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叔?!鼻靥礻坏挂彩嵌Y貌,只是,他這一句“叔叔”卻聽不出一絲晚輩該有的謙卑,倒是夾雜著些什么!
“天昊,凡事總有個度,不說我和你爸的交情有多深,也不說你和可可從小青梅足馬一起長大,更不說秦念的事情,但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還有可可在場,你就說你的女人,這是在欺負(fù)我家可可嗎?”
秦天昊卻只是一笑置之,身上的氣魄莫名地讓人覺得冷,只是,他那一笑,卻讓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在笑什么!
“白叔叔此言,倒是給我秦天昊扣上了一個不折不扣的陳世美的帽子?先不說你和家父的交情,有多深!”他說到這個“深”時,微微加重了語氣!
“更不說我與白可可如兄妹一同長大,倒是白可可四處散布謠言,說我與她有婚姻的說法,我很好奇,婚姻到底是誰說了算?”
白正庭一聽,嘴角隱隱抽搐了一下,卻轉(zhuǎn)而大笑起來:“哈哈……天昊說話越來越有深度,現(xiàn)在,連你白叔叔我,都開始學(xué)著琢磨了!”他笑著,可是目光卻落向緩緩走過來的秦太太,他溫柔一笑:“小蕊,孩子是長大了!很多事,都由不得我們這些長輩做主。”
秦太太的目光帶著一絲嚴(yán)厲,看向秦天昊:“天昊,你胡說什么?”
林夕知道自己不該參與此事,可是,對方是白正庭,白可可,秦太太,這些曾經(jīng)設(shè)計(jì)她傷害她毀了她的人,卻站在這里大放厥詞,要秦天昊接受這樁婚事?
“阿姨?!彼齽傞_口。
秦太太怒火中燒,瞬間瞄準(zhǔn)她:“你給我閉嘴!要不是因?yàn)槟?,天昊能這樣?天昊,你到現(xiàn)在還護(hù)著她?”
林夕的嘴角狠狠一抽,眼中的怒火暗暗燃燒著,拉開擋在她跟前的秦天昊!
“秦太太!”她的聲音驟然高出一分貝,你們當(dāng)真以為她是個軟柿子嗎?敬你一分,你欺我一丈!不是想要拆散我們嗎?不是想要讓我離開秦天昊嗎?我偏偏不如你們的意。
“你叫我什么?”秦太太一怔,怒目相對!
“秦太太,你是不是忘了,秦爺爺在世時,怎么說的?你想要用秦叔叔的在天之靈來綁架秦天昊的意愿,可是永遠(yuǎn)別忘了,秦爺爺在世時,如何反駁你的一意孤行!需要我說得更清楚一點(diǎn)嗎?他說,天昊的婚姻,由天昊來定!秦家的人,個個娶妻不易!”
秦太太的臉色猛地煞白,她沒想到林夕哪來的膽子,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指責(zé)她,還說出這件事!
秦天昊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什么?他帶她見過爺爺?
“你……林夕!你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秦太太咬牙切齒,丟了一句話,轉(zhuǎn)身就走!
白可可得意一笑,瞪了林夕一眼,立馬追著秦太太而去,繼續(xù)做她的貼心準(zhǔn)兒媳。
白正庭卻只是輕輕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道:“天昊,你不是普通人,你的身邊,站著的,必須是一個能和你并肩作戰(zhàn),門當(dāng)戶對的女人,以后,你會明白的!”
說完,他有些失望地轉(zhuǎn)身朝秦太太離開的方向,看似無心,卻是有心!
林夕無語,難怪外公整日跟她說什么人情冷暖,眼高手低,說什么人分三六九等,就算我們不去分,也會有人替你區(q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