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家公主因為林疏寒的事,跟你在擺臉色?”
楊風郁悶的跟著蕭祁淵出去。
蕭祁淵已經(jīng)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一個人悶悶的喝著酒。
“別廢話了行嗎?喝酒!”
楊風接過蕭祁淵扔過來的酒壺,“要我說啊,千萬別愛上女人。情情愛愛的,就是麻煩?!?br/>
蕭祁淵嗤笑,“說這么多,你自己現(xiàn)在不也走不掉了?”
楊風:“......”
“我說你這張嘴,有本事對著你家公主去,我看她會不會噴死你?!?br/>
蕭祁淵冷笑,“你就繼續(xù)嘴癮吧,反正等眼下的事過去,卿兒就會著手給她們相看。到時候,你別后悔就是了?!?br/>
楊風:“......”
楊風認命的挨著蕭祁淵坐下,“得,我認命,行嗎?你不是要喝酒嗎?那就喝吧?!?br/>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明明人心思都不在你身上,一回來就想盡辦法往她身邊湊。
為了她的安危,沒死在戰(zhàn)場上,倒是差點死在了猛虎的爪下。
明明在戰(zhàn)場上那么心狠手辣,果斷利落的人,遇上個女人,就不知道成了什么樣了。
唉,明明自己也知道。
可眼下,自己也甩不掉了。
楊風學聰明了,不再戳蕭祁淵的心肺。
兩個大男人悶頭喝酒。
誰也不說誰。
......
司徒云卿早上起來,見身邊沒有蕭祁淵的痕跡,不禁問道:“他昨晚沒回?”
紅拂回道:“將軍昨夜跟楊風在前院喝酒,一身酒氣。怕熏著公主,就在前院歇下了?!?br/>
司徒云卿:“......”
算了,自己還是別去了。
再怎么說,自己都嫁了人。
不為自己,也該為了他想想。
紅拂幾個本來還以為司徒云卿鐵定是要去見林疏寒的。
但司徒云卿用過早飯后,又沒了動靜。
她們四個都說不清楚是擔心還是不擔心了。
“你們說公主這樣?真的沒事嗎?”
綠筠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遠處在擺弄花草的司徒云卿道。
三人齊刷刷的搖頭,異口同聲的道:“肯定有事,要不我們誰去勸勸公主?”
話一落音,四人臉色一變。
綠筠尷尬的道:“你們不是吧。”
“那你去!”
三人異口同聲的道。
綠筠:“......”
“那我們還是讓公主自己靜靜的待著吧。”
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司徒云卿在不遠處咬牙,“你們四個,是不是我平時太慣著你們了啊!”
司徒云卿本來心里煩躁的很,但聽見她們四個人說的,一下就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四人慢吞吞的挪到司徒云卿面前。
“公主,奴婢們也是擔心你啊。”
碧桐嬉笑著黏到司徒云卿身邊。
司徒云卿苦笑,“我有什么好擔心的,想通了,就沒那么難受了。”
“那奴婢們就放心了?!?br/>
四人異口同聲的道。
司徒云卿沖她們揮了揮手,“你們留個人在這就好了,絮絮叨叨的,我看著都煩。哪天啊,真要把你們都給嫁出去才好。我的耳朵就能清凈了?!?br/>
綠筠臉色一變,“奴婢先行告退?!?br/>
司徒云卿:“......”
現(xiàn)在事這么多,司徒云卿也沒心思去管她們了。
......
宮內。
司徒云玨翻著白眼,“姐夫,那個蔣正擎也太咄咄逼人了。還想把人塞給我,想太多了吧。”
“陛下還是沒學會冷靜,他們怎么說都是他們的事。陛下如果發(fā)怒,才真的挽不回來了?!?br/>
聽著蕭祁淵語重心長的勸說。
司徒云玨郁悶的垂下頭,“這真的不能忍啊,誰要娶他女兒。長的再漂亮,那也不關我的事。要擱姐夫你,要你娶別人,不能娶我姐,你會怎么樣???”
蕭祁淵:“......”
“陛下看來是有中意之人了?”
蕭祁淵輕飄飄的道。
司徒云玨臉色瞬變。
“姐夫,那疏寒哥真跟他們走,沒辦法挽回了嗎?”
蕭祁淵扯了扯嘴角,“陛下,你明明都知道。陛下現(xiàn)在在這做無畏的掙扎,還不如早些想好該怎么做?!?br/>
司徒云玨:“......”
司徒云玨特別服氣的道:“姐夫,你真行?。 ?br/>
蕭祁淵很鎮(zhèn)定的沒說話。
司徒云玨認命,“那就麻煩姐夫了,還是要皇姐出面。”
那丫頭不會想弄死我吧?
蕭祁淵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那蔣小姐,不如就賜給三王爺。”
“三哥?這不是給他機會了嗎?”
司徒云玨不解。
蕭祁淵解釋道:“一個庶女,只是要個借口而已。談不上機會?!?br/>
司徒云玨點頭,“那就這樣辦吧。”
談完事,蕭祁淵也該回去了。
蕭祁淵剛想轉身,就被司徒云玨給拽住了。
蕭祁淵不解的看著司徒云玨,“陛下還有事?”
“其實,可不可以再讓我想想。她那么嫌棄我,要是貿然下旨,她記恨我怎么辦?”
蕭祁淵一本正經(jīng)的打量著司徒云玨。
讓本來就心里沒底的司徒云玨,心里更加的發(fā)毛了起來。
“姐夫,你說句話吧!”
蕭祁淵扭過頭,看著前方,“陛下,既然喜歡,那就站出來。女子光陰稍縱即逝,等不起?!?br/>
司徒云玨一楞,“好吧,那讓皇姐到時候來一趟?!薄?br/>
蕭祁淵大步流星的出了宮。
一晚上沒見,蕭祁淵心里著實放心不下,怕司徒云卿會多想。
出了宮,蕭祁淵便緊趕慢趕的回去了。
蕭祁淵回去的時候,司徒云卿正揪著她最寶貴的蘭花。
司徒云卿愛花,不知道養(yǎng)了多少。
但此時,大約都毀了兩盆花了。
蕭祁淵上前握緊司徒云卿的手,”怎么還拿花撒氣了?”
司徒云卿郁悶的撅著小嘴,“那我拿你撒氣唄?!?br/>
“好?!?br/>
蕭祁淵接的那叫一個順暢。
司徒云卿無語。
“我累了?!?br/>
司徒云卿剛想往房內走。
突然間身體一空。
回過神來,司徒云卿已經(jīng)被蕭祁淵給打橫抱了起來。
司徒云卿還沒來得及楞神,就被蕭祁淵給抱進了房內。
蕭祁淵默默的將司徒云卿放下,給司徒云卿蓋好被子。
剛想松手,司徒云卿握住蕭祁淵的手掌,“對不起,讓你擔心了?!?br/>
蕭祁淵輕輕的撫摸著司徒云卿的臉頰,“說這些做什么,我要是在意,現(xiàn)在也不會在這了。只要你好好的就好?!?br/>
司徒云卿苦笑,“好,我會好好照顧自己,還有我們的孩子?!?br/>
錯過的人,總歸是錯過了。
自己再拗,只會傷更多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