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武尚思忍不住哼了一聲,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卻見武尚思的臉已經(jīng)被自己掐的紅了,不一會兒便泛出了一片青紫。
見狀,靳燁立馬懊惱的輕輕擦了擦,說道:“都怪朕,朕不是故意的,小思,你還好吧?”
武尚思厭惡的看著他,費力的轉(zhuǎn)過頭來,想躲避開來,卻見靳燁湊近了臉,輕輕的在她的臉上吻了吻,又溫柔的替武尚思理了理頭發(fā),這才站起身來。
“朕要去準(zhǔn)備登機的事務(wù)了,你在這好好的,有什么需要就喊人,晚上朕再來看你。”
說完,靳燁便離開了房間,武尚思大出了一口氣,想擦擦剛剛被靳燁親過的地方,卻又抬不起手來。
被子底下的手輕輕地往屁股底下摸了摸,還好,大姨媽還沒有出來,想必這具身體第一次來這東西,來的量也不多吧。
武尚思便一直躺在床上,中午還是伺候的宮女過來,替武尚思喂了點肉羹,武尚思乖巧的順著小宮女的手用著,她原本就長相精致,此時一幅乖巧順從的小模樣更是能激起人的愛心,那小宮女見武尚思如此乖順,長相又這么出眾,竟是一時間紅了臉。
武尚思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小宮女,調(diào)笑這說了一句:“姐姐長得可真好看,心地也善良?!?br/>
那小宮女聞言,更是羞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是祈禱著趕緊喂完飯,自己好下去拿涼水洗個臉,她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燒起來了。
好在武尚思后面沒有再調(diào)戲她了,只是安安靜靜的吃完了飯,又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失去意識之前,武尚思忍不住心里罵道:奶奶的,以后小爺該不會做一個只能躺在床上的廢人了吧?
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漸漸的黑的,靳燁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自己的床前,更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自己,武尚思心里打了一個突。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我臉上長花了不成?”武尚思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靳燁笑了笑,掩去有些怪異的神色,動作輕柔的將武尚思從床上扶起來,說道:“朕答應(yīng)你晚上過來看你的,今日可有聽話?”
武尚思惡寒,后背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臉上的厭惡毫不掩飾,諷刺道:“一天都在昏睡,如何不聽話?”
靳燁卻是毫不在意,讓人過來替武尚思梳洗一番,又要替武尚思換衣服,武尚思嚴詞拒絕,只說自己不喜歡靳燁替自己挑的衣服。她可是大姨媽來了呢,怎么能讓別人替自己換衣裳?那豈不是一切都暴露了?
況且,也知道靳燁是不是又什么特殊的癖好,給武尚思送來的衣服竟然是那種顏色極其騷包,款式極其暴露的衣服,他這是把自己當(dāng)作青樓里的小倌兒了?
靳燁見武尚思極度排斥,便也隨了武尚思,沒有強迫她去換衣服。武尚思又另尋了幾方帕子,藏在懷中,這才在靳燁的攙扶下出了門。
剛出房門,便見得屋外匍匐著個宮女,身上滿是血跡,只怕已經(jīng)是進氣多出氣少了,武尚思看了一眼,那宮女的臉上滿是利器劃出的傷口,容貌盡毀。
但武尚思還是認出了,這便是中午的時候給自己喂飯的小宮女,看到這里,武尚思突然心中涌出來一股說不清楚的憤怒,身居高位者,便可以如此作踐人命嗎?
靳燁似是瞧見了武尚思的不對勁,伸出手來,將武尚思的腦袋掰向自己,柔聲笑著說道:“這個賤婢實在是太不懂事,居然敢勾引朕看上的人,朕便將她的容貌毀了,手腳打斷,丟進冷宮那邊的枯井里頭,小思,你說,我這樣懲罰她,可好?”
武尚思撇過頭去,罵了聲:“變態(tài)!”
靳燁好似不知道這是在罵他一般,低低的笑出了聲,似是警告道:“小思以后說話做事可要掂量著些,別見了什么人都想去招惹一番,別到頭來卻是……害人害己。”
武尚思心頭大震,那小宮女,竟是因為我才落的如此下場嗎?為什么?只是因為我夸了她一句長得好看?
還有這靳燁,如今怎變得如此這般?以前的他雖說也是睚眥必報,但是行事卻是多為坦蕩,甚至是有些不動腦子,如今怎么變得如此陰沉可怕?
武尚思還未來得及多想,便被拉進了英宗的寢宮。雖說是英宗的寢宮,此時卻儼然變成了靳燁的書房,靳燁便是在這里看奏折的,美名其曰:衣不解帶的照顧父皇,卻又不敢耽誤了正事。
如此倒是博得了一個賢良孝順的好名聲。
武尚思對此嗤之以鼻。
“小思,你看,父皇便是躺在內(nèi)室里,我這就帶你去見他,朕如今不僅就快要登上這至高的皇位,更是尋得了能夠陪伴朕一生的人,父皇見到了,也該放心的去了吧?!苯鶡钛哉Z間竟?jié)M是欣喜,仿佛一個職場得意,又快要結(jié)婚生子的人生贏家一般,武尚思卻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這靳燁,莫不是精神上出了什么問題?
武尚思并沒有來得及思考太多,便又被靳燁拉進了內(nèi)室。
在武尚思看來,這所謂的英宗靜養(yǎng)的內(nèi)室不過也只是間囚牢罷了,一進門便是一股極其濃郁的藥味兒,武尚思鼻尖動了動,苦澀的藥味中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甜香,絲絲入腦,令得武尚思原本因為遠離了房間里的還魂香而稍微恢復(fù)了點的身子又變得沒有力氣了,癱軟的如同沒有骨頭。
英宗此時正面色衰敗的躺在一邊的大床上,身形消瘦的厲害,形容枯槁,一看便知,這已是將死之人,他此時的意識已經(jīng)渾渾噩噩的不甚清楚了,但見到靳燁推門進來,還是瞪大了眼睛,一幅怒氣沖沖的模樣,夾雜著各種不甘心。
英宗費力的伸出手指來,顫顫巍巍的指向靳燁,嘴唇動了動,瘦削的臉上一雙瞪得大大的眼睛,似乎隨時要掉出來一般,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武尚思看著有些心驚,這英宗哪里是病了?分明是被人下了毒?。∽齑降臑鹾诎l(fā)紫了,想必這毒早已深入肺腑了。
唉,只是不知道老爹怎么樣了,不會也和英宗一個模樣了吧?
靳燁卻是親親熱熱的上前去,拉著英宗伸出來的手,熱切的說道:“父皇,您看,如今我將大禹打理的井井有條,在朝堂上也有極好的名聲,您留下來的那些老臣子現(xiàn)在也對朕多加稱頌,等不日后朕正式登上皇位,您便可以放心的去了,朕定然不會辜負父皇的期待,一定會將大禹治理的更加繁榮昌盛?!?br/>
“對了,您快看看這是誰!”言罷。靳燁將武尚思推向英宗的床前,武尚思無奈,只得和躺在床上的英宗大眼瞪小眼。
英宗見到武尚思,原本就瞪得老大的眼睛更是瞪得大了一些,大到武尚思都不怎么敢看,生怕一個不小心他的眼珠子就掉了下來。
英宗“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眼睛直直的盯著武尚思。
靳燁說道:“父皇,您見到小思一個也很開心吧?朕已經(jīng)決定了,不管小思是男是女,朕都要將她帶在身邊一輩子,您以后再也不會擔(dān)心孩兒會孤單寂寞了,朕要將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給小思。”
話音剛落,便見得英宗急劇的喘了一口氣,罵了一句“孽子!”,便直挺挺的躺下去了,眼睛睜的極大,顯然是死不瞑目。
英宗,居然活生生的讓靳燁給氣死了?
靳燁見英宗已經(jīng)死了,便上去溫和的撫上了英宗的臉,將原本睜大的眼睛慢慢合了上去,然后對著外面的人說道:“快來人吶!先皇……歿了?!?br/>
語氣極其痛苦傷痛,面上的表情卻是一派平和,仿佛剛才發(fā)出那樣悲慟的聲音的人不是他一般。
外面很快便響起了鐘聲,整個皇宮都忙碌了起來,將所有的地方都掛上白幡,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仿佛是一早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般。
外面忙的熱火朝天,這邊武尚思卻被靳燁攙扶著來到另一邊的一座宮殿里。靳燁像是獻寶一般,將武尚思領(lǐng)了進去,語氣頗有些炫耀的說道:“這便是朕的寢宮了,以后你便住在這里,放心,沒有任何人敢來打擾我們。”
“看。這里便是我為你安排的地方,看看可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靳燁在墻上摸了摸,突然一片墻便開始抖動,靳燁輕輕一推,像是推開了一扇門一般,一個不大不小的暗室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
里面一張金絲楠木的大床,一張梳妝臺,梳妝臺上擺滿了各種精致華美的首飾,還有一個大大的衣架,上面掛滿了各色華麗的衣裳,只是那些衣裳,除了女裝便是極其暴露的男裝。
武尚思看著,自覺的分外的不舒服,他這是將自己當(dāng)作了什么?
供人玩樂的禁胬嗎?
“皇上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武尚思以后只能在這種地方生活看不成?你既然如此想將我留在身邊,不如封了我一個皇后的身份如何?”
“這,小思,不要任性,我若是封了一個男人作為皇后,以后還如何統(tǒng)治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