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被靳初七那一腳踩的立刻便抱住了腳,大聲的喊道:“我不平,我好歹也有胸肌?!?br/>
還沒走出教室的靳初七一聽這話,氣憤的轉頭瞪了他一眼后便再次跑了出去。
靳初七一走,圍觀的同學們發(fā)覺沒八卦可看了也都開始成群結隊的離開去食堂。
“季同學,這里畢竟是學校,以后像這樣的玩笑少開,現(xiàn)在的你們應該專注于高考,至于別的事情等你們考了一個好的大學再說。”
郁暖見鬧劇已經(jīng)結束,立刻便站了出來,她好歹也是他們的班主任,不能就這么的被忽視。
原本抱著腳靠在桌子上感慨靳初七下腳的力道很大的季深,一聽郁暖這話臉色的神情立刻便亮了起來。
“老師,謝謝你,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試。”季深突然興高采烈的抱了下郁暖,然后便一臉笑意的跑了出去。
郁暖被季深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被自己的學生吃了豆腐以后,剛要說教卻發(fā)覺季深老早就跑了,而且班級里也空無一人,除了她跟盛安然。
“盛同學,你不去吃飯嗎?”
“哦,去,我這就去?!笔踩槐稽c到名,立刻慌張的站了起來,然后便跑開了。
郁暖看著盛安然那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禁疑惑的搖搖頭,不明白她為何會這樣,看來青春期的孩子啊,真的不好理解。
回到莊園,靳初七一進入屋內就看到靳司年從二樓下來,本來還有些走神的她立刻便回了神。
“七七,你回來的正好,我晚上有個宴會,所以我不會回來吃飯了,你吃完飯便早點洗洗睡,不要熬夜玩游戲。”
靳司年一邊下樓,一邊吩咐道,那自然而然的樣子就如同丈夫臨出門前在與妻子交待事情一般。
妻子?靳初七被這突然的念頭給嚇了一跳。
“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學習有點累?精神恍惚了?”靳司年見他狀態(tài)明顯有些不對,于是便抬起他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輕的揉了揉她那柔軟的發(fā)梢。
靳初七被他這個動作弄的一愣,下意識的便后退了一步,躲開了。
空氣一下子便凝固了。
“我……我餓了,我,我去吃飯?!苯跗呖粗侵贿€停留在半空中的大手,逃避性的跑開了。
她并不是想要躲的,只是他這個動作令她想起了中午的季深,所以她才會……
靳司年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眸里有著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落寞。
收回手,轉頭看著那跑開的小身影,她是不是還在氣他讓她遠離郁暖的事?畢竟從那天說過這件事后她便沒有再理過他。
莊園外,宋沅坐在車上,一見著靳司年那有些不好看的臉色便打趣道:“哎喲,臉色這么差?是不是欲求不滿?”
靳司年對他的調侃置若罔聞,上了車便直接系上安全帶,“待會兒與米雪的合約你主講,我副講?!?br/>
“我去,我才不要主講?!彼毋湟宦犨@話立刻便炸了,原先那悠閑看笑話的心態(tài)立馬劉飛了,“咱們這幫子人里面誰不知道米雪喜歡你啊,人家這次晚上舉辦宴會還不是為了可以跟你有更多的機會?!?br/>
靳司年沒有理睬宋沅的炸毛,而是平靜的開著車,冷淡的說道:“我也可以不去,畢竟這次合同是你公司的,不是我公司的。”
宋沅無語,他覺得他有點交友不慎,剛要反擊,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立刻有些賊兮兮的說道:“你要是拿下米雪,我把盛世讓給你。”
“不需要。”靳司年想也沒想的便拒絕了。
宋沅見他油鹽不進,于是又改變了一個辦法,“這樣吧,要是這單成了,我?guī)湍憧粗蹅兗倚∑?,你要知道,小七馬上就要上大學了,那時候追她的人可多了,我可聽說了,季家那個小公子可是在追小七喲?!?br/>
這一次靳司年沒有快就給了答復,然而下一刻還是拒絕了,“不用,她沒有我的允許是不敢談戀愛的?!?br/>
“那可不一定喲,我剛收到消息,今早咱們家小七可是跟別人拉拉扯扯的呢。”宋沅說著便將手機拿了出來,然后翻出了一個視頻。
從視頻的角度看來很明顯是偷拍的,拍的正是靳初七與季深早上在校門口的那一段,由于角度問題,這一段看起來就像是小情侶間的打打鬧鬧。
靳司年看著這段視頻,冷峻的面容一下子冷的仿佛可以凍住人,漆黑的眼眸里似是有風云在攪動,手一滑車子直接在路邊停了下來。
“你消息倒是挺靈。”
冷冷嘲諷聲響起,那低沉醇厚的聲音略顯平靜,然而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此刻的他心情很不好。
宋沅作為靳司年多年的好友,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老虎頭上拔毛,“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下?雖然我是搞游戲公司的,可是我家老頭子他們可是搞教育的,你可要想清楚喲?!?br/>
宋沅家從祖上就是書香門第,所以他們很注重教育,很多的學校都有他們家的股份,并且在教育局那邊他們宋家也有一席之地。
“要不這樣吧,拿下米雪,我不僅幫你看著小七,還將盛世給你,這可是一樁只賺不賠的買賣呀?!彼毋湟娊灸赀€未答應只得加大了籌碼。
靳司年斂眉,漆黑的眼眸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冷冷的便戳穿了他的真相,“看住七七不過是你的舉手之勞,盛世你要給我不過是你家里人要你放棄游戲公司,專心的回到家族企業(yè)而已,所以盛世給我總比讓它倒閉來的好?!?br/>
宋沅被戳穿也不尷尬,而是依然信心十足,因為他知道靳司年有一個軟肋,他只要抓住了這個軟肋,那么他一定會答應的。
微微挑了挑眉梢,語氣曖昧而又調侃,“那你是要還是不要呢?我的混世大魔王?”
下午的陽光懶羊羊透光窗簾照射進教室內,頂著高考壓力的學子不得不忽視那有些刺眼的陽光,專心致志聽著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