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自己這個弟弟。
能夠感覺到秦風(fēng)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臉上,有一點心虛,但是秦霜還是強迫自己挺胸抬頭,直面秦風(fēng)給自己帶來的壓力。
“我說的是事實,家里面都住在這里,不經(jīng)過大家的允許就安裝監(jiān)控,這是對大家的隱私權(quán)的最大程度的踐踏,而且你想干什么?用這個監(jiān)控監(jiān)視你的家人的生活嗎?”秦霜惡狠狠的問道。
說到這里,為了爭取最大程度的幫助,秦霜還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父親,希望也能夠一起引起他的憤怒。
但是秦正偉只是沉默,一句話都沒有要說的打算。
秦風(fēng)還是盯著秦霜看,只覺得秦霜已經(jīng)越來越不自在之后,秦風(fēng)才笑了起來,他輕描淡寫的對著秦霜回答道:“你們有什么好監(jiān)視的?”
雞鳴狗盜嗎?他秦風(fēng)還沒有下作到要看這些的地步!
“那為什么?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秦風(fēng)居高臨下看著秦霜,眼神里面都是藐視,那種根本就不把對方當(dāng)成下飯菜的藐視。
也就是這種人上人的優(yōu)越感,剛剛秦霜和自己的母親才對舒瑤展示過,現(xiàn)在秦風(fēng)將同樣的眼神放在他的身上。
秦霜卻覺得無論如何都受不了了:“你憑什么這樣看著我,我就是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秦風(fēng)冷淡的開口道:“你沒有資格問我要解釋,甚至連你的母親都沒有資格問我要解釋?!?br/>
“為什么?”
“因為這個監(jiān)控安裝的時候,你的母親都還不敢進這個家門,你甚至都還沒有出生,你現(xiàn)在來問我要解釋,覺不覺得很可笑?”秦風(fēng)淡然的回答道。
“你胡說八道!”秦霜激動的吼道。
“沒有人歡迎你們到這里來,指責(zé)主人,你為什么要對自己的房子做什么?!鼻仫L(fēng)笑著回答道。
秦霜只覺得自己掙扎了半天,所說的所有的話,好像都是在自取其辱,喘著粗氣瞪大了眼睛盯著秦風(fēng)看。
“好,那你就看看監(jiān)控,看看除了你的女人之外,還有沒有人進過奶奶的房間,到時候你可不要后悔,也不要袒護她!”秦霜吼道。
蘇云染反應(yīng)過來,也不管不顧了:“這段時間,就算是我進過媽的房間,那也代表不了什么?!?br/>
霎時間,屋子里面的人的目光,都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蘇云染。
蘇云染咽了一口口水:“你們不要忘了,在這個家里面,我就是女主人,說白了我就是你們的傭人,家里面我不管誰管,你們也看見了,一進門的地方,我就做了裝修,我進入媽的房間,是想要看看格局怎么設(shè)計!”
奶奶對著蘇云染質(zhì)問道:“你進入我的房間,改變我的房間,不需要經(jīng)過我的允許嗎?是因為我老了已經(jīng)不中用了?”
蘇云染的口氣軟下來:“媽,不是您想的這樣,不是想著您出去的時間也不算是太短,就是想要您一回來就有一個驚喜!”
“驚喜?”奶奶都快要被氣笑了自己現(xiàn)在房間里面的貴重東西,都不在了,喜是沒有多喜,就是真的被嚇到了。
“是,媽,但是我都已經(jīng)來了家里面這么多年了,我是不是小偷小摸的人,您最清楚了,再說了我要是需要用錢,我直接和正偉說一聲就是了,何必要做這種事情?”蘇云染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這個時候,蘇云染是格外的憎恨舒瑤了,要不是舒瑤剛剛說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指向了自己,現(xiàn)在大家也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你做沒有做過,我們都要把監(jiān)控找出來看看才知道!”奶奶不留情面的說道。
蘇云染推了推秦正偉:“正偉,這個監(jiān)控真的不能看,我在家里面,有時候就是會不講究穿著,難道你都不相信我了嗎?”
“媽,云染到底是個長輩,這個事情還是算了吧。”秦正偉是沉默了好久,才這樣回答的。
但是他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就連蘇云染都莫不清楚,秦正偉到底有沒有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老太太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多少還是有幾分情感的,所以也就給自己這個兒子面子。
“監(jiān)控我可以不看,但是我的東西,要是隔了三天,都還是回不到原來的地方的話,我就只能讓我的大孫子把東西交給警察?!崩咸蒙秸鸹ⅰ?br/>
“是,我們都想辦法找找?!鼻卣齻タ隙ǖ恼f道。
說完這話之后,秦正偉嚴(yán)厲地看著蘇云染:“你也好好想想,前段時間,你不是找了一些搬家工人來家里面布置嗎?會不會是他們趁亂去了房間里面,把東西拿了!”
“是,我會去調(diào)查。”蘇云染肯定的回答道,說完話之后看向秦風(fēng):“秦風(fēng),你要和阿姨說一說監(jiān)控在哪,然后交給我,我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的。”
“呵?!鼻仫L(fēng)笑了一聲。
大家都已經(jīng)心知肚明一些事情,只是誰也沒有心思點破。
但是尚雪在旁邊,還有一些糊里糊涂,尚雪傻的可愛的提問道:“我覺得還是應(yīng)該要看監(jiān)控的,這樣的就縱容了那個偷東西的人,以后家里面要是經(jīng)常都丟東西怎么辦?”
尚雪是一心想要懲罰舒瑤,但是卻不知道自己會懲罰到誰的身上。
蘇云染的臉徹底冷下來,但是尚雪到底也是自己請來的客人,不可能一點面子都不給尚雪、
她回答道:“尚雪小姐,這個事情,到底是秦家自己的事情,我們自己知道要怎么處理?!?br/>
尚雪嘆口氣:“阿姨,就是您最心軟了,您這樣會給別人一種心理暗示,做了壞事是不會受到懲罰的,下次她會更加囂張的。”
“行了,阿姨知道怎么處理,你不要再說了!”蘇云染已經(jīng)不耐煩的打斷了尚雪的話。
秦風(fēng)在一邊笑瞇瞇地說:“其實我也覺得尚雪說的話,很有道理,我覺得我們不應(yīng)該就自己解決這件事情,畢竟奶奶的損失大,我們交給警察來處理,這樣會更加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