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鬧,谷向陽的要害處雖然受了點輕傷,但是心里還是挺高興的,這可不是又近了一步?。慷急狭?。
曹芷慧沒給谷向陽休息的時間,按照外公的吩咐,當天晚上就帶著谷向陽去了上京。
上京,華夏之都,這繁華與熱鬧可不是谷向陽這土包子能想象的。出了機場,谷向陽就沒合攏過嘴,這都是凌晨了,上京依然燈火璀璨,路上的車輛依舊往來穿梭如織。
看著谷向陽這副土包子樣,不由嗤笑道:“你這樣子知道像什么嗎?”
谷向陽轉(zhuǎn)頭問道:“像啥?”
“哈巴狗,一條好奇心很強的哈巴狗,哈哈哈?!?br/>
“我去,你這比喻.......”谷向陽無語了,有這么帥的哈巴狗嗎?
兩人一路玩笑著,就到了曹家下榻的酒店。安排谷向陽住下,曹芷慧去了自己外公的房間,將今天的事情回報了一下,并且送上小豹子三人對于這次行動的報告。
在詳細閱讀并比對后,曹老爺子很嚴肅的告訴曹芷慧,必須牢牢綁住谷向陽,這個小子不簡單,他的能力根本就沒完全展示。
谷向陽在房間里東瞅瞅西瞧瞧,這么高檔的酒店,他還是第一次住。
不過,從天亮到太陽落山,谷向陽就這么一個人被撂在房間里,除了有服務(wù)生按時送來三餐以外,谷向陽一個人都沒見到,無聊了就看電視,看累了就睡大覺。
“咚咚咚”屋門被人敲響。
“請進。”谷向陽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答道。
“懶豬!快去洗澡換衣服,等下陪我出去?!辈苘苹鄣穆曇繇懫?,同時以套衣服丟在谷向陽臉上。
“唔,干啥呢?這一天沒見來了就要我這個那個的。來,先陪哥聊聊天,你這一整天都去那里浪了?”谷向陽將曹芷慧丟過來的衣服扒拉到一邊。
“我說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我們這是有正事呢,快點兒,你不想干掉柳振東報仇了?”曹芷慧正是恨不得掐死谷向陽,不論什么事情都要給他講明白才行。
“我去,怎么不早說?”谷向陽一咕嚕爬起來沖進浴室,但隨后又跑了出來,這尼瑪換洗的內(nèi)衣褲還沒拿呢。
“我、我在外面等你?!辈苘苹郛吘惯€是待字閨中,這在屋里等著男人洗澡總不是件正常的事情。
谷向陽這澡洗的很快,只五分鐘就換好衣服拉開房門。人靠衣裝馬靠鞍,谷向陽這一洗干凈,捯飭捯飭也有那么幾分小帥氣。
兩人出門上車,這次是曹芷慧自己開車,這小妞一腳油門下去,保時捷強勁的動力所帶來的推背感,差點讓谷向陽喊起了救命,這尼瑪至少讓我把安全帶扣好再說啊?
車子在曹芷慧的操縱下,很快駛上了高速,而后一路向著京西而去。
“我說芷慧,你們能不能慢點兒?這是要投胎還是趕著充軍呢?”谷向陽緊緊抓著胸前的保險帶,就差把腳抬起來蹬著前面的面板了。
“胡說什么呢?我們今晚去的是京西會所,是趙家舉辦的酒會,京城十大家族基本都會派人去。你到時候跟著我可別給我丟臉???”
“啥?酒會?不是去干掉柳振東嗎?怎么成了酒會了?”
“嘁,就你這智商和你說了也白說,反正這里是華夏,不能殺人,要想干掉柳振東必須借力。你別多問了,到時候多認識些朋友就是了。”曹詩慧其實還有層深意,那就是借機鍛煉下谷向陽,也順便讓他幫著自己去擋擋那些整天圍著自己的男人。
京西梅山腳下,一處莊園式的私人會所門口偌大的停車場上已經(jīng)停了許多的豪車,這簡直就是車展嘛。
“土包子別瞎看了,快走?!辈苘苹鄹杏X還是有些后悔,要不是外公的吩咐,她何必帶這個活寶出來丟人呢?老天保佑這家伙能正常一些吧。
稍稍整理了一下禮服,曹芷慧緩步走入莊園內(nèi)。這里的人大多已經(jīng)與曹芷慧相熟,自然也不乏那些對自己特別有信心的狂蜂浪蝶。
“芷慧!你怎么才來???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什么?”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人率先走上前來,伸手遞過一個小巧精致的錦盒。
曹芷慧伸手接過說了聲謝謝,便要往身后的谷向陽手里送。
“等等,芷慧,你不打開看看嗎?這禮物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很想能為你親手帶上?!边@男人跨前半步說道,一副霸道的樣子,更本不想讓曹芷慧拒絕。
“擦!特么怎么什么東西都往我家芷慧面前遞???”谷向陽走上前將曹芷慧手里的盒子接過,隨即打開后拿出里面的一只戒指在手里掂了掂。
“你是哪根蔥?鄉(xiāng)巴佬一個,怎么混進來的?保安!”這男人見到谷向陽的舉動十分不滿。
“吵什么吵?你也不看看你幾歲了還玩這種游戲,就你送的這個東西,我特么都想喊警察過來了!”谷向陽將戒指放回盒子里遞向這男人。
“你說什么?叫警察?你有病吧?我送個戒指給芷慧你就叫警察?憑什么?”這男人也是在上京有頭有臉的人物,那受過這種氣?更何況此時周圍已經(jīng)圍了許多人,著臉可丟不起。
“憑什么?嘿嘿,你不會不清楚這里面有什么吧?就這個藍寶石鑲鉆戒指,看著挺漂亮的,但是......”
谷向陽說著,四下一張望,便指著在人群外的一個保安喊道:“那個保安大哥,麻煩你去找個高倍放大鏡過來!”
保安聞言并沒有動,而是望向身邊的一個中年人。
“去,儲藏室三號架子上去拿個放大鏡過來?!敝心耆苏f了句,便轉(zhuǎn)回頭饒有興趣的繼續(xù)看著門口這出好戲。
“小子,你別在這里裝神弄鬼的,快把戒指還給我!”
“呦呦,你看看急了嘿,剛才讓你拿回去你不還叫保安嗎?現(xiàn)在倒是想拿回去了,嘿嘿,你這還真是搞笑呢,別急啊,等放大鏡到了,大家一起開開眼唄。”
不一會兒,保安拿來放大鏡交給谷向陽,谷向陽嬉皮笑臉的將它和戒指一起遞到曹芷慧面前說道:“芷慧啊,你看看這里面。藍寶石左側(cè)下面是不是有個奇怪的小黑點?”
“嗯,好像還真有一個,但是這是什么東西?瑕疵?”曹芷慧低頭仔細查看著這枚戒指,藍寶石左側(cè)下面果然有一個小小的黑點,就像戒托上的一個微小瑕疵一般的,不用放大鏡更本看不出來。
“嘿嘿,這玩意可不是什么瑕疵,是國外最新研制的小物件,能被追蹤定位,更神奇的是里面有著非常少量的一種鎮(zhèn)定劑,只要被控制觸發(fā),足夠迷倒一匹馬了。”
谷向陽解釋著,這可是神目告訴他的,原本谷向陽只是想著開啟神目透視功能,欣賞下這里眾多美女的天然風姿,但是曹芷慧將盒子交給谷向陽后,這貨就好奇地用神目鑒定了一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是看出了問題,這才有了谷向陽莫名其妙的行為。
“你別胡說!哪有你說的這種東西?就憑你一張嘴我就得信你?我胡德在上京這片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你這個癟三能隨便詆毀的!”
“哦哦,原來是胡少啊?不過......我怎么沒聽說過呀?別是胡吹吧?”谷向陽陰陽怪氣的答道。
“哈哈哈”周圍的人開始忍不住哄笑起來。
“我說胡德,你就省省吧,就你那些家底在人家曹家眼里也就是個看門的級別。”李源在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
“李源,你們家也好不到哪里去!”胡德指著李源說道。
“對啊,我們半斤八兩,但是我知道分寸,不會把臉湊上去給人打?!崩钤纯刹粫诤旅媲罢J慫,特么你又不是上京十大家族的人。
“是啊,我也想追曹小姐,但是也要門當戶對不是?我和李源一樣有自知之明,能有機會時常和曹小姐見見面就很滿足了,哪會像你一樣厚臉皮,至于送禮,沒個上億的價值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手?!瘪R明在一邊幫著李源這個死黨說話。
“馬蘭頭,你和李大頭都給我小心點!”胡德咬牙切齒的對著兩人說道。
“喂喂,我說胡說,你的事還沒解決呢,咋像條瘋狗一樣逮誰咬誰呢?”谷向陽收回戒指,緩步走向胡德。
“你個癟三!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特么就是條狗,特么的老子打不死你!”胡德說完,就對著谷向陽一巴掌扇了過去。這是他故意為之,打架、制造混亂、趁機拿回戒指再閃人。這樣既能出了氣,也不會落下證據(jù),日后有的是辦法找回場子。
可是他的如意算盤卻打錯了對象,別說谷向陽現(xiàn)在有了神目這個牛逼能力,就是在緬甸這段時間,他殺過人、拼過命,更是開始學習鬼道之術(shù),身上的氣勢與能力也不是胡德這種人能對付的。
眼看著胡德一巴掌扇來,這在神目面前速度慢了許多,谷向陽從容跨前一步,一指點在胡德扇來的右手手腕脈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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