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江研溪的包掉落在地上,口紅,房卡,車鑰匙的東西四散開來。
“嘖?!?br/>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另外的男人從地上撿起了包,拿著房卡開了門。
隨著一聲滴滴開門的聲音,江研溪和幾個男人消失在了長廊當(dāng)中。
“把人給綁起來?!?br/>
捂著江研溪嘴巴的男人把人一推,江研溪膝蓋蹭到瓷磚的地板,刺痛傳來。
另外幾個男人拿過來早就準(zhǔn)備好的繩子,五花大綁的把人給綁了起來。
“大哥,這是我們要找的人吧?”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湊到為首的那個光頭面前,搓了搓拳頭,滿是討好。
“應(yīng)該是。”光頭的手里面拿著一張照片。
不用想也知道上面的人是江研溪。
江研溪的身體往后面退去,身體帶起一陣戰(zhàn)栗。
她滿眼都是害怕,眼眶中噙著淚水。
“你,你們是誰……”
她掙扎著身軀,奈何根本無法掙脫束縛。
江研溪可憐兮兮的模樣像是給了幾個男人鼓舞。
其中一個人走向江研溪,滿臉的肆意,并不打算回答江研溪。
江研溪看著幾人一步步的閉緊,淚水順著眼眶流落下來,想要站起來逃走,卻頻頻失敗。
“不要,不要過來!求你們!”
“呵……”其中一個男人冷笑一聲,完全不把江研溪的求饒當(dāng)回事。
“別怪我們,誰讓你是大名鼎鼎的江宸夜的寶貝呢?”
江研溪身子瑟縮了一下,垂下眸子。
在旁人來,似乎是覺著江研溪認(rèn)命了。
然而,江研溪卻是在思考著男人的話。
江宸夜?
這跟哥有什么關(guān)系?
江研溪微微抿唇,腦海中閃過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最近的事情太多,一時間根本難以屢清楚。
她一邊想,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繩子在逐漸變的松垮。
“嗯,人抓到了?!?br/>
江研溪被那個光頭的聲音拉回了思緒。
她抬眸看去,發(fā)現(xiàn)光頭正在打電話,似乎是在電話那邊的人匯報著情況。
江研溪眸色一變,皺著眉頭。
對面那邊的人是誰?
很快,那些人也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吩咐,掛斷電話之后,目光肆意的在江研溪身上打量著。
“哥幾個今天還真是走運(yùn)了?!?br/>
這話一出來,另外兩人的目光也變的淫邪。
“大哥,那邊的人怎么說?”
光頭邪笑著,眼底的貪婪和欲望毫不掩飾:“怎么說?當(dāng)然是隨便我們了,只要讓這個女人得到教訓(xùn)就好了。”
瞬間,另外兩人也笑了起來。
“這女人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真不知道常起來是什么個滋味兒……”
幾個人似乎是想要看到江研溪臉上害怕的情緒,說出來的話葷素不忌。
“大哥,你先來?”
“今天哥幾個都辛苦了,分什么你我?要來就一起來?!闭f著,光頭搓了搓手,一步一步朝著江研溪走去。
江研溪始終低著頭,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
就在光頭男準(zhǔn)備碰到江研溪的時候,面前的女孩猛然抬起頭,剛才害怕的情緒渾然消失。
“你……”
不等光頭說些什么,江研溪伸出早已經(jīng)解脫的手,攥著男人來不及收回去的手腕,冷笑一聲。
“我什么?”
下一秒,江研溪借著光頭的力道站起身來,反手就是一腳把男人狠狠的踹倒在地上。
另外兩個男人就站在光頭的身后,此時兩個人都來不及反應(yīng),連帶著光頭一起飛出去了好遠(yuǎn)。
“這么廢物?”
江研溪帶著不屑的嘲諷,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的笑容如同惡魔一般。
幾個男人像是被激怒了,捂著肚子站起身來:“他媽的!給我上!”
江研溪絲毫不慌,站在原地,兩個男人包圍了江研溪,就在兩個人以為自己要成功的時候,江研溪分別伸出手,攥著兩個男人的手,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下一個瞬間男人直接撲在江研溪身后的地板上,發(fā)出砰咚一聲。
聽著都疼。
兩個男人趴在地上嗷嗷叫,光頭男此時也意識到了江研溪不是個什么好對付的人,滿眼的戒備。
江研溪踩著漫不經(jīng)心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逼近光頭。
現(xiàn)場的氣氛和狀況已經(jīng)完全相反了過來。
江研溪完全不覺得這幾個人是威脅,甚至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
這一世真是有意思極了,總能碰寫著不自量力的人。
每每她碾壓他們的時候都會感嘆,人還是得有一技之長才行啊。
不過是幾個被人臨時雇用的混混罷了,不多過十幾分鐘,江研溪已經(jīng)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
他們被江研溪用剛才的繩子綁了起來,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撥出了傅宇宸的電話,江研溪冷笑一聲,等到接通之后,她開了免提,把手機(jī)放在了地上,蹲在為首的那個光頭面前。
“說吧,雇你的人是誰?他到底要做什么?我哥和他有什么過節(jié)?”
她的聲音出現(xiàn)的突兀,傅宇宸似乎沒想到會變成這種情況,他頓了頓,聽到了后面的話,也猜到了這邊的情況。
光頭男早就在被江研溪綁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揍了一頓,此時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哪里還敢叫囂什么?
“我,我不知道,就是有一個人花錢找我們,他要我們過來抓你,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真的啊……”
江研溪想到剛才那個男人打出去的電話,從光頭的口袋中掏出了那部手機(jī)。
讓光頭解鎖了密碼之后,徑直把第一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等了一會兒才接通。
對面的人似乎也很警惕,一直都沒有開口。
江研溪看著面前的光頭,示意了一眼,無聲的威脅。
“我,我們好了,接下來該怎么做?”
光頭男在江研溪的威脅下開口。
“視頻照片給我。”
嘖。
江研溪一聽到對面人的聲音就失去了興趣。
變聲器。
她沒讓光頭再開口,把手機(jī)放到耳邊:“你是誰。”
對面的人似乎愣住了,沒想到回聽到江研溪的聲音。
“有本事我們當(dāng)面解決,你這樣背后耍刀子算什么本事???”江研溪調(diào)笑著,完全不像是被蹂躪過后的模樣。
隨著江研溪的話音落下,電話那頭依舊是無盡的沉默。
過了幾秒鐘,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江研溪輕輕的嗤笑。
膽小鬼。
她把目光放在了那幾個男人的身上:“把你們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br/>
光頭男害怕的吞咽口水:“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是收錢辦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