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茶,是你么?”林致知走到那人身邊再次詢問,但卻仍然得不到回應。
因為那個人一直維持著蹲姿蜷縮成一團并且埋著頭,所以不能確認他到底是不是方一茶。
一直什么反應都沒有,這個人不會是個死人吧。
林致知提起膽子,坐到了那人的身邊,用手輕輕地去觸摸他手臂,指尖上傳來的是微微的熱感。
太好了,他還活著。
不過……
林致知看向自己的指尖,剛才的確是感受到了那人身上傳來的震動,他是在顫抖么?他是在害怕什么呢?
“那個可能我們并不相識,也許是我再多管閑事。”林致知坐在他的身旁開始自言自語地說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如果你所害怕的東西就在這附近的話,但是你看我現(xiàn)在坐在你的旁邊也就是說咱們所面對的東西是一樣的,我在與你一起分擔來至這環(huán)境的危險,這樣子想你的恐懼會不會減少一點呢?!?br/>
林致知說完依然得不到對方的回應,她干脆就在那人的身邊安安靜靜的呆著不再說話,反正她現(xiàn)在沒了手電筒,看不清路也不方便找人了,如果到時候連她都迷路了那可不好了。
“好黑,好黑,好黑……”她閉幕冥神一會兒卻聽見了一個若有似無的聲音,聲音非常地低,如果不仔細去聆聽根本就聽不見,那聲音仿佛在空中漂浮著,與氣流和為一體。
不管這聲音是怎樣的細微,如何的斷斷續(xù)續(xù),但是林致知確定她的確是捕捉住了那聲音,并且這聲音的主人她絕不陌生,就是方一茶。
林致知江目光看向身旁的那人,在她的周圍的人的確只有他,那么細微的聲音只有在身旁才能夠聽見。
“一茶,是你么?我聽見了你被黑暗困住的求救聲?!彼p輕地抱緊方一茶蜷縮成一團不斷在顫抖的身子,抱緊著方一茶使她更清楚的聽見了他若有若無的低吟。
雖然林致知緊緊的抱著方一茶可他卻仍然沒有感受到任何一點安撫,依然顫抖不止。
面對這樣子如此脆弱的方一茶,林致知模仿著她小時候感覺到害怕時候母親對她的安撫方式,安撫著方一茶。
她用手輕輕地一遍一遍的撫摸著他的后背,在他的耳邊溫柔安撫道:“一茶乖,一茶乖……不要怕……不要怕……黑暗很快就會過去了……”
她重復的說著這句話,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從眼眶中涌了出來,這眼淚是因為心疼眼前如此脆弱的方一茶,更是因為氣自己,氣自己平時對朋友的關(guān)注太少,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隱藏在陽光下脆弱的一面,沒有來得及保護他們。
舞池里,一名警察正在向曾海匯報著:“報告長官,被人為故意破壞的電路已經(jīng)搶修完畢預計在兩分鐘之后將會通電照明?!?br/>
曾海朝那名警察點了點頭,肯定他們的工作效率:“你們做得很好。”
好冷……方一茶感覺自己被沉浸在一片黑暗的深海里,咸咸的海水快要將他淹沒,呼吸困難,渾身寒冷,他就這樣孤零零的一人在海里飄游著。
也不知道也樣子飄游了多久,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要窒息的時候,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了一遍又一遍呼喊著他名字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他如同救命稻草一樣捕抓到了。
是誰在一直的叫著他的名字呢,在這片深海里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的人么?他并不是孤單一人么?那人是誰呢?
“一茶!一茶!燈亮了!你不用害怕了!快醒醒!”燈剛亮的那一剎那林致知立即使勁的呼喊著方一茶。
好溫暖……一直在深海里游蕩只能感覺到寒冷的方一茶突然覺得渾身溫暖,就仿佛有一個人在緊緊的擁抱著他,將他自己身上的熱度源源不斷的傳遞給他。
這時一道光正源源不斷的投射到深海里,漸漸擴散開,照亮了整片海。
太好了,有光了,呼吸變得順暢起來,他似乎得救了,他要看清楚那個一直傳遞自己溫暖的人是誰。
“太好了,一茶你終于恢復過來了?!?br/>
方一茶抬起了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眼前的林致知正緊緊的抱著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著他哭。
看見他終于恢復過來了,林致知開心地揚起了一個的笑容
方一茶看著林致知,眼前的她臉上全都是淚痕,鼻涕還掛在鼻子上,嘴巴笑得快將臉裂開了。這樣的她看起來狼狽至極,可在他眼里卻又可愛至極。
把黑暗驅(qū)走,給與他溫暖并且?guī)砉饷鞯娜?,就是眼前這位看起來咧咧但內(nèi)心卻十分溫柔的姑娘呀。
看著這樣子對林致知,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出來,用手輕輕地擦拭掉她臉上的淚珠,溫柔地說道:“抱歉,讓你擔心了?!?br/>
林正在搖了搖頭說道:“你恢復過來就好了,看著你那樣子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如果一直這樣子下去,我可能就要失去一個好朋友了?!鳖D了頓,平靜心情她又問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樣了,可以行動了么?”
方一茶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腳說道:“維持一個姿勢太久了,有點麻痹了,你可以先陪我在這里呆會么?”
“嗯?!?br/>
destinatio酒吧的某間房間里,何宏光玩弄著他手上的西班牙軍刀,看著他面前在不斷掙扎的男子。
這位男子,全身,被何宏光用繩子緊緊捆綁起來蜷縮在地,嘴巴被他用堵住。男子原本英俊的面容,因為不斷的掙扎而變得青筋顯露,十分猙獰。
“何昊你別那么激動,我下手會很快的,畢竟你是你是我曾經(jīng)最愛的男人,我的愛與恨全都在你的身上了,在臨別的最后一刻給彼此一個好印象不好么?”
何宏光拿著軍刀微笑著靠近何昊,這樣子的他雖然是危險這的,但卻宛如蛇蝎美人使人不寒而栗,何昊害怕的更加拼命的掙扎起來。
就在何宏光的刀,剛劃破何昊皮膚的那一刻,“彭”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陳格物站在門口,大汗淋漓地扶著門口,朝何宏光喊道:“游戲結(jié)束了?!?br/>
何宏光從地上站起來,看向陳格物:“游戲結(jié)束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那么心軟,早點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