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瀟瀟手里拿著一枝花,她用口紅給這朵花上了顏色,用香水給花增添了味道,等做好這一切宮瀟瀟仔細的看了看,手中的花不管是外形還是味道,都和普通的月季花一模一樣,她很滿意這個效果。
在聽艾利克斯說過這些花有毒之后,尤其是在指導就算是怪物也無法抵御這種毒性之后,宮瀟瀟就想著讓北佑翱試試,她就是想讓北佑翱死!
“咚咚,夫人,你在嗎?飯食已經(jīng)準備好了?!比漳日驹趯m瀟瀟臥室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宮瀟瀟立刻把打開抽屜,把花放進了抽屜中。
“娜姐,你敲什么門啊,現(xiàn)在門主大人又不在,直接一腳踢開房門不就行了嗎?”宮瀟瀟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剛剛站起來,就聽到門外艾源的話。
宮瀟瀟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房門口,伸手一把拉開門,怒目瞪著艾源:“娃娃臉,誰交你這個放肆?你要是再這么無理,我就不客氣了!”
艾源被宮瀟瀟嚇的直縮脖子,這時塞琳娜忽然上前一步,攔在了艾源身前,她立體的五官上帶著討好的笑意:“夫人,你別生氣,艾源這小子小腦發(fā)育不全,一直偶讀沒心沒肺,他的話,你千萬不能當真,夫人對不起,對不起,我替他道歉?!?br/>
身材嬌小的塞琳娜把體重一百八十斤以上的艾源護在了身后,而且為了保護艾源,一直和宮瀟瀟井水不犯河水的她,居然還主動對宮瀟瀟笑了。
塞琳娜的笑臉帶著討好,里面全是浩浩正義之氣,雖然她和艾源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但是艾源就是他們的弟弟。
他們指的是塞琳娜,趙琛,艾利克斯
這四個人當年一起投奔的北佑翱,這么多年他們一直互相照顧著,艾源雖然長得很小,但是年齡卻是四個人之中最大的一個,他們?nèi)齻€人經(jīng)常拿他說笑,也會欺負艾源。
親情就是,我可以欺負你,別人想欺負你連門都沒有!
宮瀟瀟看了一眼塞琳娜的,感情這個外國小美女也是性情中人。
其實宮瀟瀟早就知道塞琳娜是性情中人了,因為在她們初見之后沒幾天,兩個女人已經(jīng)對罵過了,宮瀟瀟:“誰說我生氣了?我只是看這個娃娃臉好欺負,我想逗逗他玩。”
說完,宮瀟瀟從二樓臥室離開,來到了餐廳,吃完飯之后,又是一個無聊的半天。晚上七點,宮瀟瀟知道北佑翱就快回來了,她美滋滋的從二樓端下來一個花瓶。
水晶的花瓶中插著一束新鮮的月季花,花香四溢,花色新鮮。宮瀟瀟將花瓶擺放在了餐桌上,就放在北佑翱的座位旁邊,為了讓花看起來更加美麗,放下花瓶之后的宮瀟瀟又拿來了噴水壺,往花上灑了一點水。
晚上八點半,北佑翱準時的坐到了餐桌上,今晚的宮瀟瀟特別熱情,她跟在女傭身后忙來忙去,把食物和餐具拿上桌。
把最后一樣菜放在桌子上,宮瀟瀟拍了拍手,笑看著北佑翱道:“好了,總裁,菜都已經(jīng)上桌了,請用。”
宮瀟瀟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自覺地坐下,她拿起筷子靜靜地吃著飯,模樣乖巧,北佑翱熠熠地眸子緊緊地盯著宮瀟瀟,發(fā)現(xiàn)她真的在專心吃飯之后,他也拿起了筷子吃起來。
北佑翱無-肉-不-歡,很喜歡吃一些口味重的肉食。
宮瀟瀟的口味特別清淡,所以他們二人面前的食物都是經(jīng)過精心準備的,保證符合了每個人的口味,這樣一來,桌上的飯菜就劃出了一條明顯的楚漢河界。
北佑翱看著宮瀟瀟面前那些清新可口的小菜,他忽然想試試綠色的蔬菜是什么味道。
“寶貝,把你的菜分我一半?!?br/>
宮瀟瀟靜靜地吃著飯,沒聽到北佑翱的話。
因為她沒有理會北佑翱,他便將手中的筷子放下,專心致志的盯著宮瀟瀟吃飯。
這樣認真的一看,北佑翱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寶貝寵物居然這么好看。
在此之前,北佑翱一直都覺得宮瀟瀟不算太難看,也不是絕佳的美人兒,更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原來的北佑翱喜歡那種像紅玫瑰一般的熱情的女人,這種喜歡并不是男女之情,只是簡單的眼熟而已。宮瀟瀟就像一朵百合花,像白玉蘭,像清新的梔子花一般清新怡人。
可是現(xiàn)在北佑翱卻發(fā)現(xiàn),宮瀟瀟清純中帶著一股令人窒息著迷的誘惑力,他不知道那種美麗來自于哪里,卻深深地為之著迷。
宮瀟瀟低著頭,纖密卷翹的眼睫毛如同蝶翼一般,輕輕地眨動著,沉靜中帶著能撥動歲月的驚艷,她是那樣安靜,每一個淺淺地動作都帶著專屬于她的魅力。
在北佑翱的視線落在宮瀟瀟身上的一瞬間,宮瀟瀟便察覺到了。她敏銳的感知到了危險,因為她吃飯的動作變得格外僵硬,勉強故作鎮(zhèn)定一會,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的意識,宮瀟瀟再也吃不下去了。
宮瀟瀟抬頭看向了北佑翱,她清亮的眼眸中一片寂靜,全身的動作偶讀僵住了,愣了好一會宮瀟瀟緩緩地出聲:“總裁,你不餓嗎?”
話才剛說出口,宮瀟瀟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她發(fā)誓她剛剛心里想的話絕對不是這句話。
她明明想讓北佑翱吃他的飯,別再看自己了,但是說出口的話中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含義
不過,幸好北佑翱根本不懂在網(wǎng)絡(luò)世界所流行的那些段子。
北佑翱看著宮瀟瀟:“我不餓?!彼娴睦侠蠈崒嵉幕卮鹆藢m瀟瀟的問題。
宮瀟瀟呵呵一笑:“巧了,我也吃飽了,那我就不打擾總裁您了,我先回房間了。”
她說這話就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她雙腿軟的根本不容許自己逃跑,真是沒出息啊,沒出息!
北佑翱:“到我身邊來?!?br/>
宮瀟瀟身體本能一縮,整個人做出了一種防御的姿態(tài):“我不去!”
“過來!”北佑翱強壓著嗓音中的怒氣,他醇厚的聲音中似乎夾雜著狂風巨浪,狠厲至極,仿佛宮瀟瀟再說出一個不字,他就要發(fā)怒的吞滅她。
宮瀟瀟看著北佑翱,她被他凌厲的氣場給震懾住,不知道為什么,宮瀟瀟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北佑翱好像和之前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