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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處福利本子 晏沉淵的書都掉在

    晏沉淵的書都掉在了地上。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撿回來的這只兔子, 竟然是個小流.氓。

    現(xiàn)在的楚童正沉迷吃奶無法自拔, 雖然晏沉淵的小點點并不大, 但有總比沒有強, 反正吸一吸就大了嘛。

    可兔崽崽童并不知道, 只有哺乳期的兔媽媽才可以這樣,而晏沉淵做為一個普通的成年男性,是無論如何也吸不大的。

    這件事要是放在平時楚童清醒的時候, 他是一定知道的, 可一旦腦子被兔崽崽的吃奶欲所占據(jù), 那楚童就完全顧不得這些了。

    他現(xiàn)在只想埋頭吸吸吸, 可努力吸了很久,小點點還是沒有變大的跡象, 這可要急死兔子了。

    楚童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便放棄了嘴上的這只, 又噗嘰噗嘰跑到一邊, 抱住另一只努力吸吸,而且他不僅吸,還不時的去踩奶,希望通過自己爪爪的按捏, 能讓小點點快點大起來。

    可就是這奶有點硬.邦.邦的, 一點都不柔軟, 踩得他爪爪都有點疼呢。兔崽崽童有些不開心, 哼唧了聲,咬了咬晏沉淵,也沒太用力,但對方卻嘶了聲。

    晏沉淵還是第一次被兔子吸奶,當(dāng)真又氣又笑,而且那聲音還挺大,“滋溜滋溜”個不停,急促的很,若不是他在轎子里施了結(jié)界,外面耳力好的影衛(wèi)可都要聽見了。

    眼看著這小兔子還在吸,晏沉淵只得把手探進(jìn)衣衫里,捏住楚童后頸,想往外一提,卻發(fā)現(xiàn)這兔子四條腿都抱住自己,死活不肯松手。

    當(dāng)然,嘴也沒松,還叼著呢。

    晏沉淵無奈,只得再去揪那雙兔耳朵,這下楚童軟了,他耳朵最敏感了,輕輕摸.摸還好,一揪就好疼,于是只得可憐巴巴的松了兔爪,被沈瑜拎到自己面前。

    楚童蹬了蹬腿,見掙扎不開,越拽耳朵越痛,只得老老實實叫對方揪著,四只小.腿耷.拉著,慫慫的,可憐又可愛。

    晏沉淵低低笑了聲,松開楚童的耳朵,轉(zhuǎn)而捏住他后頸,讓楚童跑不掉也疼不著,閑來無事捏一捏,還發(fā)覺對方身上不瘦,摸起來軟乎乎的,連脖子上都有肉。

    楚童被晏沉淵捏著捏著,便清醒了過來,他想起自己剛剛不僅攥緊了晏沉淵的衣衫里,還吃奶踩奶,就覺得整個兔子都不好了。

    太丟兔子了!

    楚童感到羞愧,并全身發(fā)紅,他原本有一身白白軟軟的毛,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粉紅色,好生丟人,而且他體溫也比之前升高,拿在手里就像個剛出爐的奶黃包,熱乎乎的,很想嘗嘗味道。

    晏沉淵戳戳楚童的臉,覺得好玩,問:“你這是害羞了?”

    結(jié)果他這話剛說完,小兔子就低下了頭,兩只毛絨絨的耳朵垂在臉邊上,將圓.鼓.鼓的臉蛋都擋上,看起來還真像那么回事呢。

    “不要戳穿我了啦?!背跞醯南胫?br/>
    “當(dāng)初想什么去了?”晏沉淵像能聽懂楚童說話一樣,還逗著他玩呢。

    “當(dāng)初……當(dāng)初鬼迷心竅了嘛?!背哌笾?,心道自己就是一只還沒斷奶的小兔子呀,又沒有做很壞很壞的事,干嘛的揪著他不放嘛,大不了,大不了……

    楚童想了想,討好似的拱拱晏沉淵的手,然后翻了個身,給對方肚子摸.摸。

    兔子的小肚子可是很柔軟的,摸起來很舒服呢。楚童自賣自夸,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相信晏沉淵一定能被自己柔軟的小肚子迷住的,這樣就不會再追究之前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晏沉淵真的摸了摸.他的肚子,還說:“這么乖?”

    “嗯哼?!背靡馄饋?,心道:“既然摸了我的肚子,吃奶的事就要一筆勾銷了哦?!?br/>
    晏沉淵笑笑。

    楚童被摸著摸著,就忍不住閉了眼睛,剛出生不久的小兔子都很愛睡覺,他自然也一樣,只是這一覺睡得可真長,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黑了。

    傍晚時分,篝火燃燒,風(fēng)也徐徐吹起,正是秋高氣爽的節(jié)氣,楚童迷迷糊糊睜了眼睛,感覺自己正被晏沉淵揣在袖子里。

    他慢吞吞的支起身,正要爬出來瞧一瞧,卻感覺一只手捏了捏他身體。

    晏沉淵說:“別動?!?br/>
    楚童立刻不敢動了。不過這人也好生奇怪,明知自己是個兔子,不怕他聽不懂人類的話嗎?

    不過楚童也沒想那么多,他覺得繼續(xù)縮在袖子里也挺好的,暖和和,還舒服,而且他發(fā)現(xiàn)晏沉淵身上有股好聞的香味,淡淡的,讓他總想多聞一聞。

    楚童正陶醉著,卻突然聽見一陣馬蹄聲響,他立刻警醒,緊張的聽著外面,沒過一會,楚童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七哥,七哥!”那聲音聽著感覺年齡不大,應(yīng)該只是十五六歲的樣子,是個活潑少年,對方幾步跳下馬,跑到晏沉淵面前,氣喘吁吁,但卻無生人架子,想來應(yīng)該是和對方熟悉的。

    楚童很是好奇,想出去看,又怕晏沉淵不同意,只得把自己的耳朵揪起來,認(rèn)真的辨聽外面。

    “如何?”晏沉淵說。

    “唉?!鄙倌陣@了口氣,把打獵用的弓和箭全扔給隨行的太監(jiān),才說:“半只靈獸都看不見,他們總要我去獵兔子,我推脫不開,時間全耽擱了,可真是……”

    “十八。”晏沉淵喚了聲,示意他有些話不可隨意言說。

    “哦……”少年撇了撇嘴,顯然十分憋屈,但宮里就是這樣,本是無心之言,卻總要被有心人聽去,再傳來傳去,傳到自己父皇耳朵里,免不了一頓訓(xùn)斥責(zé)問。

    不過也幸好他笨的明顯,否則的話,那些人又要給自己搞個什么謀逆叛反的帽子。

    他看了看晏沉淵,見對方臉色蒼白,在晚風(fēng)吹拂下猶如枯草一般搖墜,又擔(dān)心的問:“七哥,你今天怎么樣,他們有沒有……”

    “沒有。”晏沉淵搖搖頭,說:“皇兄見我身體虛弱,便差遣我回去休息,倒是比你悠哉多了?!?br/>
    這原本是打趣的話,晏飛聽后卻更加沮喪,他說:“我也想像你一樣,不想練這亂七八糟的修為,也不想當(dāng)皇上,以后給我個院子,有吃有喝,讓我孤獨終老都好?!?br/>
    晏沉淵卻說:“總不能拂了你母妃的愿?!?br/>
    “可她只希望我能長命百歲……算了?!标田w沒再說下去,畢竟在這皇宮中,要想安安平平度過一生,又何嘗是件容易的事呢?

    兩人談過幾句,便沒再多言,晏沉淵看了眼天色,同他說:“父皇的百獸宴要開始了,一同去吧?!?br/>
    “不知我這次帶一堆野兔子來,父皇會不會罵我?!标田w擔(dān)心完自己,又開始擔(dān)心晏沉淵,他說:“七哥,你這次可怎么辦,要不我把兔子分給你一些,或許父王也不會太生氣了?!?br/>
    “這倒不用擔(dān)心?!标坛翜Y突然笑了笑,將袖子里的楚童拎出來,說:“今日撿了只幼崽,大概可以交差的?!?br/>
    楚童正聽到興頭上,就聽晏沉淵說起這句來,頓時嚇得不行,交差?交什么差?難不成對方要把他獻(xiàn)給皇上?

    “好可愛的兔子!”晏飛到底是少年心性,看見毛絨絨的楚童便想摸一摸,卻不想還沒能碰到,便又被晏沉淵收回到懷里。

    “這兔子怕生,嬌慣的很?!标坛翜Y說。

    “嘿嘿,那七哥是準(zhǔn)備養(yǎng)著了嗎?”晏飛又瞧了瞧,見晏沉淵十分寶貝,又笑嘻嘻的問道。

    “是有這個打算?!标坛翜Y說著,又摸.摸楚童的耳朵,說:“只是不知這只兔子是否愿意接受我?!?br/>
    “當(dāng)然!當(dāng)然愿意!”楚童高興壞了,他可喜歡晏沉淵了,聽到對方愿意養(yǎng)著他,更是高興地都要開花了,可他說的話都是兔子語,晏沉淵一定聽不懂的,于是在對方懷里蹦蹦跳跳,末了,又翻了小肚皮,讓對方摸.摸.他。

    晏沉淵笑了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呢。”

    ********

    戌時,酒宴開席,晏沉淵坐在角落,身披貂裘,氣質(zhì)卓然,他本應(yīng)該是宴會上最顯眼的一個,卻從沒有人敢主動與他交談,只因天子不喜歡,甚至不小心目光交匯,留給他的都是厭惡和憎恨。

    可晏沉淵卻并不以為意,悠悠哉哉坐在這,繼續(xù)喝他的酒,賞他的曲,看幾位皇子將自己結(jié)契的靈獸帶到天子面前表演,又淡淡的垂眸,去逗弄膝上的楚童。

    “哎呀,你都不生氣的嗎?”楚童卻是很生氣呢,好想上去教訓(xùn)教訓(xùn)那個穿黃袍的老頭,可他只是一只兔子,單論力氣的話,是打不過他的。

    更何況……更何況他可是晏沉淵的兔子了呢,如果自己要去打那個黃袍老頭的話,也一定不能當(dāng)著大家的面打,不然那老頭降罪下來,可要連累晏沉淵的了。

    楚童想啊,得等他以后厲害了,再偷偷潛伏到那老頭身后,先一個大麻袋套上去,再給晏沉淵出氣,對,就是這樣,砰砰砰砰,給他揍成豬頭!

    楚童腦補了一陣,覺得解氣了不少,正巧晏沉淵喝酒,他跳在對方衣袖上,酒杯傾斜了些,灑出來不少酒。

    “唔——”楚童自作自受,讓晏沉淵的酒灑了,卻也全澆了自己一身,細(xì)軟的兔毛全濕.了,一點都不舒服。

    晏沉淵忙用帕子給他擦擦,卻只能擦去表面的酒水,楚童覺得難受,便自己舔.了舔毛,那酒可真辣,舔一口便覺得嘴巴像著火了一樣,但又感覺到一股濃郁的香,回味無窮,很是奇妙。

    楚童忍不住又舔.了兩下,很快就體驗到喝酒的妙處,于是趁著晏沉淵看表演的空檔,噗嘰一下跳到桌子上,整個小腦袋都探進(jìn)酒杯里去了。

    他喝了兩口,覺得暢.快舒爽,一口氣將酒杯里的酒都喝了干凈,腦子里便升起幾朵云,飄啊飄啊,他好像騰云駕霧了一樣。

    等晏沉淵發(fā)現(xiàn)他時,早已來不及了,這平時活蹦亂跳的小兔子正暈乎乎的在桌上轉(zhuǎn)圈圈,打了個滾,又站起來,兩只前腿放在胸前,迷迷茫茫的望著他,忽然說:“嘿嘿,美人?!?br/>
    晏沉淵連忙把楚童揣進(jìn)袖口,對方卻又嘰里咕嚕像滾雪球一樣滾出來,晏沉淵沒辦法,只得把他往衣服里塞,可喝醉了酒的兔子也不安生,總是掙扎著往外出,眼看著再藏不下去,晏沉淵只得站起來說自己身體抱恙,先行離開。

    楚童還在晏沉淵懷里頭,又悶又難受,他好熱啊,熱的要著火了,好憋,好擠,好想……

    晏沉淵才剛進(jìn)營帳,連結(jié)界都未施下,便感覺胸口發(fā)緊,似乎有什么東西貼著他身體,正在一點點變大。

    他連忙將衣衫解開,卻不想下一秒,眼前便瑩瑩白光閃耀,脖頸被雙纖細(xì)白.皙的手環(huán)著,定睛一看,正是個全身光.裸的俊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