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陳風卻是出奇的平靜,甚至連一點點的反抗都沒有,就好像根本不是被人抓走,而是他自己自愿被人家?guī)ё咭粯印?br/>
越是如此,這些雇傭兵越是害怕,甚至覺得有些不安。
只是,一路上,陳風也是沒有絲毫的舉動,甚至絲毫不畏懼自己已經(jīng)被人家抓住這個事實。
很快,另一隊,前去抓捕的雇傭兵也是已經(jīng)回來了,只是他們帶著的女子已經(jīng)昏迷。
而他們的身上也是有著大大小小不少的傷口,顯然,他們已經(jīng)大戰(zhàn)了一場。
“走吧,抓住她就已經(jīng)足夠交差了。不過,既然這小子和她有關系,恐怕也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一起帶著吧。”
為首的那個雇傭兵淡淡的說道。
說完,他們將陳風還有那個昏迷的女子一起扔進了車子的后備箱里面。然后便是開車走了。
而在車子里,陳風絲毫沒有猶豫,輕輕松松的就是將自己身上的那些枷鎖打開。
這些枷鎖雖然看起來十分難以拆解,可是身為兵王,陳風對于身體的運用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脫臼,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甚至是一件難以承受的事情,可是陳風卻是可以輕而易舉的便是打開枷鎖。
當然,看著雙手被捆綁在自己身后的女子,陳風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畢竟這個女人太可惡了。
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武力,便是無端的將自己卷入這樣的事情之中。
所以,陳風是連正眼也沒有看這個女人,即便她再漂亮,那也與自己的無關。
陳風之所以跟著這些雇傭兵,不過是因為這些雇傭兵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若是任由他們在城市之中胡作非為,很可能會讓整個城市的居民都陷入危險之中。
所以,陳風才是如此。才會讓自己選擇跟著他們,前去他們的指揮中心,直搗黃龍!
“哎喲!”
路途之中,雇傭兵開車十分莽撞,車子的速度也是很快,沒一會,車子忽然一抖,車子之中的女子便是被顛起來撞到了一塊鐵板之上。
女子在這一陣痛苦之中蘇醒過來。
她看到了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唯獨一個年輕男人坐在自己的身邊。
“喂!你幫幫我解開這個繩索??!”
女子向著陳風呼喊道。
陳風卻是將自己的臉別過去,絲毫沒有要看女子的意思。
只是,越是如此,越是讓女子不滿,覺得陳風連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誒!你這個人是不是就是塊木頭疙瘩?你就不知道要幫我解開啊?”
那女人沖著陳風發(fā)怒的質問。
陳風索性把自己的臉都別過去,就是不看這個女子。
不管這女人是有多漂亮,陳風都絲毫沒有要幫她的意思。
這女人就是漂亮若是只有著一副蛇蝎心腸,再美又有什么用?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女人罷了。
甚至,連普通的女人都比不上。
女子見陳風真的是絲毫要幫自己的意思都沒有,便是知道,這個家伙估計還在埋怨自己將他無端端拖入這樣的事情之中。
當然,女子也是無可奈何,她的身上帶著一件極其機密的東西,若是暴露出去,別說是一個燕京城,就是大半個華國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因為,那是一份關于十七個城市的防衛(wèi)部署圖,是一份可以讓十七個城市的防衛(wèi)陷入危機之中的布防圖!
所以,女子別無選擇,只能選擇將陳風拖入這樣的境界之中,好讓陳風這樣的危機之中,給自己博一次逃跑的機會,好讓她自己可以順利將情報藏起來。
的確,女子終究還是將這一份無比重要的東西給藏了起來。
只是,這些雇傭兵顯然不會那么容易罷休的,他們還是會用自己的辦法去逼問女子,所以才會將女子帶走,才會選擇將女子給抓走。
恐怕,這些雇傭兵,還是要將女子帶回自己的基地之中,對她進行一系列的折磨與施刑!
至于陳風,估計也是很難逃脫得了這一份折磨,畢竟陳風可是這女子名義上的男人?。?br/>
只是,一旦到了那個地方,陳風必定會直搗黃龍,直接將那個雇傭兵的巢穴搗毀。
“嘎吱!”
忽然,那車子忽然停下來,陳風知道,他們估計已經(jīng)到了這些雇傭兵的巢穴。
便是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銬破壞卻讓之看起來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緊接著,自己則是倒在地,好似一直都被打暈一樣。
“啪嗒!”
車門打開了,一道光從外界照進這個已經(jīng)無比昏暗的空間之中。
幾個人高馬大的混混站在光源處,他們將手沖著陳風抓過去。
陳風沒有動,反倒是任由這些雇傭兵將自己扛起來。
陳風的眼睛沒有完全打開,只是露出一條縫,掃視著四周。
緊接著,陳風便是發(fā)現(xiàn),這四周似乎有些古怪,看起來似乎有些奇怪,好像根本不是燕京城之中的景色。
很可能,這些雇傭兵將他們的據(jù)點設置在了一些人跡罕至的村落之中。
因為,村落之中的交通不方便,而且通訊能力也是極差的。
而且,這些年村子之中的青壯年都是外出務工,留下的那些不是老人就是些小孩子。
而這些人,在雇傭兵的眼中,根本就是一群戰(zhàn)五渣,于是這樣的一個好地方正是他們所喜歡的最適合隱藏地點。
只是,這也有著一個不好的地方,那便是車子無法通行,要進去,只能拋棄車子選擇步行。
若是步行,帶著什么都是不方便的,更何況是帶著陳風還有女子兩個已經(jīng)昏迷的人?
于是,這些雇傭兵索性將兩個人各自放進一個麻包袋之中,兩個人各自扛著一個麻包袋往村子里面走去。
“哎呀!小張,你們回來了?怎么樣?今天生意不錯吧?”
剛進村子,便是有些熱情的大媽隔著老遠的路,問候幾個雇傭兵。
“誒!今天的生意不怎么樣,這不,還是剩下些東西?!?br/>
幾個一臉橫肉的雇傭兵在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說道。
大媽則是繼續(xù)喋喋不休的說著。這些雇傭兵則是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點頭。
沒辦法,他們只能裝成是一群農民工,才是可以從這里租到房子而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畢竟,這樣的小村落,若不是那些務農的人,或者心血來潮的畫家,誰會無聊的來到這里?
當然,這些雇傭兵也沒有和這些大媽交流太久,便是以累了一天為由早早離開。
那些大媽雖然遺憾,卻還是沒有繼續(xù)挽留。畢竟,在這樣的村子之中,平時就是鄰居都沒有幾個,能夠遇到聊得來兩句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她們倒是覺得挺遺憾的。
“呼!終于是逃脫了?!?br/>
這些雇傭兵心里是這樣想的,和這些大媽嘮家常簡直還要累過他們去殺人。
殺人,是他們的職業(yè)本能,而和這些大媽嘮家常卻是他們只能選擇應付的東西。
人在面對選擇的時候,往往都是會選擇自己喜歡的那個,這并不是不無道理的。
雇傭兵的巢穴在距離村子中心很遠的地方,幾乎已經(jīng)靠近山林之中。
在這里,他們行事還有辦事都是方便許多的。畢竟,在這里,他們即便是弄出來的聲響再大也可以輕易的用其它的東西去掩蓋住的。
進入山林之中以后,這幾個雇傭兵將陳風他們關進一個密閉的房間之中。
只是,這房間的光亮十分刺眼,刺眼得陳風的眼睛都有些流出淚水來。
“嗯?是你?”
陳風此時,仔細的看了眼身邊的女人,才是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前任!
“陳風!你混蛋!當年你為什么不告而別!”
這女子看清楚這人是陳風以后,頓時便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陳風的血肉一片一片撕碎一般。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就是.......”
陳風頓時便是不敢多說什么,他可是知道這個小辣椒的脾氣,越是解釋越是容易抹黑。
“放開我!”
女子冷著一張臉看著陳風說道。
“我可以說不嗎?”
陳風摸了摸鼻子,搖搖頭拒絕。他可是知道,別看他們現(xiàn)在還在賊窩里,這婆娘若是真的被他放開,必定會先掐死他再去想別的。
陳風,可不想自己英年早逝??!再者說了,當年也的確是他對不起人家,估計就挨打也不敢還手更加不可能會躲開了。
“陳風!這么久不見,脾氣見長啊!”
女子怒極反笑,死死的看著陳風。..
她越是這樣盯著陳風,陳風的心里越是害怕,好像即便不用松開她,只要她還有著一張利嘴,就可以將陳風撕碎!
“你先冷靜下,能不能好好聽我說!”
陳風只能安撫著女子然后想要解釋,曾經(jīng)的那些事情。好讓女子不用如此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