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襄狼·狽的平躺在床上兩條腿還被他抓住手里,睫毛上沾著大顆的淚珠樣子可憐極了。白子軒也是不知所措的收回手,立馬收起開玩笑的心思,輕聲的安慰著:“襄兒別哭了,我剛才只是逗你玩的,我沒有要欺負你,你不要哭??!”他將李襄從床上拉了起來。
李襄一把甩開他的手自己趴在床上哭哭啼啼,模糊不清的開口:“我愿意?你以為我為什么愿意?我是缺男人缺怕了嗎?我要是真的那么隨便我干嘛不去小倌館找一個?還是我稀罕你這個皇帝大人?。俊?br/>
她雖然哭的委屈但說的話白子軒還是聽明白了,他趴在她面前幫她擦拭著眼淚。他相信李襄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如果她真的那么隨便的話他會這么喜歡她嗎?李襄心里隱藏著很多的秘密,還有她嘴硬無論心里想的是什么嘴巴都不會承認(rèn)。
這一次也許真的是藏得太辛苦了吧,她才會這樣放聲大哭,其實這樣也好總好過什么都憋在心里。
“襄兒,我的心思你都明白你有什么話都可以對我說。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你告訴我好不好?”他幫她擦干眼淚就把李襄抱在懷里,知道她現(xiàn)在害羞不愿意面對自己,就把被子蓋在她的腿上。
李襄枕在他的嘴上漸漸停止了哭聲,伸出細長的手擦干了自己臉上的淚痕。猶豫了半天還是沙啞著嗓子開口:“你知道我的身份!你也應(yīng)該明白我國的一直都是刀頭舔血上的日子,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死了,我難得喜歡上一個男人,我想把我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給你。所以我才會這么賤的勾搭你,至于嫌不嫌棄我之前確實沒有想過,我以為你是愿意的?,F(xiàn)在你想我不同意,就是我覺得你剛才對我的態(tài)度,不配得到我的禮物?!?br/>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又恢復(fù)了以往不近人情的樣子,白子軒咬了咬嘴唇臉上盡是后悔。剛才他真的只是在開玩笑沒有想到這個玩笑卻讓李襄這么生氣,更加沒有想讓就因為這一句話她這么疏遠自己。
李襄說過之后就不準(zhǔn)備在抬頭看他一眼,她從床里拿來枕頭墊在自己的頭下,白子軒的腿在這一瞬間就是件多余的東西。
他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那我先回去了!你回天月教之后有什么苦難都告訴我,無論怎么樣我都會幫你解決的?!彼嗫谄判牡慕淮鷧s也沒有換來她回頭看一眼,李襄只是擺了擺手連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翌日,天還沒亮李襄就換了一身輕便些的衣服回到天月教。她的臉上帶著那張蝴蝶面具門前的弟子不清楚她的長相只認(rèn)識這章面具,連忙下跪行禮。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獨自進去。
她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回來了。剛剛回到望月樓,慕容就帶著一沓子的書信來到她房中,李襄本想回來泡個熱水澡在好好的睡一覺都不能如愿,看著這些東西暗中扶額。臉上盡是苦澀,沒有跪到地上大哭已經(jīng)是她承受能力好了。
“這都是什么???你一封一封的看吧,有重要的事情在告訴我?!币氩槐焕鬯谰偷脴返们彘e,李襄還是很看重自己這條命的。至于這些事情就交給慕容來處理吧,慕容給了她一個大白眼,沒好氣的道:“我已經(jīng)看了很多了,這是挑出來的,都是重要的需要你親自處理?!?br/>
李襄干脆趴在自己面前的矮桌上,慕容看她這樣無奈的笑了笑,將懷里的一封封書信放在桌子上。
“這些事情都很重要,需要你親自處理?!彼痖_一封書信打開之后放在李襄面前,這些書信已經(jīng)拆開過了而且都驗證過是絕對沒有毒的。可李襄看著上面的字已經(jīng)很暈了,她的臉色不是很好。
“最近冰雪那頭有什么消息?”最要提防的當(dāng)然還是那個難纏的女人,雖然她在戰(zhàn)場上贏了冰雪但她知道那個女人沒有那么容易就算了。這么長時間沒有動靜一定是在想著更多的計劃,那個女人太聰明她不派人看住怎么著也不放心。
慕容拿著書信的手一頓,腦子里搜尋著關(guān)于那女人的一切事情。最近事情真的是有些太多,他根本沒有怎么留意,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件:“那個冰雪近日來在江湖中出高價尋武功高的人,幫她辦一件事情。具體是什么事情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一件事情?江湖中尋找武功高的人?
李襄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拍打著桌案。一雙大眼睛瞇成一條縫審視的看著慕容:“不知道?你最近真的有看著那個女人嗎?我不是告訴過你,她有什么動靜都要及時像我匯報的嗎?就算是不匯報,你也應(yīng)該調(diào)查的??!”
她狠狠的一拍桌子心情雖然煩躁但也沒有真的準(zhǔn)備責(zé)怪慕容,慕容跟著她時間久了才猜透了她的脾氣。無奈的撇了撇嘴,臉上帶著幾分的委屈,辯解道:“這件事你還真的不能怪我。最近天月教的事情實在太多,我是想著查冰雪,可是人手不夠,而且現(xiàn)在還缺銀子,我就暫時把這件事耽擱了?!?br/>
要說慕容在這天月教做個總堂主真的是屈才了。憑他的武功在江湖中就算是自己成立門派也可以,在別人手下那也是當(dāng)著寶貝似的供著哪里會讓他做這么多雜事。他在李襄這里就是一個打雜的。
說是打雜的其實他還不如打雜的,打雜的至少事情少責(zé)任小,可他不一樣。
慕容是天月教的總堂主,除了李襄之外這里所有的事情幾乎都要找他解決。而他為了讓李襄覺得在這里有存在感,他還得挑出一些大事情交給她,小事情他每一樣都得跟著辦。今天這位弟子的家人不行了,他要賬房給些銀子。
明天那位弟子在青樓里惹了禍,他先是要去把人帶回來,然后想著在眾人面前怎么處置這個人。
天月教在短時間內(nèi)能夠成為江湖第一大派,除了李襄的武功和她的狠辣之外,更多的是慕容善于經(jīng)營。天月教的底子絕對是江湖中所有門派最優(yōu)秀的,慕容平時不但要監(jiān)督他們練功,就連一些雜事都要過來找他。
這些事情處理久了也就習(xí)慣了,可是有些事情還真不是經(jīng)驗豐富就可以解決的。
李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什么事情把你愁成這個樣子???”
慕容眨了眨眼睛,考慮了半天還是如實說到。“沒銀子了!現(xiàn)在天月教的銀子緊缺,非常的缺。而且這里很多座宅在都不行了,要修葺甚至是重蓋。可是現(xiàn)在我們根本沒有那么多銀子。”
天月教之前的銀子都是李襄帶著門下弟子打劫來的。她看不上哪一個錢莊的老板,或者是銀子多的人就帶著弟子打劫去了。當(dāng)時要成為江湖第一大派用銀子的地方非常好,打劫了那么多錢莊甚至還劫了官銀,到現(xiàn)在也沒有剩下多少。
天月教漸漸走上正軌之后,李襄也就不再干這種打劫的活兒了。她在天下各位都有分舵,這些分舵其中包括酒樓,飯館,青樓,妓院。就去年她還出銀子弄了一個小倌館,這些一年來會往總舵送來不少銀子。
因為銀子多所以用起來也就沒有節(jié)制了。慕容除了幫李襄做事之外他也是一個講義氣的人,天月教的這些弟子和他平時關(guān)系都很好,哪個兄弟平時有個難處只要銀子能夠解決的,他從來不吝嗇。
這種事情告訴李襄,李襄也是非常贊同他的做法。這樣不僅僅是為了收買人心,更是把天月教當(dāng)做一個大家庭。
這個家庭越來越大了,這些年來投靠天月教的弟子越來越多,雖然漸漸分出了三六九等,可是就算是最末一等每月的銀子也都是一筆非常大的數(shù)量。在加上平時的開銷,分舵送來的銀子也就夠維持平時的。
現(xiàn)在有了事情要怎么辦?自然是要想辦法??!慕容已經(jīng)絞盡腦汁想了很久,原來想在吃食上省一些,可一頓飯還沒吃完他自己就先受不了了,這里是堂堂天月教至于這個樣子嗎?他又命廚房恢復(fù)了以往的伙食。
伙食上省不出銀子來,也不能夠縮減弟子的月銀,那要怎么辦?
他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想出來就只能夠靠李襄想辦法了。他坐在李襄面前,滔滔不絕的開口:“現(xiàn)在銀子不夠,我們第一件還是要解決銀子問題。分舵的生意雖然已經(jīng)上了正軌,但是天月教每個月的花銷實在是太大,這些分舵送來的銀子都存不下,只能夠維持日?;ㄤN?!?br/>
李襄眨了眨眼睛,她聽慕容說的有些頭痛,這些問題她真的不太懂,平時這些事情她都不管的。在家里管賬的是她大嫂,在這里管賬的是慕容,她雖然愛財?shù)仓皇峭道锎?,剩下的還真是不懂。
“千云閣的房子已經(jīng)破舊的不行了!等到過陣子下雨恐怕都會漏雨,那些資料若是被雨澆了可就麻煩了。而且現(xiàn)在檔案越來越多千云閣實在太小了,應(yīng)該在蓋一個大一些的?!蹦饺菀膊还芩懿荒苈牰还茏约赫f。
這個李襄倒是聽懂了,她贊同的點了點頭:“是啊,你說的有道理。那就蓋吧!可是你剛才不是說銀子不夠嗎?”
“就是銀子不夠才讓你解決啊!”慕容抓狂大吼出聲,李襄揉了揉耳朵顯得有些心虛:“?。∧潜咀懒?,你可有什么想法嗎?”今天她進來的時候身上就不帶著往日的那些威嚴(yán)所以慕容才會這般放肆。
一定是跟白子軒在一起時間長了?,F(xiàn)在她拿出少主的架子,慕容的態(tài)度也就好了許多。長嘆一口氣,道:“屬下說了這么多就是想讓少主想辦法的。您可有什么主意了嗎?”慕容臉上帶著三分笑容,看的李襄心里直發(fā)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