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公公進去后,帶來了太監(jiān)總管馬大力。
“鄢妃娘娘,這皇上沒空,不如,你下次來?”
岸幽從霞兒手里拿過那個盒子,遞給了馬大力。
“沒事,等一下你把這糕點給皇上就行?!?br/>
“放心吧,娘娘,雜家會的。”
馬大力接過岸幽的盒子,就進去了。
說完,岸幽就與霞兒走了。
岸幽從御書房回去的路上,不忘吩咐霞兒。
“霞兒,一炷香后你去問問那個小太監(jiān),看馬大力把糕點送進去沒。送進去了,就算了。沒送進去,就盡量把聲音弄大點?!彼瓦M去了,她還有后招。沒送進去,嘿嘿……這就不能怪她了。
“是,娘娘?!?br/>
霞兒與岸幽商量好后,岸幽就在貴妃椅上睡著了,而霞兒則出去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霞兒來將她叫醒了。
“娘娘,快醒醒,皇上叫你去一趟御書房?!?br/>
岸幽睡眼惺忪的被霞兒這么猝不及防的搖醒,差點掉了下去,正準備開口大罵,可是一聽霞兒的話,她忍住了。
“這么快!哦,我知道了,走吧?!卑队膹馁F妃椅上起來,向門口走去,可霞兒卻沒動。
“怎么了?”
“娘娘,你還沒梳洗呢!”霞兒的眼神,好似岸幽有多不堪一樣。
“怕什么,走吧?!卑队拇笫忠粨],就向前走去了。
無可奈何,霞兒跟了上去。
(御書房)
“皇上,您看看臣妾為您準備的糯米糕,多甜哪!”寧香香坐在獨孤鴻身邊,極盡嫵媚的笑著。
獨孤鴻一邊看著書,一邊吃著寧香香送來的糕點,敷衍著。
“嗯,不錯,愛妃有心了。”
……
剛進御書房,岸幽就看見眼前兩人你儂我儂的那一幕,不過,她只是撇了撇嘴。
岸幽向主座上的兩人拜了拜。
“皇上,不知您叫臣妾來有什么事,是想稱贊臣妾嗎?”岸幽站在下方,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稱贊?”聽到這,獨孤鴻的眉頭又皺在了一起。
“皇上,來,這糯米糕得趁熱吃才行?!睂庡衷谝慌赃m宜的插進來。
“你剛剛來御書房了?”獨孤鴻推開了寧香香遞來的糕點,繼續(xù)詢問岸幽。
“御書房?對,來了?!卑队拿嗣约旱念^,回道。
“朕可是禁你足了的?”獨孤鴻的臉色頓時黑了。
“臣妾剛剛不是被您傳喚過來的嗎?”岸幽故作天真的回問獨孤鴻。
寧香香被晾在一邊,眼神似要噴火的看著岸幽。在獨孤鴻不說話的間隙,她終于沉不住氣了。
“岸幽,你別再狡辯了,本宮可是親眼看見你在御書房外了的。”
“哦,娘娘,您不是也被禁足了嗎?”岸幽一句話又把毛頭指向了寧香香。
“岸幽,本宮可沒被皇上禁足,被禁足的可是你!”
寧香香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岸幽為她設(shè)的一個坑。
“哦,娘娘,您是質(zhì)疑皇上的話了?還是說,因為您爹是攝政王,您并不把咱皇上放在眼里?”岸幽夸張的捂著嘴巴,大聲的說著。
“岸幽你……”寧香香連想都沒有想,就想罵回去,可是她的話還沒出口,就被獨孤鴻制止了。
“住口!”獨孤鴻聽到岸幽這一席話,又怒了。
“寧妃,朕對你一忍再忍,你到底想怎樣?”岸幽說到了他的痛處,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皇上,臣妾并不……”寧香香瞪大了眼晴,一臉的不可置信。
“算了,你們下去吧!”獨孤鴻也不想再看她們二人再鬧下去,便對她們擺了擺手。
寧香香聽見獨孤鴻這么說,就賭氣似的走了。
可岸幽并未走。
“怎么,還要朕親自送你走?”獨孤鴻的情緒似乎還沒有緩過來,語氣有些重。
岸幽的頭緊緊的低著,在醞釀情緒,但根本不夠,她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怎么,知錯了?錯了就好,朕也不想這樣的?!豹毠馒櫼詾槭亲约旱膰樀剿耍参克脑挷恢挥X就說出口了。
岸幽梨花帶淚的小臉慢慢抬了起來,對獨孤鴻說道:
“皇上,那糯米糕,是我送的。”
然后,岸幽就走了。
獨孤鴻被岸幽這一下一弄,就愣住了。
過了很久,他才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送的!
……
岸幽從御書房出來便打發(fā)了霞兒,一個人在皇宮中遛達。雖然岸幽沒有內(nèi)力,但她知道,這皇宮中的“暗衛(wèi)團”很龐大。
岸幽轉(zhuǎn)了一圈后,回到了她的住處??僧斔齽偦厝ィ《Y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