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山大竹峰
從無極洞出來后,宋大仁道:“老七,那次要不是你和陸師妹及時趕來的話,那我們青云門或許真的就被云易嵐給鏟除了。”旁邊的師兄們也應聲道:“是啊,真得謝謝老七啊……”
杜必書道:“老七。你身體怎樣了?好點了嗎?”張小凡答道:“諸位師兄放心,我沒事了,對了大師兄,那天我昏倒后來怎么樣了?”
宋大仁道:“回去再說吧?!罢f完便帶頭回守靜堂了,眾人也緊跟隨后,而張小凡也在陸雪琪的攙扶下往守靜堂走去。回到守靜堂后,眾人坐下,宋大仁道:“老七,你那天昏倒前也看到。云易嵐被你誅殺后,他們焚香谷的其余的弟子也紛紛的逃跑了。我們本想前去追他們的時候,可掌門師兄卻要我們放了他們,唉~~~真的便宜他們了。”文敏回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一切全都是云易嵐的錯,不關他弟子的事,掌門師兄這么做也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罷了?!迸赃叺亩疟貢遄斓溃骸袄掀撸悴恢?,在你昏倒的時候那個李洵想偷襲你,要不是陸師妹及時出手的話,恐怕我們現(xiàn)在就見不到你了。”
張小凡望向陸雪琪問道:“雪琪,是嗎?”陸雪琪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文敏在一旁道:“那李洵一直就對師妹念念不忘,他這么做也只是想得到師妹罷了?!?br/>
眾人不語,許久之后,宋大仁道:“算了,那些不開心的事就不要再提它了如今老七醒了我們應該高興才是啊?!逼渌麕兹艘布娂婞c頭道:“大師兄說的對,應該高興點才對啊......”張小凡則笑而不語。
南疆
在南疆的一個小鎮(zhèn)上,走著四個人,一個是須發(fā)皆白,面容清庸,看去竟有幾分鶴骨仙風,得道高人的模樣,讓人這第一眼看去便有了幾分敬意老者。手里拿著一根竹竿,上面掛著一塊帆布,寫著“仙人指路”四字。原來是個算命老先生。
在他的身后有兩名年輕貌美的女子跟著他,只見這兩名女子,一個身著粉色衣裳。乃是一少女。那少女目光明亮,姿容秀麗,嘴角邊有淺淺酒窩,看去惹人憐愛。像是人間舞動的精靈。而另一個則是一身鵝黃色衣裳。一張瓜子臉,眉目如畫,雙目含媚,第一眼清麗無方,第二眼便風情萬種,傾倒世人。
在她們的身后又有一人跟著,只見他身體頗為高大。一身黑衣。更是戴著一頂幾乎可以遮住他所有面容的帽子。身上還背著幾個大大小小的包袱,咋看之下還頗有幾分滑稽的樣子。不用說,這四個人便是周一仙一行人了。
自從金瓶兒和小環(huán)她們在青云門上揭露云易嵐的陰謀后便下山與周一仙繼續(xù)浪跡天涯,當走到一家酒樓門前的時候,金瓶兒微怒道:“死老頭,這幾天我們走了那么多路。根本就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整天吃那些野味。今天好不容易來到這里。如果不在這里吃一頓的話,我就不走了?!?br/>
小環(huán)也隨即跟著不走。嘴里嚷嚷道:“爺爺,我的肚子也餓了,要不我們聽瓶兒姐姐的在這里吃吧。”周一仙沒轍?;仡^看看野狗。想尋得他幫助。那里想到。他也微微點頭。想是同意他們的想法。
他搖搖頭。自言自語道。:“虧你們還是修行之人。卻也是只饞鬼啊?!闭f罷,領著眾人走進了一酒樓里。
他們走上二樓??看岸?。此時小二已樂呵呵的走了過來?!皫孜豢凸佟U垎栆渣c什么?!敝芤幌杀居S便點些。誰知已讓金甁兒搶先道:“喂。你們這有什么好酒好肉?!?br/>
小二一聽。更樂了。連忙說道:“酒嘛。有關外白酒。百草美酒。梨花酒。高粱酒。肉嘛。西域野牛肉。是下酒好菜。不知客官。?!?br/>
還沒等他說完。金甁兒又是搶先道:“來五兩白酒。四斤牛肉。順便來幾個炒菜?!?br/>
說罷。她樂呵呵的瞧瞧周一仙。此時的他。早已被氣瘋了。很快。小二端著酒菜上來了。四人頓時狼吞虎咽般吃起來。
小二見了。心中直嘀咕,他們,像是有多久沒吃到肉了。不會不給酒錢吧。他又見小環(huán)和金甁兒的相貌乃世間少有。心想:不會于此吧。便下樓繼續(xù)招呼其他客人了。
酒過三巡。菜已吃飽。金甁兒摸摸自己毫無贅肉的肚子。
笑咪咪的對著周一仙道:“老頭。謝謝你的款待咯。真是好酒好肉啊”小環(huán)也微微一笑。猶如一朵春天里綻放的桃花。酒后更是添了幾分嫵媚。
周一仙那就是不樂了。拼命的喝酒。吃肉。想是要吃回本錢來。小環(huán)看見角落里的野狗并不是和她們般。問道:“道長。怎么不吃?。骸?br/>
野狗面無表情。想似自語般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哪?”此語一出。周一仙和金甁兒都停止了筷子。想著。去哪好呢?
就在此時,周一仙旁聽到旁桌人的談話:“哎,聽說焚香谷的云易嵐帶人進攻青云門了?!薄安粫?,他可是正道三大領袖之一,怎會做這種事啊?"”詳細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云易嵐的師弟懷疑被青云門的人所殺,于是他就帶人上山向青云掌門討說法,正好天音寺的普泓上人也在,在他們談話的時候,李洵竟出手偷襲普泓上人,然后就不知道怎么打起來了。那云易嵐最后還死在青云山了?!?br/>
忽然。周一仙低頭小聲道:“云老鬼啊,都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想當什么正道第一。沒想到這次你連命也賠進去了,值得嗎?唉~~這可能就是你的造化吧?!痹捦瓯闾ь^道:“也罷,我們都玩了那么久,也該回去了,如何?”
可是。又有誰理會他說的呢。金甁兒雙手托著香腮。看著窗外。想的又是什么呢。小環(huán)低著頭。手擺弄著衣角。心中又想著什么呢。而野狗。則呆呆的看著菜肴。可是。卻也沒有動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