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這樣吧,皮爾斯先生,文森特先生的尸體確實非常可怖,但是他并不是什么怪物……根據規(guī)定,我還是可以請您去確認這是否就是您在山洞中發(fā)現(xiàn)的那具尸體,雖然這規(guī)定應該是在解剖前實施的吧……您意下如何?”
“合作?你不是到黑水島來旅游觀光的游客嗎?跟警察有什么好合作的?莫非你還能在碼頭上替我們監(jiān)視那些鬧事的醉鬼?”喬尼一早就斷定旅游只是他的托辭,皮爾斯到黑水島上另有目的,但是礙于他一口咬死,而且自己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證據,只好將這個念頭憋在了心里。
現(xiàn)在皮爾斯竟然自己提起了這茬,他想都沒想就決定要好好的嘲諷他一番,回敬自己剛才碰的一鼻子灰。
他注意到皮爾斯在看著他,便又拿了一支遞給皮爾斯,但是皮爾斯揮揮手拒絕了。
“那么或許你會理解我所說的事情,你發(fā)現(xiàn)的這具尸體非常重要,非常,重要。聽著,我并不認為你是這起兇殺案的兇手——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簡直就是魔鬼做的。但是你是第一發(fā)現(xiàn)人,所以我需要你對我實話實說,一切的細節(jié),無論是什么,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因為你發(fā)現(xiàn)的這具尸體,他是文森特先生?!?br/>
“合作?你不是到黑水島來旅游觀光的游客嗎?跟警察有什么好合作的?莫非你還能在碼頭上替我們監(jiān)視那些鬧事的醉鬼?”喬尼一早就斷定旅游只是他的托辭,皮爾斯到黑水島上另有目的,但是礙于他一口咬死,而且自己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證據,只好將這個念頭憋在了心里。
現(xiàn)在皮爾斯竟然自己提起了這茬,他想都沒想就決定要好好的嘲諷他一番,回敬自己剛才碰的一鼻子灰。
這種可怕的事情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雖然他看起來也不是人類能完成的——但是喬尼相信某個具有專業(yè)技能的變態(tài)殺人魔在某些復雜而精密的儀器的輔助下是可以做的到這種事的,只是他的作案手法現(xiàn)在還不為人知。
很顯然,面前這個自稱旅客的人應該做不到這一點,因為檢查了他的隨身行李后喬尼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奇怪的物品,并且他對待尸體的態(tài)度也并不冷靜——在洞穴中突然見到一具尸體,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所以出現(xiàn)了嚴重幻覺。
對,一定是這樣。喬尼警探突然開始有點同情起皮爾森來了,因為不愿相信自己看到了人類的尸體這么個事實,他的大腦便告訴他自己看到的是個怪物——大概是過度的刺激導致大腦形成的自我保護措施吧。
那皮爾斯是不是已經出現(xiàn)了精神病的癥狀呢?皮爾斯低下頭,閉上眼,雙手拇指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案情上來,而不是那些莫須有的疾病癥狀。
除去那些亂七八糟不合常理的怪事,這起縱火案件果然很奇怪,本來應該已經下葬了的文森特先生死在了別處,并且這件事情是由警長主導調查的,那么警察應該不可以信任,但是在倉庫里,聽喬尼和布萊恩講話的語氣,眼前這位警探與警長似乎不是一伙的,他對文森特縱火案似乎也有懷疑,或許可以請求他的幫助。
“除去你的描述當中那些夸張的修飾詞,大體上來說情節(jié)就是這樣?!逼査箘t聳了聳肩,努力使自己看起來一臉的無辜,但是他心里很明白,眼前這位身材消瘦,眼神懶散的年輕警探根本不相信他的話,至于是不相信哪一部分,他也不知道。
皮爾斯抬頭看向喬尼警探,他舉著油燈正盯著自己,眼神中有一些關切,更多的是好奇。
皮爾斯掀開蓋在他頭上的白布前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雙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無論現(xiàn)在看到的文森特先生是一名普通人還是一個怪物,對他來說都不能稱之為好消息,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看見白布下有著怎樣一張面孔。
唉,就交給上帝來決定吧。
“那么或許你會理解我所說的事情,你發(fā)現(xiàn)的這具尸體非常重要,非常,重要。聽著,我并不認為你是這起兇殺案的兇手——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簡直就是魔鬼做的。但是你是第一發(fā)現(xiàn)人,所以我需要你對我實話實說,一切的細節(jié),無論是什么,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因為你發(fā)現(xiàn)的這具尸體,他是文森特先生?!?br/>
“所以,皮爾斯先生,你說你是一名旅客,到這鳥不拉屎的小島上來觀光旅游,然后在一處偏僻的海濱礁石灘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看起來非常不錯洞穴,你于是鉆進去探險,最后還恰巧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喬尼警探翹著二郎腿坐在扶手椅上,看著坐在他對面的皮爾斯,一臉玩味的笑容。
輕輕掀開白布,文森特先生那怪物的臉就跟他記憶中一模一樣,邪惡而丑陋。
皮爾斯不知道應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是慶幸自己果然沒有看錯?自己并不是一時的精神失常?
但是如果其他人都看不到他所看到的東西,那難道他的精神已經完全不正常了?
“我知道,那時大街小巷都在議論這事?!?br/>
“就是觸須啊,它的臉上長滿了觸須,就像章魚觸手一樣,它的半邊身子都是畸形的怪物,難道這不奇怪嗎?”
“就是觸須啊,它的臉上長滿了觸須,就像章魚觸手一樣,它的半邊身子都是畸形的怪物,難道這不奇怪嗎?”
“除去你的描述當中那些夸張的修飾詞,大體上來說情節(jié)就是這樣?!逼査箘t聳了聳肩,努力使自己看起來一臉的無辜,但是他心里很明白,眼前這位身材消瘦,眼神懶散的年輕警探根本不相信他的話,至于是不相信哪一部分,他也不知道。
“那么或許你會理解我所說的事情,你發(fā)現(xiàn)的這具尸體非常重要,非常,重要。聽著,我并不認為你是這起兇殺案的兇手——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簡直就是魔鬼做的。但是你是第一發(fā)現(xiàn)人,所以我需要你對我實話實說,一切的細節(jié),無論是什么,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因為你發(fā)現(xiàn)的這具尸體,他是文森特先生?!?br/>
“那么,既然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你的口供也已經錄完,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繼續(xù)進行你那妙不可言的黑水島之旅,啊……不好意思,雖然你這趟旅途的開頭并不是很完美,但是你接下來的運氣應該不會這么差的。我就去辦別的公事了。”很顯然,文森特縱火案并沒有明面上那么簡單,并且容克警長親自對這起案件進行了調查——也就是說,是警長在有意的掩蓋些什么,發(fā)現(xiàn)文森特的尸體以及自己準備重啟調查這件事一定不能讓他知道,但是除了自己,還有布萊恩與見習法醫(yī)兩人都見證了這起慘案,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掩蓋得住,為了防止容克警長繼續(xù)掩蓋真相,他現(xiàn)在只能和時間賽跑,立即開始行動。
他注意到皮爾斯在看著他,便又拿了一支遞給皮爾斯,但是皮爾斯揮揮手拒絕了。
“這個目前我們無法下定論,我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去火災現(xiàn)場再仔細的調查一番,而且必須要盡快,要在容克警長注意到這件事之前完成,今晚是我跟布萊恩兩人執(zhí)勤……嗯,這樣,我等會兒告訴他不要跟容克提起下午發(fā)生的事情,如果容克問起我,就說他一打盹兒就不知道我去哪了,容克一定會認為我到白鯊酒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