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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老公考我逼逼 妍姨今天我就不去吃飯

    “妍姨,今天我就不去吃飯了,我和同學(xué)約好了聚會?!?br/>
    “對,繪梨衣和我一起,放心,我肯定把她照顧好?!?br/>
    聽完了蘇小妍再三的囑咐,徐言這才掛斷了電話。

    距離新年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多天,這些天幾乎都是白天徐言二人去楚子航家,偶爾出去逛一逛,晚上回到自己家別墅休息。

    自從那一天以后,繪梨衣似乎更加喜歡粘著徐言,就連打麻將的時候都要徐言在一旁看著。

    這好像是女孩子的共同點,畢竟徐言可以說的上是繪梨衣真正的男人,共同廝守一生的存在。

    “繪梨衣,收拾好了么,我們要出發(fā)了!”

    徐言套上衣服,臉上帶著無奈的神色。

    繪梨衣比他還要重視這個老同學(xué)的聚會,一大早就跑進洗手間不知道做些什么。

    洗手間的門被拉開,畫著淡妝的繪梨衣從洗手間走了出來,這和她平日的時候有些許的不同,至少在徐言眼中自家小姑娘更加有魅力了。

    可是繪梨衣什么時候?qū)W會的化妝?就連徐言這個男朋友都不清楚。

    “怎么樣?”繪梨衣抱住徐言,仰著小臉問道。

    “很漂亮,妍姨教你的?”

    繪梨衣的嘴唇因為涂了口紅的緣故,看起來更加的嬌嫩,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徐言絕對會咬上一口。

    “是啊,妍姨教了我好多,她還特意告訴我和你去同學(xué)會的時候要化好妝……”

    繪梨衣輕輕抿了抿嘴唇:“這是我第一次自己化妝,真的沒有什么問題么?”

    小姑娘神色有些緊張,看得出她對自己此次化妝的成果非??粗?。

    “真的很漂亮?!毙煅詮牟涣邌輰ψ约遗笥训馁潎@,“不如我們推了這次聚會,留在家里做別的事情吧,一次聚會而已,沒那么重要?!?br/>
    繪梨衣小嘴微張,愣了一瞬,下一刻她就明白過來徐言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從那一天以后徐言隔幾天就會弄出各種各樣的借口理由,最后的目的都是同樣的。經(jīng)歷這么多次之后的繪梨衣也算是半個老司機,同樣也明白了不能輕信自家男朋友這個道理。

    至少在某些時候不能輕易的相信。

    繪梨衣沒有回答徐言的話,反而是翻了個漂亮的白眼,掙脫開徐言的懷抱轉(zhuǎn)身去衣物間換衣服。

    只留下徐言一臉遺憾的站在原地。

    只能說現(xiàn)在自家小姑娘盡力過這么多事情,懂得越來越多之后,不僅在想著正常女孩的方向發(fā)展,同時也越來越不好哄騙了。

    以前很好用的一些借口換到現(xiàn)在都會被繪梨衣輕松的識破,即使沒有立即識破繪梨衣也會在第一時間表示懷疑。

    這一變化讓徐言好一番捶胸頓足,但最后也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為了混血種之后的偉大繁衍工程,徐言還是要繼續(xù)充實自己,不斷的發(fā)展自己新的借口(劃掉)語言方式。

    這能說這個過程任重而道遠(yuǎn),畢竟很多理由用過一次之后就不能用了,連帶一些類似的都是一樣。

    “走吧……”

    從試衣間走出的繪梨衣看家自家男朋友正在發(fā)呆,上前伸手推了推。

    “在想什么?”

    徐言回過神來,笑著抓了抓頭發(fā),“沒什么”

    他才不會說自己正在思考什么新的理由。

    繪梨衣看著徐言的笑臉,女人的直覺總是讓她覺得面前這家伙心中應(yīng)該沒在想什么好事,但一切礙于沒有證據(jù)。

    “走吧,再晚一些就要遲到了?!?br/>
    繪梨衣穿著棕色羊絨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領(lǐng)毛衣,女王味十足,足以晃瞎大部分屌絲的鈦合金狗眼。

    相比于繪梨衣,徐言的穿著就十分普通,一件羽絨服罩的嚴(yán)嚴(yán)實實。好在他顏值拉分不少,不然這一身打扮走在繪梨衣身邊會讓人覺得很怪。

    事實上徐言對于這次的聚會并不算感興趣,如果不是繪梨衣之前答應(yīng)他會直接選擇忽略,在他看來,和一群人鬧哄哄一場還不如去找龍王打一架。

    或者和自家繪梨衣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二人打車來到約定好的地點,這是一家東北菜館,裝修的很接地氣,但整體的空間十分寬敞。

    《踏星》

    餐館的內(nèi)部就是大廳,轉(zhuǎn)頭就是一個園林式的包間。

    包間上方不是墻壁,而是用玻璃做成的棚頂,采光一流。用餐的地方被人工竹林包圍,通過一條小路可以直通。

    徐言覺得這家餐館如果收費很高,大概率是因為這個環(huán)境。

    眾人說笑吵鬧的聲音隔著老遠(yuǎn)就能聽到,徐言和繪梨衣算是來的較晚的,其他人這時候早就已經(jīng)就位了。

    “老徐怎么還不來,不會是放咱們鴿子吧?”

    這是趙孟華的聲音,一般在班級統(tǒng)一聚會的時候他一般都是主心骨。

    “誰有老徐的電話,打過去問問。”

    “之前有,但徐言出國之后好像就不用老的電話號了,應(yīng)該是在學(xué)校換了新的?!?br/>
    “路明非和老徐有過聯(lián)系,他應(yīng)該是知道的。”

    路明非開口:“我不知道……”

    他想說自己連手機都沒有,知道個屁的手機號。

    “我覺得我應(yīng)該是沒有遲到吧。”徐言牽著繪梨衣的手走出來。

    二人一瞬間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徐言原高中班級一共三十多人,除了幾個特別不合群的,剩下的都已經(jīng)就位了。

    “老徐來了?這是你女朋友?趕快坐下,位置都給你留好了?!壁w孟華起身招呼。

    二人坐下,繪梨衣挨著徐言的座位,另一邊是小天女蘇曉薔。

    “這是我女朋友繪梨衣。”徐言簡單的介紹。

    蘇曉薔開口道:“老徐你竟然能找到這么漂亮的女朋友,之前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女孩呢,原來只是顏值沒有到位?!?br/>
    一句話說出來,除了繪梨衣徐言和蘇曉薔,剩下的人都覺得這場面有些不對勁,因為他們是知道蘇曉薔和徐言之間那點事的。

    “你好,徐言的高中同學(xué)蘇曉薔。”

    “上杉繪梨衣,徐言的女朋友?!?br/>
    兩個女孩兩只白嫩的手輕輕握了握,一處及分。

    眾人都很有默契的安靜下來,只有蘇曉薔拉著繪梨衣的手小聲的聊著,那場面就像是最親密的閨蜜久別重逢。

    趙孟華開口打破平靜:“人都齊了,咱們開動吧,路明非,你離得近,去問問剩下的菜還要多久才能好?!?br/>
    “哦……哦?!甭访鞣屈c點頭,剛剛他只顧著低頭肯雞爪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聽到趙孟華的話,他吐出雞骨頭,擦了擦手跑了出去。

    眾人重新恢復(fù)一開始說笑有致的狀態(tài)。

    “喂,老徐,今天可是你的修羅場啊,小天女特意告訴我今天她買單,你得小心了?!?br/>
    趙孟華端起酒杯,低頭輕輕捅了捅徐言的胳膊低聲開口。

    “什么修羅場……”徐言看著聊得正歡的兩人,“蘇曉薔應(yīng)該是有分寸的,我都有女朋友了,她還能對我有什么念想?!?br/>
    “那可不一定……女孩子嘛,你還是沒有我了解的多?!壁w孟華笑了笑,一副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

    “嘖,懂得多也沒見你有女朋友?!睂τ谮w孟華的話徐言半點都不信。

    “這是還沒到時候,我也不瞞著你,我早就策劃好了一個大場面,到時候鮮花燈光加幻燈片,一步到位,直接拿下!”

    “不會是……咱們班這些人中的一個吧?”

    趙孟華點點頭,示意徐言的猜測是正確的。

    “我去,在一起憋了三年,你也是真有耐心,咱班哪個能讓你自命不凡的趙大公子做到這一步?”

    徐言發(fā)誓他只是隨口猜測的,沒想到真的猜中了。

    “小聲點!”趙孟華拍了拍徐言的肩膀,“我可不想這么早就暴露出來,驚喜總是要最后揭曉才會起到好的效果!”

    蘇曉薔繞過繪梨衣伸手捅了捅徐言,開口到:“你們倆嘀嘀咕咕說什么呢?叫你們也沒聽見?!?br/>
    “嗯?什么事?”徐言和趙孟華抬頭。

    “路明非回來了,他問你們還需要加什么,不需要加就讓后廚直接上齊剩下的那些菜。”

    蘇曉薔有些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她覺得這兩個家伙應(yīng)該是在研究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趙孟華站起身:“咱們的菜夠了么?不夠還可以繼續(xù)加!”

    按理說是蘇曉薔請客,這頓飯應(yīng)該讓她做主,奈何現(xiàn)在的蘇曉薔注意力全在繪梨衣身上,將所有事全權(quán)交給了趙孟華,反正就算將所有的菜全點一份對于蘇曉薔這個小富婆來說也是灑灑水。

    這可是真正家里有礦的富婆,有錢確實是任性的理由。

    蘇曉薔站起身大手一揮,慷慨發(fā)言:“你們不用給我省錢啊,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咱們畢業(yè)之前能聚齊的次數(shù)也不多了,趁著這次老徐還領(lǐng)著女朋友回來,大家好好的聚一次!”

    “蘇老板大氣!”

    “小天女壕氣沖天!”

    前者是趙孟華頭號狗腿子徐巖巖說的,后者是萬年白嫖王加衰仔路明非說的。

    兩人都是萬年捧哏,追捧的話不用過腦子就能脫口而出。

    都是白嫖,眾人自然也是懂得分寸的,紛紛表示菜都已經(jīng)足夠了,不需要繼續(xù)添加。

    一群人各聊各的,徐言趙孟華繼續(xù)低下頭,對于八卦徐言還是很上心的。

    沒人能拒絕的了獲知一個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就連萬年面癱楚子航也是這樣,在有關(guān)朋友的八卦面前會馬上化身八婆。

    “快,繼續(xù)說,讓我看看是哪家的姑娘這么倒霉,讓你盯上了?!?br/>
    “別胡說,我趙孟華要顏值有顏值,要家室有家室,知識淵博,成績優(yōu)異,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災(zāi)星一樣。”

    趙孟華很想給面前這個無良家伙一拳,很可惜他知道自己的斤兩,畢竟當(dāng)初在游泳課是見過徐言那宛如希臘雕塑一樣的一身肌肉的。

    真要是一拳下去,對方可能不痛不癢,自己的手說不定會遭殃。

    “拜托,咱倆初中也是一個學(xué)校的,你那點花邊新聞不用我多說吧,但凡是從哪個初中出來的都一清二楚,這還用我添油加醋?”

    徐言嗤笑,趙孟華初中時候可是一等一的大少作風(fēng),女朋友換的比女孩子來大姨媽還勤,直到初三才改邪歸正,被鬼附身似的一心投入學(xué)習(xí)上。

    不過高中的趙孟華確實是一個從各個方面看起來都很完美的戀愛對象,如果真的下定決心追求一個女孩子,那結(jié)果基本是不會出現(xiàn)意外的。

    “那都是以前不成熟的時候,我這次可是奔著訂婚之后結(jié)婚去的,絕對的真心相待?!?br/>
    “行,那就讓我猜猜,你看上的哪個女孩到底是誰?!?br/>
    徐言抬起頭,掃視一圈,他們班級中家室和樣貌俱全的女孩也有不少,但與趙孟華交集很深的徐言還能叫得上名字的其實就三個,蘇曉薔,陳雯雯,柳淼淼。

    第一個徐言有印象自然不用多說,第二個陳雯雯徐言能記住純粹是因為路明非這個衰仔的原因,至于第三個是因為她的座位距離徐言比較近,每年晚會柳淼淼都會上去大放異彩,所以徐言就稍微留意了一些。

    他本就沒打算猜中,索性就將這三個自己知道的人名說出來。

    “蘇曉薔?”說實話,這個人選就連徐言都不太相信。

    “叫我干嘛?”蘇曉薔伸過腦袋,她隱約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

    “沒叫你,繼續(xù)和繪梨衣聊天去?!毙煅該]揮手示意無事。

    “切,蛇精病……”蘇曉薔翻了個白眼。

    趙孟華搖搖頭,“怎么可能,你和她那點事我還是清楚的,我怎么會打她的主意,而且……”

    趙孟華探頭看了看蘇曉薔的方向,繼續(xù)說道:“她太兇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br/>
    “那……陳雯雯?”

    徐言看了一眼陳雯雯的方向,后者的身旁坐著衰仔路明非,這家伙正在變著法的找話題獻(xiàn)殷勤,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趙孟華沉默,像是被敲了悶棍。

    “我去,不會真的讓我猜中了吧?你喜歡這個類型的?”

    “你別給我說漏嘴了,畢業(yè)季,我要一舉拿下!”趙孟華捏了捏拳頭,展示自己的決心。

    徐言的表情有些奇怪,趙孟華如果看上陳雯雯,那衰仔路明非真的有機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