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Х葟d里。
奧斯看著咖啡廳最角落的那個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了過去。
“喬少今兒怎么有空找我敘舊?”他邪魅狷狂的笑意掛在唇角,坐在喬舒赫的對面問道。
“沒有叫你過來敘舊的意思,我找你過來是想問你。我老婆被人放走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系?!眴淌婧罩北贾黝}。
奧斯笑了笑,一臉玩世不恭的說:“這倒奇怪了,在醫(yī)院守門的人是你們二局的人,放走十一小姐的也一定是二局的人,怎么跟我扯上關(guān)系了?”
“你這是否認?想告訴我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喬舒赫反問。
奧斯頓了一會兒,才笑道,“剛剛在電話里不是就已經(jīng)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嗎?何必見面的時候還要再說一次呢?”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的確討論過,但是隔著電話不方便,你說謊我也奈何不了你,不過現(xiàn)在面對面的話……”喬舒赫意味深長的看了奧斯一眼,說:“面對面要是你敢說謊,那么我要打你也順手多了,不是嗎?”
“……”奧斯無辜的看著喬舒赫,“喬少你這是想嚴刑逼供了?”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罪了!”喬舒赫說著,優(yōu)雅的端起了面前的咖啡。
奧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微臣有罪,罪該萬死,要不你殺了我?”
作為一個看古裝劇的外國人,喬舒赫也是有些佩服。
他看著奧斯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如實招來,放你一馬?!?br/>
“聽不懂?!眾W斯的眼神更無辜了,他是真的聽不懂……
喬舒赫解釋:“不說實話,讓你生不如死?!?br/>
“……”聽起來就很有威懾性。
奧斯只好看著喬舒赫說:“Jeffrey的人的確是我弄走的。不過我可沒有讓十一小姐去米國,去米國是她自己做的決定。而且是james讓人安排的飛機。所以……誒,喬少你等會兒,你去哪兒?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怎么就走了?”
奧斯看到突然起身朝著門外走去的奧斯,皺了皺眉,然后起身追了上去。
如果飛機是james安排的,那么就一定不能排除james的嫌疑。而自己正好打電話讓james護送阮依依回國。那不相當于是送羊入虎口嗎?
喬舒赫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他趕緊撥通了喬森和的電話。
問:“查一下,阮依依上飛機了沒?!?br/>
片刻之后,喬森和傳回信息:“飛機正在飛往機場的路上?!?br/>
這么說起來,阮依依還沒上飛機,電話就已經(jīng)打不通了?!
追出來的奧斯看著喬舒赫,一頭霧水的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james有嫌疑?!眴淌婧赵谀X海里搜索了所有關(guān)于james的資料。然后才對著奧斯說:“為什么暗中支持阮依依去米國?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奧斯看到喬舒赫嚴肅的表情,也不敢玩笑了,于是實話實說:“我只知道十一小姐親自讓james準備了CIA的私飛要到米國,是為了調(diào)查我們在學校消失的那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事情。你知道的,我一直想知道,那段時間究竟發(fā)生過什么。所以我才暗中幫她。在現(xiàn)實中,我對于這個世界,已經(jīng)相當于是死人一般的存在了。
當初在學校所流傳的版本是我們?nèi)讼Я艘欢螘r間,可是你是知道真相的,當初我是在校的時候就被政府帶走了。政府抹去了我所有的資料,除了米國政府和相關(guān)人員知道我還活著以外,所有人都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
Jeffrey是知情人,但是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當年我沒有死,只知道我當年進了政府。卻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參與你和雷諾的活動。而我也想知道,在你和雷諾消失的那段時間里,究竟發(fā)生過什么事情。所以我默認了十一小姐的行為?!?br/>
“這是你所做過最不明智的事情,你不知道這樣做的代價究竟是什么!”用氣憤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喬舒赫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他對著奧斯說:“現(xiàn)在阮依依的電話打不通,james關(guān)機,兩人并未上飛機。剩下的,你知道該怎么做,我要你現(xiàn)在立刻聯(lián)系政府,讓米國政府出面把人給我找回來。找不回來,你也不用活著了。”
“我和政府早就已經(jīng)……”
“已經(jīng)沒聯(lián)系了,還是已經(jīng)密不可分了?我猜是后者。阮依依去米國,你沒派人跟著?去查!”喬舒赫這基本是命令式的語氣,讓奧斯只好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后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零三的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傳來了零三那熟悉的聲音:“boss。”
“十一情況如何?人在何處?”奧斯直奔主題,問。
零三顯然愣了愣,才說:“她和james上了飛往意大利的飛機。我們被james的人攔下了。james帶的并不CIA的人,一個個都是身手了得,我寡不敵眾,讓對方上了飛機……”
“不是CIA的人?”奧斯皺了皺眉,問:“那看不看得出是哪里的?對方有沒有自報家門?!?br/>
電話那頭傳來零三否定的回答。
喬舒赫的眉頭越皺越緊,然后撥通了雷諾的電話。
“跟我去一趟米國,如果能把阮依依毫發(fā)無損的帶回來,我就答應(yīng)你之前提出的條件?!眴淌婧照f。
雷諾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讓人準備了飛往米國的飛機。奧斯知道這事兒和自己脫不了關(guān)系,所以自動請纓一同隨行。
夜影得知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沒有一句廢話,直接上了飛機??略娨庖哺褂耙黄鹕锨啊?br/>
喬舒赫皺眉看著柯詩意問:“你過去干什么?”
“整個事件中,最淡定的就是詩詩了?!币褂罢f:“不管白大爺你平時多冷靜,但是事關(guān)我媳婦兒,你肯定沒那么淡定。而詩詩一定是我們當中最理智最客觀的人。帶上她十分的有必要。況且詩詩身手也不差,雖然不知道你們要對付的究竟是什么人,但是我相信詩詩一定可以自己保護好自己。”
夜影說得有道理,柯詩意是眾人當中最淡定的一位,如果隨行,的確會有很大的好處。
所以喬舒赫也當是默認了。
但是跟在柯詩意身后的Nicolas,他就不理解了。
“你跟過來干嘛?難不成也想證明你的冷靜自持?”喬舒赫看了一眼Nicolas,問。
Nicolas搖了搖頭,說:“我可沒柯詩意淡定。我是正要有工作在意大利,順便蹭個飛機飛一飛,這環(huán)境可比頭等艙要好得多了?!?br/>
“……”這個理由還真是充分。
雷諾倒是無所謂到底有多少人過去,只問了一句人到齊沒有,然后便吩咐起飛了。
飛機上,奧斯看著喬舒赫和雷諾問:“當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都不告訴我?”
“知道的事情越少,活著的時間越長。你要記住這句話。”喬舒赫看著奧斯說。
奧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活著的時間長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活著的生命寬度。”
“你的意思就是現(xiàn)在就該殺了你?”喬舒赫問。
奧斯說:“你好歹告訴我真相以后再殺了我也不遲。我這人有強迫,你要讓我死也讓我死個明白,死個透徹??!”
“下了地獄自然就知道了。”喬舒赫冷眼掃過奧斯。
雷諾唇角勾起一抹狷狂的冷傲笑意:“死后記得托夢告訴我,那段時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你什么意思?當時你不是和喬少一起的,你會不知道?”奧斯驚訝的看著雷諾。
喬舒赫道,“我們一個在南極,一個在北極?!?br/>
“……”奧斯無言以對,最后只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自己的雙唇。
“我就問一句?!币褂翱粗鴨淌婧眨骸斑@次抓走我媳婦兒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對方背.景如何?我們是不是對方的對手?還有……”
“不是說好一個問題?”雷諾突然打斷了阮依依還沒說完的話。
雷諾不說話倒還好,一說話夜影想起了自己那不堪回首的被綁架生涯。
于是盯著雷諾說了一句:“你個綁架別人的小人有什么資格質(zhì)疑別人要提出的問題?”
雷諾倒是沒注意到小人兩個字,而是對著一眼說了一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沒有綁架你,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如果不是喬少出現(xiàn)得及時,恐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伊萬開心的在一起了。”
“禽獸!”夜影狠狠地瞪了雷諾一眼,然后才回眸看著喬舒赫問:“白大爺,這株奇葩你從哪兒逮來的?該不會是某寶吧?”
“在你得到答案之前,別忘了這輛飛機的主人就是你口中的奇葩?!眴淌婧蘸眯奶嵝岩褂?。
夜影終于識相的閉嘴了……
她是怕某個變態(tài)直接將她從飛機上丟下去了。
米國,飛往意大利的私人飛機上。
阮依依揉了揉太陽穴,問james,“還有多久到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