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蕩漾,海鳥巡游。山崖之巔,復(fù)古中世紀(jì)的瞭望塔巍峨屹立。明媚之光,放眼望去分不清天際和大海的境界線。
“哇,好漂亮!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海!”
站在瞭望塔下,草帽粉色上衣,淡藍(lán)短褲的布拉,睜大眼睛眺望遠(yuǎn)方,心曠神怡。雅木茶怎么都不敢相信,這個富家女居然沒見過大海。
“你媽媽沒帶你來過嗎?”
搖搖頭,一絲落寞。
父親沉迷修煉,母親公司忙碌。雅木茶自知失言,沉默不語。
難得放松,雅木茶從背包中取出布袋子,沉甸甸的。只差最后一顆了,而那顆龍珠就在這深海之中。此刻,離開布爾瑪家已經(jīng)過了整整一個星期,收獲頗豐。再得到一顆,就可以回到龜仙人家,與他們共享神龍壯舉。
雅木茶深呼吸,一向緊繃的弦稍微松了下來。
“哼~哼哼~”
悠揚(yáng)的小調(diào),歡快的嗓音,布拉完全陶醉在風(fēng)景里。陽光慵懶,海風(fēng)微醺,不知不覺世界合成一條線。
“變態(tài)大叔?”
輕輕推了雅木茶一下,看著他躺下熟睡的樣子,布拉取下草帽,輕輕放在他臉上,然后踮起腳尖悄悄繞過他。走到山崖邊上,虎牙一亮。
“浩瀚的大海,我來征服你!”
傾斜身子,直直落下。失重與加速的快感,布拉興奮不已!把交恚 眲傁霃埧诩饨,立馬捂上嘴,深怕驚醒雅木茶。
垂直一轉(zhuǎn),海面掀起千層浪。海上漁船、游輪,紛紛讓行,搞不懂這是什么玩意。
終于擺脫了這個心態(tài)中年的老男人,一天到晚婆婆媽媽的跟一個老太婆一樣。這也不許,那也不讓,在布拉看來,不光是廢材、變態(tài)兩個標(biāo)簽,簡直把控這個字發(fā)揮出來了。
可是,她沒想過。對于雅木茶而言,她是何等重要。
布拉看看戒指,三條紋路安然無恙,沉睡安穩(wěn)。只要不爆發(fā),怎么可能有事。布拉美滋滋,要是遇到個海賊更好,這樣又能在正義史上,添上濃墨重彩一筆。
“咚!”
突然,破開水面,一條機(jī)械手臂追著布拉高速飛去。
“這是什么玩意?強(qiáng)盜?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布拉大喜。
停下步伐,定睛一視。那手臂立馬追了上來,突然,“咔嘰”一聲,停在布拉面前,五根金屬夾子時開時合,透過夾子的掌心,一只大大的眼睛。
“什么東西?真丑!
一個瞬步,那只眼睛直打問號。抱住它長臂,用力向上一拋!皣W嘩”地水聲,整個怪物身體即將浮出水面。
“呼”地一聲,那手90度轉(zhuǎn)彎,朝著布拉側(cè)身抓去。
“要是能解放氣,一定瞬秒你。不過樣應(yīng)該也夠收拾你了!
又一個閃現(xiàn),哪是地球人看得懂的速度。朝著手臂下方一踢,連著藏在水下軀體終于飛到半空。抬頭看,竟然是一只機(jī)甲觸手怪!總共有好多好多觸手。布拉一個個點(diǎn)著,完全是觸手的世界,單單的核心球體,外面全是觸手。
再一看,核心大球,又像細(xì)胞分裂,有三個操作室。一個是沒毛矮小的丑男人,一個是…黑長直的美女!咦,好像哥哥的女朋友。還有一個是!
布拉忍不住了。居然是金毛狗!毛絨絨的,還穿著忍者服!只有那天搓了幾下普爾,已經(jīng)好久沒摸過特么軟綿綿的絨毛了!憋在心里很久癢感,不摸到絨毛絕不罷休!一定,一定要拿下!
對于布拉,前面不是敵人,而是障礙重重的娃娃機(jī)!而終極獎品,金毛忍者狗壓在最下面!
破開重重觸手,電光一般。
“這是什么玩意?!人?小舞你不是說是一個新型飛行器嗎?!”
皮拉夫大王對著通信器猛吼?粗@家伙橫沖直裝,皮拉夫三人組驚得一聲冷汗,慌張不已。突然,忍者狗阿修鎮(zhèn)定精神,叫到:
“沒辦法了!只有用這招了!”
三人統(tǒng)一按下按鈕。頓時,三個艙體三個方向快速分離而去,各自又長出不少觸須,各成一個觸手怪。
然而,對于布拉而言,目標(biāo)只有一個。
“怎么老是追著我不放?論戰(zhàn)法,也應(yīng)該先擊破皮拉夫大王啊?難道被她看破了?”
阿修看著馬上沖到操作室玻璃門的布拉,一聲雞皮疙瘩,大吼一聲:
“快使用絕招!”
皮拉夫、小舞立馬追了過來,觸須相互交織,露出大大的吸盤。漸漸三個艙體包裹著,形成一個完整的球。裹住布拉,慢慢又向海底沉下去。
布拉一拳,輕而易舉打破了阿修面前的玻璃。一伸手,阿修無路可退,被緊緊抱在胸前。衣服在被撥開,狗毛在強(qiáng)烈抗議。
md,劫色的女強(qiáng)盜?
作為忍者,武士道精神的秉持者。阿修含淚大聲喊到:
“別管我!為了我們的偉業(yè),攻擊吧!”
“你…是真正的忍者!”
小舞、皮拉夫含淚同時按下最右邊的按鈕。忽然,一條條銀絲般的細(xì)線,穿過三人操作室,向著布拉飛去。密密麻麻將球體內(nèi)部封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絕對不可能有逃掉的可能!
“咦?”
布拉抱著阿修,只覺得這軟綿綿的銀絲一根根打在自己身上,前面是,后面也是。不痛不癢,卻漸漸圍著自己和阿修,嚴(yán)絲合縫交織起來。
儼然是一個空間,蟬蛹一般的空間。晶晶亮,應(yīng)該是光線逃不出去,不斷反射的結(jié)果。
管他什么玩意,先摸爽了再說。
忍者衣服早被扒得干干凈凈,阿修只覺作為忍者生無可戀。一地金毛,連菊花上的毛都無法幸免。這家伙,到底有多變態(tài)!
反復(fù)折騰,阿修覺得逃也不是,更不想掙扎了。這是在強(qiáng)奸我嗎?為什么這手感這么爽…
不,我是忍者,她強(qiáng)奸的是我的意志。不能屈服,作為優(yōu)秀忍者,一定要能隨時脫離戰(zhàn)場,擺脫各種危險!這種灰心喪氣的想法,有悖武士道精神!
深憋一口氣,阿修羞紅著臉,溫柔說到:
“主人,我最喜歡別人摸我的臉了,能不能…”
啊,作為職業(yè)絨毛玩家,盡然忘了摸狗第一要領(lǐng)!摸狗一定要揉臉!布拉大驚失色,兩手拖住阿修下巴,輕輕地溫柔開始撫摸起來。頓時,達(dá)到忘我境界。
“就是時候!”
抽出的雙手,變幻手法。兩枚煙霧彈,就在布拉手松懈一刻!
“砰!”
煙霧四起!再見了,變態(tài)女孩。
“咳咳!”
布拉揮動雙手,太嗆人。煙霧彌漫,小小空間怎么都散不去,此刻,布拉摸爽了,癮也差不多了。突然想起了還在瞭望塔上的雅木茶。
一看到絨毛玩具就失控的病,真要命。
不知道大叔醒了沒有。
走過煙層,看到忍者狗阿修木楞楞地看著白色的墻,又有撲過去的沖動。
“我…我們出不去了。”
阿修拿出手槍連開數(shù)槍,只聽砰砰幾聲,子彈竟然在墻內(nèi)不停折射。嚇得阿修趴倒地上,蒙著頭,瑟瑟發(fā)抖。
跳起來,布拉幾下就把子彈捏在手上。目瞪狗呆,更加瑟瑟發(fā)抖。
“是該出去換口氣了,有點(diǎn)悶!
看樣子,正常方法出不去,只能不管大叔了。擺好姿勢,布拉認(rèn)真起來。
“啊哇!!“
爆發(fā)的氣,異常強(qiáng)大。整個銀絲蛹內(nèi)震顫,可是氣流竟然繞著墻壁不斷回旋,氣結(jié)成陣陣白云,盤旋四周。
“這!怎么回事!”
布拉紅著臉,驚詫不已,紅寶石上黑紋蘇醒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