因被戳中心事害羞的小男孩。
“阿衡?!鄙蚯鍤g從被子里探出小腦袋,“我覺得你好兇哦~”
“蓋好被子,老實(shí)睡覺!”陸子衡倒也順了她的心意,故意用兇巴巴地口吻對沈清歡說:“不聽話的話,哥哥會打P股教訓(xùn)小孩哦~”
都說了她不是小孩子了。
沈清歡氣鼓鼓地吹起腮,陸子衡一個沒忍住,用修長的食指戳了戳她那個鼓起的地方。
小姑娘脾氣大著呢。
“我想去看篝火晚會?!?br/>
沈清歡都好久沒有吃過好吃的食物了,與她而言,沒有肉的世界,清湯寡水,味同嚼蠟。
“不準(zhǔn)。”
上次他突然奇想帶著她去屋頂看星星,結(jié)果吹得發(fā)燒,倒現(xiàn)在人才算休息得好一些。
這次,無論如何,陸子衡都不想再看沈清歡受半點(diǎn)病痛折磨的苦了呢。
沈清歡的視線,對上陸子衡那雙染了血絲的鳳眸。
聯(lián)想到來莫山的第三天,陸子衡就為忙乎著照顧秦暮之與自己,在加上白天的集訓(xùn),他壓根兒就沒有好好休息過。
即便是自己想去篝火晚會解解饞,也要學(xué)著懂事一點(diǎn)兒。
愛情應(yīng)該是雙向奔赴,而不是指望著一方付出。
沈清歡倒沒有給陸子衡頂嘴,相反地,她很懂事地縮回了被子里,然后小聲地回復(fù)他:“那我不去篝火晚會,阿衡你還會去嗎?”
男生們應(yīng)該都很憧憬著篝火晚會吧?
沈清歡卻私心地希望陸子衡能夠趁著這次機(jī)會,好好地休息一下。
陸子衡微微一愣,他倒是沒有想過身清歡會不按照常理出牌。
不過一想到小姑娘有可能會沒有安全感,陸子衡堪堪回神道:“不會。哥哥又怎么舍得把小清歡一個人留在這兒?”
沈清歡唯恐自己的小心思被陸子衡拆穿,她假裝滿身倦意,微微闔上眼眸,但還想知道陸子衡在做什么,又偷偷地掀開一點(diǎn)眼皮。
陸子衡倒是被沈清歡呆萌的模樣給萌到了,他禁不住揚(yáng)起唇角,就坐在她的身旁,“睡吧。哥哥在這里守著小清歡。”
“唔?!鄙蚯鍤g好像挺抗拒哥哥這個稱呼,今日卻出乎意料地喊了聲,后面的話很小,卻清晰地鉆進(jìn)陸子衡的耳朵。
“小清歡?!标懽雍馔拙o縮,他沙啞著喉嚨:“我看你是想謀殺親夫?!?br/>
她怎么就謀殺親夫咯。
沈清歡才不愿意背陸子衡從天而降的大鍋。
她方才不過試探性地問他,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休息。
明明是陸子衡自己思想不健康,非要想歪,還要給自己亂扣黑帽子。
沈清歡不服氣,她干脆坐起身子,拽著陸子衡的胳膊,沒有準(zhǔn)備的陸子衡一下子跌進(jìn)床中,差點(diǎn)兒呀著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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