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云之白的無敵王八蓋帽掌是它的獨門絕技,其威力就在于這泰山壓頂...... ”話音剛落,云之白這只短腿小柯基果然騎在了棠三采頭上! 棠三采輸了?紅梔笑了,起身會一會這錦巷巷王。
紅梔慢慢走近他們,看著英蒂對付錦尚添游刃有余的樣子,卻覺得自己過去來個瞞天過海也是多余了。
英蒂循聲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棠三采已經(jīng)“呼......”地一聲假裝認(rèn)慫地趴臥在了草地上,而云之白還像個老司基似得騎在棠三采頭上!英蒂開始心疼棠三采了,可她必須忍著,明明棠三采可以一飛沖天卻非要假裝認(rèn)輸,看來棠三采已下定決心好好玩玩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云之白了。
“輸了吧,叫聲大哥我就饒過你,怎么樣啊,叫不叫啊?叫不叫!叫不叫!”
云之白一句放肆地叫大哥真真是惹怒了棠三采也刺痛了英蒂!棠三采的自尊心很重被云之白突如其來的嘲諷一下子給激怒了,揚翻了云之白。英蒂一個眼神示意紅梔去調(diào)解二寵。嗖地一聲云之白就像個羽毛球一樣掉在了紅梔的腳前,紅梔自然也不待見它,又一個飛腳踢了回去。來來回回,就像超級丹爭霸羽壇一樣好看。
英蒂看著云之白的下場,輕蔑一笑,又見錦尚添面色凝重的咳了咳,又立馬收了回來,說道:“讓巷王見笑了,他們呀也是對新來的兄弟太過熱情了......有些情不自禁......不如這樣,巷王與紅拂的婚期將至,不如趁此機(jī)會到紅府一敘,如何?” 英蒂篤定他沒膽量去。
錦尚添額上開始冒了冷汗,嘴上卻說著:“不打緊,不打緊。今日妹夫只是......只是忙里偷閑出來云游一番,對對對,忙里偷閑,忙里偷閑......”
英蒂可真想笑,還以為這錦巷巷王有多大本事,看來離著上天還遠(yuǎn)著呢!英蒂操操打量了一下錦巷巷王,只見他腰間的香囊真是精致地很,那上面的錦字像要飛出來一樣!
“這樣啊,看巷王這香囊可真是精致,不如就讓我作為信物帶給紅拂吧?!闭f著,伸手就拽在了手里把玩開來。驚得錦尚添啞口無言,這女子真拿自己當(dāng)成姐了,竟也這般隨意!哼!不識抬舉!
“既然......姐姐覺得好,就待我交給紅拂吧。也順便免了我再到府上拜訪了?!薄″\尚添行了禮后,便想轉(zhuǎn)身離開,這英蒂也太狡猾!
“巷王有禮,那咱們姐倆就后會有期了?” 說罷也不等錦尚添作何回復(fù),瀟灑地帶小馬鹿走了。
錦尚添頓時覺得顏面盡失,就算英蒂不敬他,但他是錦巷巷王,就算云之巔見了也要給了幾分薄面,她算什么東西!錦尚添拂袖而去,雖然英蒂對他不敬,但為了娶紅拂,他也忍了。 可他真這么大度么?
云之白徹底被紅梔棠三采折騰慘了,累昏的他已讓紅梔綁在了一根棠三采淘汰的馬繩上,誰無聊了就輪流拉著他滑草。
上路。紅梔拿著錦字香囊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錦尚添的煉香術(shù)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跟云之淚不相上下......提到她,我不得不跟你說,言卿剛才來過?!奔t梔眼神瞟向兩只靈獸,說道:“小馬鹿,你帶傻白去那邊歇著,我們要去找些鮮草給你棠哥?!薄⌒●R鹿雖然和英蒂已經(jīng)熟了,但對于紅梔說的話可是一點都不敢違背。他怯怯地望向英蒂,英蒂也只是點了點頭。小馬鹿只能帶著云之白去一旁等待了。
紅梔的原名叫英冠,和英蒂一樣,在現(xiàn)代發(fā)生了意外,被時間裂痕吞到這群雄爭霸的異界王朝?,F(xiàn)代的他傷得太重,一個男兒身青春年華卻轉(zhuǎn)世到了紅梔身上。隨著在異界王朝的時間越長,他對現(xiàn)代僅存的記憶就只有這些,他甚至懷疑他到底能不能回到以前的現(xiàn)代生活。而現(xiàn)在,機(jī)會終于來了??纱鷥r很大,甚至?xí)c這異界王朝同歸于盡。
英蒂越聽越恐懼,她望向清澈見底的河水,又嚇了一跳,因為河水就像是死的一樣,根本不會流動! 她看向紅梔,卻見紅梔如司空見慣般說道:“沒什么稀奇,就算不會流動,還是有魚和其他生靈存在。甚至......我還懷疑這是不是時間裂痕搞得鬼,吸走一切可移動的生命?!?br/>
弄權(quán)一時,凄涼萬古。所以,眼前放得寬大,死后恩澤悠長。這些,她們還能從中解脫出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