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車廂內(nèi),睡得迷迷糊糊的宋燦燦忽然睜開她醉眼朦朧的雙眸,許是睡得不舒服,她擰著秀眉側(cè)著腦袋向上看去,只是不經(jīng)意的一瞥,一張鬼斧神工般帥氣的俊容猝不及防映入她眼底。
黑如緞的短發(fā)下,是男人如鷹般銳利冰冷的眸子,在霓虹燈的閃爍下,男人的臉忽然變的忽明忽暗,深刻的五官輪廓越顯深邃。
只需要看他一眼,仿佛就被深深的吸進(jìn)了一輪巨大的漩渦里,幾乎完美的五官,讓她挑不出半點(diǎn)的瑕疵,她才發(fā)現(xiàn)世界上竟然有長得如此好看的男人。
許是宋燦燦的目光太過炙熱,讓她枕著他腿睡的男人神色慵懶的低垂眼眸俯視下去,深邃的眼眸猝不及防對上她花癡般的眼神,他微不可察的皺眉,聲音冷冽道。
“醒了?”
宛如低音炮一般的聲音倏地在宋燦燦耳邊響起,聽得她耳朵都快懷孕了。
這男人不僅長得好看,說話還那么好聽,醉意朦朧間她分不清是現(xiàn)實(shí),還是虛幻,她如夢如幻般的從他身上坐起來,又對他癡癡一笑道。
“小哥哥,你長得真好看。”
她如癡如醉的說完這句話,居然大膽的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在薄靳南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宋燦燦紅彤彤的小臉不斷的在薄靳南眼底變大,她圈著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他性感的薄唇。
吻得迷迷糊糊的時(shí)候,她居然還對薄靳南說他的唇真好吃。
昨晚的記憶接踵紛踏而來,宋燦燦震驚的瞪大眼眸,腦袋跟當(dāng)即似的,完全不敢相信她居然借著醉酒強(qiáng)吻了薄靳南。
是她強(qiáng)吻的他。
也就說明昨晚的事是她主動的。
“臥槽,我去啊,我喝醉酒之后居然這么奔放的嘛,我把大叔給強(qiáng)吻了,我的老天啊,誰來告訴我這絕對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羞人的事?!?br/>
宋燦燦懊惱的在那嘀嘀咕咕。
薄靳南見她長時(shí)間沒說話,電話那端還傳來輕微的驚呼聲時(shí),他邪魅的勾起唇角,故意開口道。
“怎么,都想起來了,小流氓?!?br/>
他故意調(diào)侃喊她小流氓來提醒她,她昨晚都干了什么蠢事,這種被反將一軍的感覺簡直讓薄靳南覺得太舒服和爽快了,以往這樣的字眼都被這小丫頭給說盡了。
現(xiàn)在怎么也要她嘗嘗被這樣罵的滋味。
“大叔,你...?!?br/>
宋燦燦氣的咬牙切齒,一雙澄澈的眸子瞬間瞪圓,是被他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誰叫事實(shí)就是這樣的呢,她也是沒想到她喝醉酒后會這么瘋狂,連老大叔都親,還覺得他帥的人神共憤。
她果然是喝醉了,還醉的不輕。
該死的是,她今天已經(jīng)被薄靳南堵得啞口無言好幾次了,真真是氣人啊。
“嗯,我怎么呢,我難道還冤枉你了?”
薄靳南嗤笑一聲,嘲笑她的意味極濃,氣的宋燦燦當(dāng)場捏緊拳頭,憤慨的雄起,她怎么也要扳回一局,她毫不在意的反唇相譏道。
“沒怎么啊,你也沒冤枉我啊,就是我強(qiáng)吻的你,昨晚的事也是我主動的,那又怎么了,大叔,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你是我未婚夫我們做這樣的事不是最正常不過的么。
反正已經(jīng)被狗咬過一次,那兩次三次還有區(qū)別么,我就是隨便打電話來問問,沒事了,掛了。”
宋燦燦罵完他狗,立馬迅速的撩斷電話,心里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別提多解氣了。
叫他嘲諷她,他以為她宋燦燦是吃素的么,這便宜絕對不能讓他白白占了,怎么也要惡心他一下。
...
被掛斷電話的薄靳南是被這小丫頭氣的又好笑又好氣,這丫頭不僅用他的話來反唇相譏他,居然還罵他是狗,他看她才是個(gè)小迷糊,迷糊蛋。
薄靳南勾著唇角將手機(jī)放入西褲口袋,隨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抬起腦袋看向站在會議室門口的薄燿,正想喊他過來,但他一抬眸,忽然看到會議室內(nèi)的全部高管都透著玻璃在看著他。
他危險(xiǎn)的瞇起眼睛,還處在震驚中,心想著他們家老板到底是接了誰的電話,能笑的那么開心時(shí)陡然看到薄靳南眼眸深沉,渾身凌厲的站在那兒看他們時(shí)。
幾乎是一瞬間,各個(gè)高管們猛地收回視線低頭悶在桌子上,哪里還敢多看薄靳南一眼,但他們還是很好奇他剛剛到底是接了誰的電話,居然能接二連三的放著會議不管。
以往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就不像薄燿,薄燿可謂是已經(jīng)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了,哪怕他不用猜也能想到能叫他家薄總勾出這樣笑意的人,八成就是他家未來的總裁夫人。
所以他見怪不怪的抬起腳步,一臉鎮(zhèn)定的走到薄靳南身邊,恭敬的朝他詢問道。
“薄總,是有什么吩咐嗎?”
薄靳南收回視線,又意味深長的投遞在薄燿波瀾不驚的臉上,他微不可察的挑動一層眉宇,聲音低沉道。
“嗯,這件事你去辦一下...?!?br/>
...
損了薄靳南一頓的宋燦燦不覺心情大好,但心里還是挺別扭的,是怎么也沒想到她喝醉酒后會主動跟薄靳南在一起了,看來她以后還是別喝酒了。
喝酒誤事,喝醉還會酒后亂性,她下次絕對不能在喝酒了。
瞧這次不就吃虧了。
宋燦燦滿臉無語的從床上起來,視線下意識的巡視四周,薄靳南的房間雖然簡單,但低調(diào)中還是透著奢華,關(guān)鍵是房間大,他的這間房間可比她家客廳還要大的很多呢。
果然是有錢人啊。
她稍稍巡視一圈后,眼瞅著上班時(shí)間也差不多了,她也沒停留趕緊去浴室洗漱,出來的時(shí)候在門口的沙發(fā)上看到她昨晚穿的衣服。
衣服疊的很工整,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看來是昨晚已經(jīng)清洗過了。
不錯嘛。
這男人雖然看起來討厭,但貌似還挺細(xì)心的,居然想的那么周到的把她的衣服給洗了。
宋燦燦換好衣服,拽起包包正想離開臥室,不想她剛把手放在門把手上,門卻自動由外至內(nèi)被打開了,她正震驚是怎么回事。
與此同時(shí),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