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盈說著,柔若無骨的小手已然捏到了沈墨肩頭。
長長的發(fā)絲垂到了沈墨的鼻尖,淡淡的馨香沁入鼻息,女孩兒手指所到之處,就像是魔法一般,在他的身上點(diǎn)著火。
安盈微微的垂著頭,一邊用力的捏著沈墨的肩,一邊笑瞇瞇的看著他問:“舒服嗎?”
沈墨臉色微僵,眉頭緊皺,險些失去了理智。
“好了。”沈墨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及時叫停。
他真擔(dān)心安盈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下一刻他會不顧一切的在這里要了她。
安盈停下手,問:“怎么了?”
“吃早餐,吃完回學(xué)校。”沈墨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離安盈遠(yuǎn)了一些,繼續(xù)吃東西。
安盈看著沈墨的動作,心里有點(diǎn)受傷,難道她哪里做錯了嗎?他怎么像避瘟疫一般的避開她啊。
她伸手拿了一片面包,狠狠的咬了一口。
沈墨卻突然開口,“那你打算怎么做?”
安盈抬頭看他,怔了好大一會兒,才明白他在說什么。
于是組織了一下措辭說:“自然不能讓她們得逞,我不僅沒有作弊,還要考第一?!?br/>
“沒別的了?”沈墨目光幽幽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清冷的問了一句。
“那還要怎樣?”安盈不解的看著沈墨。
“如果一個人總是在想方設(shè)法的害你,你還只懂得守,不懂得攻,那就是蠢?!鄙蚰廊皇堑哪?,臉上甚至沒有半分表情。
安盈傻愣愣的看著沈墨,“這不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嘛?!?br/>
沈墨低笑,他一直覺得安盈的心智比一般十五六歲的女孩兒要成熟上許多,卻沒有想到,她還是這般單純。
“你沒有主動害人便可,該有的反擊還是要有的。”沈墨淡淡的掃了安盈一眼,“一直被設(shè)計,你不煩?”
“倒是挺煩的。”安盈想了一會兒,自從她這一世‘回來’以后,安寧和喬慧就一直找她麻煩,后來又有孫晴思,現(xiàn)在估計還得多一個江華。
真的是煩不勝煩。
“既然這試卷是安寧拿到的,是房雅真給的,那么就是他們作弊,明白?”沈墨目光深邃的看著安盈,問道。
他知道以安盈的聰明,她肯定明白他在說什么,只是她一向是個善良的孩子,所以每一次都只守不攻,讓她的繼妹和繼母更是得寸進(jìn)尺。
“明白?!卑灿c(diǎn)頭,卻也輕皺了一下眉。
“怎么?不忍心?”沈墨挑眉看她。
安盈搖頭,目光炯炯的看著沈墨,吸了吸鼻子說:“沈墨,我媽在我十歲的時侯就去世了,從小到大,喬慧沒有教過我什么,你對我真好,就跟我媽似的,教了我很多東西,還教我做人?!?br/>
沈墨:“……”
沈墨簡直要無語問蒼天了,這怎么還給他把性別改了。
“我記得十歲以前,媽媽總是帶著我,還教我畫畫,每次有什么事情的時侯,媽媽都會跟我講道理,告訴我這樣的事情應(yīng)該怎么處理,你現(xiàn)在也教我畫畫,還告訴我什么事情該怎么處理,謝謝你,沈墨,我真的懷疑你是我媽派來幫我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