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房’下方不遠處。
一個山頂上。
山頂上的兩人,西裝革履。
他們同時放下了望遠鏡,相視一笑。
“那些‘解藥’不會有問題吧?”
左邊,生命基金會的代表微笑道。
“當(dāng)然沒問題,畢竟是當(dāng)代制藥最頂尖的兩大企業(yè)聯(lián)手?!?br/>
右邊,奧斯本集團的代表也微笑道。
“或許,在制藥方面,我們還可以進一步合作呢,哈哈。”
“對的呢,一起制藥,哈哈哈?!?br/>
兩個企業(yè)代表臉上笑得很開心。
而心下。
制藥?
這次之后,我們就要和林先知合作研究了!X2。
...
‘紅房’正下方。
賈斯汀·漢默砰然關(guān)上了車門,抬頭,極目想要看看天空那個基地。
看不到。
除了白云還是白云。
賈斯汀·漢默失望的嘖了一聲。
但沒有氣餒。而是不斷揮手催著后面的車隊,讓他們將武器都搬下來。
期間,他推了推眼鏡,再次看向了白云朵朵的天空。
如果真的能幫上忙就好了......
希望真的能幫上忙!
只要幫上林先知的忙,那么取代史塔克工業(yè),就指日可待了!
...
‘紅房’外部。
光學(xué)隱形中的碟形戰(zhàn)機中。
特拉查的手,依然按在奇莫由珠上。
他沒打算和史塔克接觸。
沒打算展示多余東西。
攻擊完就隱形了。
然后靜靜的,看著面前紅房子上不斷迸射的火花。
這一次,林云針對的,是藏得這么深的紅房子。
如果下一次......
火光跳動在戰(zhàn)機中所有人臉上。
他們都只是一言不發(fā)看著。
...
‘紅房’上。
鋼鐵戰(zhàn)衣‘哐鐺’的落在平臺上。
史塔克根本沒興趣理那隱形了的‘隊友’。
抬手將一個武裝人員擊飛,史塔克就讓之前闖入的自動戰(zhàn)衣在前面開路。
他則是信步游庭的,準(zhǔn)備參觀一下這里的靚妹.......不對。
是參觀一下基地。
他已經(jīng)決定了。
這次幫完林云,回去之后,自己也弄一個空中基地玩玩。
......
德雷科夫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屏幕。
他看見了配備的先進武器在爆炸。
他看見了全新的戰(zhàn)機在燃燒。
他看見了武裝部隊在潰敗。
他看見了寡婦們在失控。
他看見自己一手締造的帝國,在轉(zhuǎn)瞬間崩解離析。
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
無能為力。
為什么?
憑什么!
“砰!”
大門猛地被打開。
德雷科夫緩緩轉(zhuǎn)過身。
一張張冷艷的臉涌了進來,平日里只會招呼在同伴身上的武器,現(xiàn)在頂端都冒著紅光。
為首的,正是娜塔莎母女。
娜塔莎看著德雷科夫,忽然笑了起來:“你讓我來,所以我來了,現(xiàn)在這個方式你滿意嗎?”
“我一點都不意外。”
德雷科夫手按在控制臺上,猛地咆哮了起來:“因為你就是個叛徒!一直都是叛徒!”
“真難看呢?!?br/>
娜塔莎開始走向德雷科夫,手同時摸向了后腰。
“怎么,想要對我動手嗎?呵呵?!?br/>
德雷科夫反而輕松地笑了起來。
他并不是像表面那樣陷入絕境。只要進了這個房間,一切將會是他說了算!
滿房間的信息素鎖,會讓任何進入這里的人只能任他魚肉!
看著面前的娜塔莎等人,德雷科夫滿臉戲謔的笑容。
娜塔莎也在笑。
她微笑著從后腰拿出一個罐子,擺在控制臺上。
一邊看著它散溢出薄霧,一邊輕輕說道:“信息素鎖嗎?可惜沒機會見證了。”
“?。??”
德雷科夫呼吸一滯。
不信,錯愕,憤怒,慌張......他忽然想明白了:
“那些紅色的霧??!”
德雷科夫猛地喘息起來:“就是那個讓你們不受控制了?是不是!這不可能?。 ?br/>
咆哮聲在回蕩。
但更像喪家之犬的哀嚎。
根本不用娜塔莎她們回應(yīng),她們臉上的嘲諷表情已經(jīng)證實了答案。
“呵呵呵......低估你了,林云。”
德雷科夫按著胸口喘息了起來,也咧開了嘴:“但是,你也低估我了??!”
他說著,猛地拉出隱藏控制臺。
雖然他不想走到這一步。
但現(xiàn)在。
他要向全世界證明一件事:
想要動他,那么就做好讓全世界都陪葬的準(zhǔn)備!
誠然,現(xiàn)在紅房子內(nèi)所有‘寡婦’都失控了。但全世界還藏著無數(shù)‘寡婦’!
只要他手中的指環(huán)按下去,那么這些寡婦就會瘋狂。
就會讓全世界也在瘋狂中滅亡!
“攔住她們!”
德雷科夫咆哮著。
房間內(nèi),一直不聲不響的站在他的王牌。
它戴著不受任何解藥解鎖的頭盔,它能挑戰(zhàn)戰(zhàn)勝任何人。
它是他培養(yǎng)出來的‘模仿大師’!
所有闖進來的寡婦都呆愣住了,娜塔莎撲了過來,‘模仿大師’也動了。
德雷科夫的嘴已經(jīng)咧出了冷笑。
他指環(huán)已經(jīng)碰到了控制臺。
一劃。
只需一劃。
誰都已經(jīng)阻止不了他!
都是林云逼的!
一切的后果,就讓林云那個蠢貨去承擔(dān)吧!
“唰!”
鋒銳匕首劃過的軌跡,如同一道光弧。
“啪——!”
光弧定格,一只手腕掉在了地上開始翻滾。
手指上的指環(huán)摩擦地面,最終停下。
血腥味開始蔓延。
德雷科夫怔怔的看著地面的斷手。
“啊啊啊啊啊啊——?。?!”
他慘嚎著捂著自己的斷手,一下跪在了地上。
為什么???
他不可置信的瞪向了‘模仿大師’。
‘模仿大師’扔開了匕首,按了一下開關(guān),打開了自己的頭盔。
露出了里面的臉。
葉蓮娜的臉。
“這衣服真悶,而且連個口袋都沒有?!?br/>
葉蓮娜一邊甩動著頭發(fā),一邊抱怨道。
“?。?!”
德雷科夫已經(jīng)呆住了。
甚至連手上的劇痛仿佛都忘記了。
他分明記得,‘模仿大師’應(yīng)該是他的女兒。
這身盔甲里面,一直都應(yīng)該是他的女兒!
被他強行打造出來的女兒!
這一切......
“娜塔莎??!”
德雷科夫忽然怒吼道:“你知道嗎!你親生母親早已死了!我可以告訴!她死得極慘!死得連個名字都沒有!”
“......”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微笑:
“所以,我現(xiàn)在來找你復(fù)仇了?!?br/>
“呵呵呵,哈哈哈哈......”
德雷科夫忽然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向后挪動。
同時剩余的手,忽然從口袋中掏出了儀器。
猛地按了下去:
“蠢貨!一群蠢貨!誰告訴你們,我只會用那個指環(huán)控制全球‘寡婦’!”
“呵哈哈哈哈,亂吧,一起死吧!”
“林云,林先知,想不到吧?!”
“已經(jīng)遲了!我已經(jīng)下令了!”
“都陪葬吧?。?!”
德雷科夫大口喘息著,滿臉痛出來的冷汗。
但臉上卻滿是獰笑。
娜塔莎忽然走了上去,蹲在他面前。
面對著他瘋狂的獰笑,娜塔莎只是憐憫的搖搖頭:
“你以為,史塔克為什么帶那么多戰(zhàn)衣過來?”
話音剛落,屏幕上,開始換成了一張張紅房子基地外部的畫面。
只見一個個鋼鐵人,圍著紅房子四散的懸停著。
背后散發(fā)出了很多游離顆粒。
那些細小的顆粒狀東西,亮著跳躍微光,密密麻麻的,將整個紅房子的外部天空圍攏了起來。
“恐怕你這里的命令,一個也發(fā)不出去了。”娜塔莎眨著眼惋惜道。
“!???”
德雷科夫臉上的獰笑已經(jīng)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呆滯。
以及恐慌。
“放心,你這里的一切,都會成為了老板的?!蹦人鋈婚_口道。
“休想!”
滿臉絕望的德雷科夫幾乎是尖叫了起來:“這里一切都是我的!是我建立的!都是我的!”
娜塔莎只是搖搖頭。
站了起來,讓開了位置:
“你還是想想自己余生如何贖罪吧?!?br/>
德雷科夫還想說話,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張本應(yīng)千嬌百媚任他踐踏的臉。
現(xiàn)在卻都猙獰得如同地獄惡鬼。
為首的,正是娜塔莎的‘養(yǎng)母’,梅麗娜。
作衛(wèi)曾經(jīng)他首席科研助力的梅麗娜,現(xiàn)在是當(dāng)著他的面,拿出了一份化學(xué)控制藥針筒。
德雷科夫瞳孔急劇收縮。
但梅麗娜沒用動手,她只是微笑,然后將針筒遞給了身后的一只手。
那只手穩(wěn)穩(wěn)接過針筒。
然后分開了人群,露出了她那難看而有充滿仇恨的臉。
是他的女兒。
他一直殘害利用的女兒。
“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