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完美婚禮”回來后的幾天,陸羽每天都是深夜回家,蘇靜初幾乎沒有和他碰面的機會,試衣間的事情像是一場幻覺,蘇靜初覺得自己太驚弓之鳥了,陸羽應該只是嚇唬她。
直到華玲用德語接了通電話之后,蘇靜初神經(jīng)緊繃起來,在她再次以德語接聽電話時,蘇靜初便強記住了幾個單詞。
“削骨、自體脂肪組織筋膜瓣游離移植、術后恢復,蘇靜初,你要我翻譯這些詞是什么意思?”
蘇靜初曾在齊湛給她手機后檢索過他的資料,德國留學的經(jīng)歷正好可以給她提供幫助,于是她便撥了齊湛的電話。
“蘇靜初,在聽嗎?”
聽到電話里的沉默,齊湛玩笑道:“你該不會是想整容吧?”
“不!”聽到整容,陷入沉思的蘇靜初突然大聲地叫了起來。
“在和誰打電話?”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陸羽冷冷地看著失控的蘇靜初。
“沒有誰。”蘇靜初飛快地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了抽屜里。
“你一撒謊就會皺眉?!?br/>
陸羽走過去,手指摁在了蘇靜初的眉宇間,濃重的酒味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蘇靜初的心收緊,他還記得她的小習慣。
“陸羽……”
在他多次警告之后,她終于學會將“哥”字埋在心里。
蘇靜初抬頭,望著陸羽的眼睛,伸手攥住了他的手指。那里面的寒涼和痛苦就像是生了銹的刀子一樣,凌遲了兩個人,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劉依娜的失蹤。
“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依娜?!?br/>
她實在忍受不了因為誤會被折磨,再一次開口解釋。
陸羽的指尖從她的眉心滑過鼻尖,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噓?!彼獾臄嗝继羝?,好看的眼睛里全是笑,讓人發(fā)慌的笑。
“靜初,你覺得頂著一張無辜的臉說點貌似真摯的話,我就信了。你真會裝!要不是……我差點真的信了你!”
陸羽的眼神凌厲起來,一步步將蘇靜初逼到了桌邊,抓住她的肩將她反身壓在了桌子上。
“親愛的未婚妻,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的臉,只想行使我未婚夫的權利?!?br/>
陸羽三兩下撕裂蘇靜初的衣服,鐵鉗一樣的手,一只緊掐著她的腰,一只死死地捂住了她的臉,毫無溫柔地開始沖撞,梳妝鏡里的男人眼睛赤紅,野獸一樣,破碎的呻吟從蘇靜初的口中泄漏,很快便被她忍下。
淚水打濕了陸羽的手,卻換不來他半分的。
“蘇靜初,鏡子中的你被捂住臉后我覺得心情好多了,你既然愛我,就讓我再高興些好不好?”
蘇靜初抬頭看著鏡中自己被陸羽的手掌捂得嚴實的臉頰,拼命地搖頭。
“求求你,不要這么對我,求求你……”
她嗚咽著求饒,卻換來陸羽更瘋狂的對待。
“呵呵,我新買的瑞士軍刀用來劃花臉正好!”陸羽的指甲狠狠地掐著蘇靜初的皮膚,仿佛要將她的面皮撕下一樣,“是做個無臉女還是整容成娜娜的樣子,你自己選?”
說完便將蘇靜初的頭摁在了桌子上,似乎連鏡中無臉的她都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