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的瓦片亮麗萬分,直插云霄的通天塔高聳地屹立在地面之上。
塔底下,只見一代國師與一位不起眼的白衣書生,二人憑借著自身功力強行開塔,死死撐著站于原地。
國師眉頭緊湊,他發(fā)現(xiàn)了通天塔那朱紅的瓦片之上,淡淡地浮起了一絲絲紫煙,邪念似是即生,道,“看來塔里的這兩位小兄弟,怕是兇多吉少了?!?br/>
洛軒抬頭望去,也看見了那一縷縷紫煙,看他卻沒有浮現(xiàn)出任何神情,“是生是死,都得看他們自己了。如今,我們也要竭盡全力,撐到他們出來的那一刻?!?br/>
“也不知道溫道他們怎么樣了……”一旁的古幽蘭幫不上忙,便拿著毛筆盤坐與地上,畫起了圈圈,嘴里喃喃道。
……
“那件事情你終究還是放不下嗎?”青衫男子踏于半空之中,含笑道。
“我早就放下了!”溫道手持長棍,一棍轟起??梢娝⒉幌牒脱矍暗那嗌滥凶訌U話。因為,他討厭、怨恨以前的自己。也正是因為以前的自我狂傲自大,迫使他淪為此地。
但是,現(xiàn)在的他,已不再是以前那個狂傲自大的性格,以及那個出身高貴的六皇子了;他經(jīng)歷過世事滄桑,去過那南海之外,見過那桃花仙人;這一切,都使得他早已放下所有,珍惜當下。
電光火石之間,風沙揚起碎石,二人便開打了。
一棍,又一棍,棍棍揚起層層棍花;自身的心魔也很快招架不住了。
“看來,這幾年來,你的功力倒是大漲;”青衫男子笑道,“那音蕭坊的坊主,果然沒有看錯你。”
“那么,你該消失了?!睖氐朗殖珠L棍,仍是準備一戰(zhàn)。
青衫男子笑了笑,卻是再也沒有作戰(zhàn)的念頭;只見他往旁邊微微一挪,讓出了一條道路。
溫道見到此狀,也收回了長棍,正上那通天塔第三層。
“最后問你一句,”青衫男子默默說道,“你真的放下了嗎?”
“早就放下了!”只見樓層傳來聲音,那正是溫道的答案。
青衫男子聽完,微微一笑,便化作一縷紫煙,消失了。
古幽蘭見那通天塔上飄出一縷紫煙,而朱紅的瓦片也逐漸閃光,眼神很是迷茫。
“看來,他們是化解了?!甭遘幬⑽⒑?。
可是,他卻又是眉頭緊湊,“國師,有人來了?!?br/>
國師神情黯淡,“看來,是一群不速之客?!?br/>
“如今,你我憑借自身功力強行開塔,不得離開通天塔半步;若是離開,塔門自動關閉,里面兩位小兄弟怕是出不來了?!甭遘幙戳丝磭鴰?,又看了看那群孩子們。
“那就交給那群孩子吧。”國師輕聲說道,臉色帶有一絲無奈。
果然,只見一道黑影,如疾風撕破黑夜,靜無息,氣止如水。
“這身法,怕是一等一還要往上的高手?!甭遘幇櫫税櫭?,擔心那群孩子。
“金身藥人,”國師皺了皺眉,“天境無敵?!?br/>
“看來,那群孩子不好對付啊?!甭遘幙戳丝茨侨汉⒆觽?。
國師神色驟暗,“不是不好對付,是根本對付不了?!?br/>
“什么人,趕緊出來!”孟風行手持長槍,準備一戰(zhàn),“別給我?;ㄕ?!”
“哼,打你們?你們還嫩了點!”一道聲音突然覆蓋住了周圍,四面八方,環(huán)繞在大家的耳旁。
突然,閣樓之頂,已橫臥著一個人。
“金長鳳,”唐月心皺眉,“他是被控制了?!?br/>
“大家小心,”古幽蘭神情緊湊,“不好對付?!?br/>
只見閣樓之頂?shù)慕痖L鳳并沒有動手的意思,他懶洋洋地橫臥在上面,“對付你們,不需要我!”
說完,只見他的身邊,隱隱約約地走出了四個人。
這時,大家神色突然驟變,覺得很是不可思議,甚至有一絲惶恐。因為,那四個人,長著和他們一模一樣的臉,但衣著卻是破爛不堪,好似剛從一場大火中存活下來。
“就讓你們看看是我煉就的藥人厲害,還是你們厲害!”金長鳳嘴角微揚,浮起一絲邪笑。
“大家小心!”唐月心手中指尖刃已劃出,準備作戰(zhàn)。
只見孟風行手持長槍,他踏步而行,一槍掠起,帶起一陣狂風,槍尖似有點點星火,有如百鳥朝鳳。
而那跟孟風行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的藥人,也跟著他做起了動作。只不過,藥人孟風行的長槍,槍尖帶有幾絲綠冥鬼火,好似閻王問道。
二人打在了一起,打得不可開交。
而這邊,韓王孫也上了。只見他手持長刀,刀風霸蠻無比,凌厲破風。
唐月心一個箭步,也對上了自己的藥人。她踏步于半空之中,步步生蓮,有如蓮于靜水之中,氣無止;手中指尖刃劃開,劃出絲絲刀光血影,似是劃破虛空,有如繁星點點,碎落于天際。
古幽蘭乃是一代國師女弟子,她手持大毛筆,足尖輕微一點,身姿迅猛;一筆劃出,破空而裂,在半空之中劃出了一道白痕,那白痕宛如一條巨龍,是虛不是實,是實不是虛,太極無痕,變化萬千。
眾人打成一團,不分上下,可明顯是藥人落了下風??蓞s古幽蘭他們卻已氣虛喘喘,而藥人雖是已受傷,但卻他們好似不怕疼痛,不會勞累,已喪失心智,宛如喪尸。
這樣一下來,古幽蘭他們,終究是必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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