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丁安慰道:“事實上,我們擴張的太快了。不可否認(rèn),這些都是你的功勞,沒有你的付出,就不會有荊棘領(lǐng)商會這些年的成就。
但是,局勢在變化,接下來的兩年,我們需要加大對精靈帝國和獸國的供應(yīng),細(xì)分好生產(chǎn)渠道、銷售渠道和運輸渠道,對于精靈國,我們?nèi)齻€渠道全部掌控。對于獸國,逐步退出銷售渠道和運輸渠道?!?br/>
薇薇安疑惑地問道:“為什么要退出獸國的銷售和運輸啊?這樣會損失一大筆利潤???”
賈斯丁解釋道:“天龍帝國和海族帝國的部分族群達成了合作協(xié)議,未來可能兩面夾攻魔云帝國,日后海路很有可能受阻,因此我們要未雨綢繆。
另外,我懷疑圣靈帝國也參與其中。面對三方合圍,魔云帝國大廈將傾?。∫苍S我們能夠見證帝國的覆滅?!?br/>
薇薇安憂慮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魔云帝國完了,荊棘領(lǐng)又如何獨存?”
賈斯丁譏諷地笑了笑,不知道是笑自己,還是笑別人,他說道:“杜比比大哥是個實誠的魔,若是局面危急,只能依附食人魔族了?!?br/>
薇薇安還是不放心地問道:“食人魔族難道還能抵御三大帝國的圍攻?”
賈斯丁一副神秘莫測地笑容道:“不可說,不可說?!?br/>
薇薇安輕擂賈斯丁的****一下,嬌嗔道:“討厭鬼!”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覺得食人魔族的事情還是不要輕易涉及,因為她始終認(rèn)為只有人族才可以信任。
賈斯丁也避開了食人魔族的話題,他說道:“人族和海族素來互不信任,這場戰(zhàn)爭二三年內(nèi)應(yīng)該不會開啟,但是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未雨綢繆。
既然魔云帝國各城市出現(xiàn)打壓、搶占荊棘領(lǐng)商鋪的事情,那我們就逐步撤出所有不能影響到的城市。
取消魔云帝國各城市商品培育價格,日后這些城市購買荊棘領(lǐng)商品,價格按照出貨到精靈帝國的商品價格銷售?!?br/>
薇薇安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賈斯丁不擔(dān)心荊棘領(lǐng)商業(yè)的發(fā)展,原來他早就預(yù)見到帝國可能面臨的戰(zhàn)爭,現(xiàn)在主動退出這些城市,損失還會小些,賺的卻不會少。等到日后戰(zhàn)爭打響,在魔云帝國沒有商鋪的荊棘領(lǐng)不會有任何損失。
看著躊躇滿懷的賈斯丁,薇薇安問道:“難道你只是坐視帝國陷入危難?”
賈斯丁無奈地說道:“大勢之下,我又能干什么?只能是多備糧食,迎接難民。”
薇薇安目光微閃,試探性地問道:“對于周邊的城池,難道你沒有想法?”
賈斯丁輕笑道:“怎么?想讓你的夫君割地為王么?”
薇薇安嬌嗔道:“你哪里是人家的夫君了!”
賈斯丁捂著胸口說道:“既然薇薇安不要我,我只能另覓佳人了?”
薇薇安聽完賈斯丁的部署,心病消除,心情也輕松了不少。
看到賈斯丁矯揉造作的表演,她使勁推了賈斯丁一把,然后站在地上,輕笑道:“看哪家姑娘會被你禍害!”
說完,她踩著輕松愉悅的步伐走出餐廳。
看到薇薇安恢復(fù)了快樂,賈斯丁心中也頗為欣喜。想到帝國復(fù)雜的局勢,他只能是“以退為退”,力保降低未來的損失。
想到大王子和二王子丑陋的嘴臉,賈斯丁輕笑道:“任你們在魔云帝國權(quán)勢傾天,也只能在荊棘領(lǐng)外眼饞。早晚你們會乖乖地上門讓我割肉,哼!”
想到這里,賈斯丁也慢慢踱步走回房間,繼續(xù)修煉。
第二天一早,賈斯丁起床看到布列站在院門口,他很是驚訝。
看到賈斯丁的身影,布列撲跪到他的身旁哭訴道:“領(lǐng)主,您可是坑慘我了!”
賈斯丁故作不快道:“布列,怎么說話呢!領(lǐng)主怎么坑你了,是你自己挖坑埋自己而已?!?br/>
布列欲哭無淚,他說道:“昨日領(lǐng)主若是提醒我,我又怎會得罪了木森和吉普啊?”
賈斯丁驚訝地看著布列道:“你自己愛耍嘴皮子,與我何干?”
布列一時無言,只是低頭大哭。
賈斯丁只好勸說道:“好了,別跟被人爆了菊花似的,多大的人了,好好站起來說話?!?br/>
布列憂傷地望著賈斯丁問道:“領(lǐng)主,什么是爆那個菊花???”
賈斯丁吃驚地看著這個人精,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只是這話說出來太污,當(dāng)然不能宣之于口。
他說道:“你賞過菊花吧?”
布列認(rèn)真地點點頭道:“當(dāng)然。府里就有不少菊花。”
賈斯丁聽到這里,心中惡寒。彎男的世界,直男哪里能懂!
他哼哈了一聲,也不直接應(yīng)答。
布列說道:“秋菊可真美啊!”
賈斯丁聞言,只覺秋風(fēng)陣陣,汗毛倒豎,雞皮疙瘩都浮現(xiàn)出來。
他急忙說道:“你若是想要感嘆,可以在木森、吉普面前抒發(fā)情懷,領(lǐng)主我很忙的!”
布列不甘心地停止了抒情,繼續(xù)好奇寶寶地問道:“那爆那個菊花是什么意思???”
賈斯丁氣的血壓直往上升,他只好忍住惡心勁,管殺管埋地說道:“秋菊沒吧,若是凋殘一地,宛如被碾壓,該是如何的悲傷啊!”
布列似懂非懂地說道:“哦,原來這就是爆那個菊花啊!”
賈斯丁轉(zhuǎn)換話題道:“昨天我走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如此悲痛?”
布列伸手拍了下腦袋道:“看我這記性,怎么歪到菊花上了。不過菊花這個話題,是領(lǐng)主你先提的吧?”
看著布列困惑地神情,賈斯丁直接無言以對。
布列笑了笑,仿佛能把領(lǐng)主問住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看著布列賤賤地笑容,賈斯丁覺得自己昨天的火候還是不到,教訓(xùn)的不夠深??!
布列看著賈斯丁不虞的神色,收斂笑意道:“本來昨天被木森抓現(xiàn)行已經(jīng)夠倒霉了,結(jié)果吉普正好路過,被他們兩人一擠兌,我的福利全沒了?!?br/>
說到這里,布列傷痛欲絕,一點也看不出他剛才笑過的痕跡。(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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