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查完體,婁老板的兒子看著狀態(tài)還行,躺在病床上,安安靜靜的玩著手機,配合著查體。
的確是宅在家里的游戲男,連醫(yī)生查體的時候都在玩手機。
重癥監(jiān)護室里,患者未必都是昏迷不醒的。
羅浩很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是看著還行,正常來講這病預后很差,會經(jīng)常發(fā)作。
10分鐘后,查體、問診終于結(jié)束,羅浩沒什么特殊的發(fā)現(xiàn)。
但羅浩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可問診、查體、檢查結(jié)果、治療方案都沒有問題。
甚至連診斷輔助ai給出的診斷結(jié)果都無聲的佐證著這一切。
那系統(tǒng)任務是什么意思?
羅浩看著系統(tǒng)面板上的任務字樣,靜靜沉思著。
“小……羅醫(yī)生。”申主任抬手盤著自己的光頭,“真菌性腦膜炎一般常見于老年患者或者是艾滋病的患者,主要因為身體免疫力低下導致的。”
“但現(xiàn)在這個患者年紀輕輕,也沒什么不良嗜好,除了玩游戲,感覺就很怪?!?br/>
“我考慮過……”
申主任隨后說出十幾種極其罕見的疾病名稱,但自己都逐一否定。
他像是在和羅浩說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自行做著鑒別診斷。
兩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很快申主任也沉默。
沈自在和陳勇有自知之明,簡單的診斷可以,但剛剛申主任提出的十幾種罕見的鑒別診斷,他倆合一起都沒聽過一半的疾病名稱。
別看沈自在是醫(yī)大一院介入科的主任,醫(yī)學壁壘森嚴,跨科室的知識他知道的并不多,和陳勇不相上下。
“沈老師?!绷_浩忽然站起來。
“怎么了,小羅?!鄙蜃栽谶B忙問道。
“哪能抽根煙?”羅浩問道。
“哦,跟我來吧?!鄙蛑魅晤I著羅浩去了icu的醫(yī)生值班室。
進門后沈主任打開窗戶,一股冷風直吹進來,讓人頓時清醒+3。
“小羅,平時不見你抽煙?!鄙蜃栽谛Φ?。
“偶爾,很偶爾,基本不抽?!绷_浩說話很慢,好像大腦cpu在處理大量文件,導致外輸系統(tǒng)功率不夠出現(xiàn)卡幀似的。
“都跟你說了,沒用?!标愑卤梢牡?,“不是所有病都能治,患者家屬明白,人在icu,也沒耽誤治療。你非要不自量力,林處長總說伱飄了,你還不承認。”
他說的有點亂,似乎也在猶豫著什么。
“不是你說的那樣?!绷_浩又瞥了一眼系統(tǒng)任務,皺眉,“我總覺得有點空。”
說著,他右手握拳,敲了敲自己心臟的位置。
“啥?你看見初戀女友了?怎么心里還有點空呢?!?br/>
“滾!”羅浩斥道,“是憑借我多年的臨床經(jīng)驗,潛意識里發(fā)現(xiàn)了問題,但卻沒抓住,不知道問題究竟是什么。”
說著,羅浩摸出煙盒,手腕一抖,一根煙“跳”了出來。
煙的過濾嘴有很多牙印,不知道被羅浩叼過多少次。
終于,這一次,
這根煙,在劫難逃。
“小……羅醫(yī)生?!鄙曛魅芜€是有點不太習慣,他頓了一下,“你考慮是什么?說出來咱倆參考一下?!?br/>
羅浩搖頭,“我就是潛意識里覺得哪有問題,但就是抓住不。那個念頭就在這兒!”
手伸出,羅浩在自己眼前比劃了一下,示意念頭近在咫尺。
“需要我做點什么?”申主任很殷切的問道。
他也有這種感覺,但申主任有數(shù),自己抓不住那種稍縱即逝的感覺。
所以申主任把希望寄托在羅浩身上。
羅浩又搖搖頭,手里拿著一次性火機,火機上面印著——協(xié)和男科醫(yī)院的字樣。
“小羅,你用這種私立醫(yī)院的廣告火機?”沈自在覺得好笑。
“???”羅浩抬頭,眼神有點空。
“他琢磨事兒呢,別理他?!标愑碌目谡謩恿藙?。
“陳醫(yī)生,你怎么一直戴著口罩?”沈自在問道。
“習慣了?!标愑庐Y聲甕氣的回答道。
這倆人,面子上對自己尊重,其實一個比一個敷衍,沈自在也很無奈。
但他也不求別的,只要面子上尊重就行。
還真是古怪,不說小羅醫(yī)生,他醫(yī)療組的成員陳勇陳醫(yī)生面對著那箱子錢,根本無動于衷。
這一點沈自在就已經(jīng)佩服的五體投地。
現(xiàn)在這個年代,有錢就是英雄好漢。
患者家屬說得明白,只要進來看一眼,成與不成這箱子錢就是陳醫(yī)生的。
可他一眼都沒多看,沈自在甚至替那些錢叫屈,覺得它們被陳勇褻瀆了。
有本事的人真是很怪。
陳勇怪,能拎著陳勇的耳朵把他訓成狗的羅浩更怪。
猛然間,羅浩忽然一拍腦袋,“想起來了!”
羅浩也沒點煙,隨后把那根煙塞進煙盒里。
“小羅,你想起什么了?”
“診斷!”羅浩立即往出走,“患者的診斷是急性真菌性腦膜炎!”
“???”
“???”
申主任和沈自在面面相覷,這不是廢話么。
“你們等我,我去看看情況,別跟著來?!绷_浩叮囑。
沈自在和申主任停住腳步,陳勇跟在羅浩身后一起出去。
“申主任,我不太懂,急性真菌性腦膜炎這個診斷錯了么?”沈自在問道。
申主任急的用手搓自己腦袋,锃光瓦亮的,像是電燈泡。
“診斷肯定沒錯,換誰來都是這個診斷?!鄙曛魅位卮鸬?。
他心里似乎揣了無數(shù)的傻狍子,蹦啊蹦的,還是不是用頭撞一下左心房。
房顫的癥狀明顯。
但申主任雖然心癢難耐,加上心悸、胸悶、乏力、頭暈等等房顫癥狀加持,卻沒有跟著出去,最多只是趴在門口探頭往出看。
沈自在心生無奈,雖然覺得一向蠻橫、霸道的申主任也有今天,他心里有些開心,但更增加了對羅浩的忌憚。
本來被《cell》沖淡了很多的忌憚再次浮現(xiàn)出來。
“申主任?”
“你沒事叫我干嘛!”申主任不耐煩的說道,“診斷肯定沒錯,所有人都這么診斷的,小叔剛剛也沒說診斷錯誤?!?br/>
說著,申主任忽然怔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
沈自在沒敢出聲。
這時候的申主任處于暴走的邊緣,他可不想碰觸這個霉頭。
“不對!”
“真菌性腦膜炎的患者能搶救回來的概率不高,五五開。哪怕是被搶救回來,以后也容易復發(fā)。”
申主任重復了之前說過的一句話。
“想要避免復發(fā)的話需要增強患者免疫力,改善免疫缺陷。”
申主任說著說著,又沉默下去。
他還是毫無思緒。
……
“玩什么游戲呢?”羅浩來到患者床邊,搬了一個白色的凳子很隨意的坐下。
“明日方舟?!被颊吣坎晦D(zhuǎn)睛,雙手拇指在手機上不斷滑動。
羅浩有點抓瞎。
他不玩游戲,此時此刻想要找出一點共同話題都很難。
加上婁小山專心致志的玩著,羅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陳勇哭笑不得。
他是第一次見羅浩這么窘迫。
“羅浩,就這?”陳勇實在忍不住,奚落了羅浩一句。
這種機會很少見。
羅浩嘆了口氣,怔怔的看著婁小山玩游戲。
婁小山很專注、很認真,仿佛游戲里的世界就是他的全部。
也好,看他這樣應該出去鬼混的概率不高。
可自己該怎么辦?
羅浩想起一件事,那天自己踹開內(nèi)鏡室的鐵門急診急救,第一次遇到王佳妮。
好像那姑娘也玩游戲。
起身,羅浩去了衛(wèi)生間,拿出手機把電話打給王佳妮。
“大妮子,干嘛呢?!?br/>
“羅醫(yī)生!我在租房子搬家,終于來省城了,在東蓮市簡直太無聊了,差點沒把我憋死。雖然省城的漫展也不多,但還是有的。而且省城有直飛魔都的飛機,方便的話我可以跟你請假,飛去一天參加漫展?!?br/>
王佳妮很爽朗,也不見外,開始自來熟的說起漫展。
她果然喜歡這個,羅浩著急,打斷了王佳妮的“啰嗦”。
“大妮子,你玩游戲么?!?br/>
“玩啊!很多cos都是游戲里的人物?!?br/>
“明日方舟呢?玩么?”羅浩追問。
“羅醫(yī)生,你竟然也玩明日方舟?你玩cos么!!”
手機里,王佳妮的聲音透著一股子青春活力,驚喜滿滿。
“你冷靜點,我不玩游戲,就是咨詢一下?!绷_浩馬上一盆水澆滅了王佳妮的熱情。
陳勇的口罩動了動,幅度特別大,在他看來羅浩簡直就是煞風景的怪獸。
一個青春洋溢、美麗動人的姑娘在跟他聊cos,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難道不該順著一直說下去么!
羅浩這個狗東西,竟然敢打斷姑娘的話!
“羅醫(yī)生,你要咨詢什么?是你女朋友……”
“不是,是患者。”羅浩直接問道,“明日方舟里有什么腿特別好看的人物么?”
“有!羅醫(yī)生,你竟然是足控?你在哪?我馬上去找你?!?br/>
“……”
羅浩無語。
王佳妮這話說得,讓羅浩無言以對。
羅浩甚至感覺自己是個lsp。
“不用,我在一院icu呢,就是想問問游戲里的人物長什么樣?!?br/>
“維多利亞風暴突擊隊的號角!她的盾牌……算了,給我10分鐘,我馬上到,你等我啊羅醫(yī)生,一定要等我?!?br/>
“喂喂喂~”
羅浩的手機里已經(jīng)傳出嘟嘟嘟掛斷電話的聲音。
“唉?!绷_浩嘆了口氣,掛斷了電話,卻沒撥打過去。
“羅浩,你是不是因為年輕時候失戀,受過刺激?”陳勇滿滿憐憫的看著羅浩。
“我沒談過戀愛,沒意思?!绷_浩平淡回答。
“毛病,青春年少不談戀愛,你還準備老了再黃昏戀?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這話云老師經(jīng)常說,我總覺得哪里不對?!绷_浩淡然回答道。
“你是不是跟誰都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陳勇鄙夷的眼神已經(jīng)遏制不住的傾瀉在羅浩身上。
“要不然呢?我是來給患者看病的,不是談戀愛的。”
“嘖嘖,病得不輕?!标愑赂锌艘痪浜髥柕溃澳愦蚵犨@玩意干什么?聽起來就像是跟姑娘搭訕?!?br/>
“是這樣?!?br/>
羅浩摸出那根被咬了無數(shù)牙印的煙,終于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
“我曾經(jīng)遇到過一位老師,你知道,手術站時間久了有可能出現(xiàn)下肢靜脈曲張。”
陳勇皺眉,羅浩這話題甩的可是夠遠,一般的狗都接不住。
“為了避免下肢靜脈曲張這種職業(yè)病,很多五十歲左右的外科醫(yī)生上手術前都穿絲襪或者血管科的那種彈力襪。”
“???”陳勇一腦門子問號,他沒見過。
“有位老師習慣不好,每次脫襪子后都要使勁聞一聞?!?br/>
“然后呢?”陳勇一臉茫然。
“后來就真菌性肺炎了。”
“?。?!”
“婁小山是真菌性腦膜炎,我不確定會不會是這種事兒引起的,所以看看他在玩什么游戲。這病診斷沒問題,但問題在于診斷是——急性真菌性腦膜炎?!?br/>
“哪里不對么?”
“急性!仔細查體的話,婁小山的體征還是和治愈后復發(fā)有輕微的區(qū)別?!?br/>
“???”陳勇依舊一頭露水。
但羅浩并沒詳細解釋哪里不同,而是繼續(xù)說道,“既然是急性,那就有可能意味著婁小山一直在接觸有霉菌的傳染源。”
“霉菌,生活內(nèi)常接觸最多的就是襪子?!?br/>
“所以我想看看他玩的游戲——明日方舟里是不是有類似的人物?!?br/>
“淦!”
陳勇被羅浩的腦回路驚呆。
繞了八百個圈,羅浩是怎么想的?
“羅浩,想看姑娘cos,直說就行,不用這么繞彎子吧。”陳勇無限鄙視羅浩的說道。
“就像在知乎里,想看大腿就會提問——有沒有什么什么類型的腿,然后很多姑娘就來曬照片。話說你應該不用啊,沒想到看上去你濃眉大眼的,其實卻這么多花花腸子。”
“想什么呢,我這是看病,很嚴肅的?!?br/>
“狗屁!”陳勇的口罩動了一下,他隨后摘掉口罩,伸手要了根煙。
“羅浩,有什么事兒就直接點,你是足控也行,不管是偷偷摸摸的控還是光明正大的控,沒人管,但你這個借口太蹩腳?!?br/>
羅浩沒搭理陳勇,拿出手機。
“申老師,麻煩給你們皮膚科打個電話。對對對,今天是休息日,一般皮膚科沒有上級醫(yī)生在。麻煩找個水平高點的醫(yī)生,對對對,會診。”
“鼻腔,細菌培養(yǎng),我想看看有沒有真菌存在?!?br/>
“多久能出結(jié)果?”
羅浩很快就掛斷電話。
“再做個化驗檢查就可以了?!绷_浩嘴里叼著煙,含含糊糊的說道。
抽完煙沒多久羅浩的手機響起。
是王佳妮打來的。
羅浩和陳勇走出icu,打開門,看見王佳妮穿著一身綠色的軍大衣,把自己裹的跟毛熊似的,還拎著一個大的夸張的銀色拉桿箱。
“羅醫(yī)生,我來了!”王佳妮跳起來,興高采烈的說道。
這姑娘每一個細胞里似乎都孕育著濃烈的生命力,一舉一動青春洋溢。
用羅浩的話說,這姑娘活蹦亂跳,貝兒貝兒亂蹦。
“你……”羅浩不知道該怎么說。
但也不用羅浩廢話,王佳妮摘掉茸帽子,一頭淡淡金黃色的頭發(fā)灑下來。
隨后她脫下軍大衣,一身黑灰色帶著金屬質(zhì)感的“戰(zhàn)衣”出現(xiàn)在羅浩面前。
雙腿修長,大腿1/3位置雪白、嬌嫩的肌膚是那么的扎眼。
“還有盾牌!”王佳妮彎腰要打開拉桿箱。
“不用了!”羅浩馬上喊停。
這身裝扮出現(xiàn)在漫展里,會有無數(shù)人照相,無數(shù)人合影。
可出現(xiàn)在醫(yī)院……羅浩真是不知道王佳妮的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
她,就這么來醫(yī)院讓自己看看游戲里的人物長什么樣!
難道不該是給自己發(fā)個游戲截圖就行的么?
是自己那句話說的不對?還是王佳妮的理解有問題?
可不管怎么說,
真好看。
羅浩上前拿起軍大衣給王佳妮披上,用力緊了緊,把王佳妮裹在里面。
“你cos的就是號角?”
“嗯!”王佳妮點頭,金黃色頭發(fā)飛舞。
“為什么叫這個名字?”
羅浩順著王佳妮的軍大衣看下去,看見了她的腳。
“好看吧?!蓖跫涯菘匆娏_浩的目光落在自己腳上,她大大方方的抬起左腳,換了幾個角度、姿勢給羅浩看,“號角的人氣很高!我出一次漫展能掙2000。”
這和自己想問的沒什么關系,羅浩也知道王佳妮的線條比較粗,經(jīng)常答非所問,所以也沒在意,只是一直在看王佳妮的腳。
“砰~”
Icu的大門被推開,申主任摸著禿頂快速走出來。
隨后他就看見羅浩和王佳妮,還有那條細長、苗條、妙曼的小腿和玉足。
“咯咯咯~~~”申主任嘴里發(fā)出咯咯的聲音。
“行,我知道了?!绷_浩收回目光,臉有點紅,但還是語氣平淡的問道,“大妮子,給我講一下號角?!?br/>
“是這樣,號角……”
王佳妮開始給羅浩科普,羅浩迎著申主任怪異的目光一動不動,似乎根本不在意。
真特么的!
羅浩一邊記下王佳妮說的東西,一邊暗自罵了一句。
以后一定不能讓王佳妮穿這身兒出現(xiàn)在醫(yī)院,像什么樣子!
一點都不嚴肅?。?br/>
“小……羅醫(yī)生,你這是干嘛呢?”申主任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患者玩一款游戲,我高度懷疑和cos、絲襪有關?!?br/>
申主任先是一愣,隨后恍然大悟,眼睛里釋放出賊亮賊亮的光。
“我草!”申主任大喊一聲,“襪子!真菌??!”
“是?!绷_浩擦了擦汗。
還好遇到一個明白人,都想陳勇這樣的,自己以后還怎么帶師妹做試驗。
倒不怕師妹們懷疑自己變態(tài)不讓自己帶,羅浩怕的是做試驗前,師妹們一水絲襪,要讓校長、老板們知道,自己還不得被鄙視致死?
“皮膚科的人來了么?”
“馬上,打電話說是有患者,我去換一下,讓他來會診?!鄙曛魅斡昧ΡP著他的禿頂,興奮的說道,“這個重要的病史我……”
“還沒確定,只是一個思路?;颊呙看味荚\斷是急性真菌性腦膜炎,不像是復發(fā)?!?br/>
羅浩只是簡單的講述了一下,而申主任的眼睛愈發(fā)明亮。
很明顯,申主任已經(jīng)確定羅浩的說法是對的!最起碼,也是一個之前被忽略的方向。
王佳妮愣愣的看著羅浩。
“沒事了大妮子,你回去吧?!绷_浩揮了揮手。
“羅醫(yī)生,還有沒和你講的呢?!蓖跫涯萦行┻z憾,畢竟如果羅浩要是也喜歡cos的話,那以后的工作做起來會更簡單,也更有樂趣。
為了摸魚,哪怕羅浩沒興趣,也得培養(yǎng)出興趣。
“不用了?!绷_浩微微一笑,“謝謝,以后冬天別穿這么少出門,冷?!?br/>
說完,羅浩轉(zhuǎn)身回到icu里。
“你可真渣啊?!标愑赂锌f分,“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渣就好了。”
“呵呵,你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羅浩道,“這事兒不用我教?!?br/>
羅浩掌握了一些信息,回去和婁小山“閑聊”。
猜得沒錯,都沒等聊,羅浩看見婁小山手機里的畫面就是號角。
別說,王佳妮cos出8分神韻,這還是沒拿盾牌的前提下。
有的放矢,羅浩知道自己找對了方向。
等婁小山游戲結(jié)束,羅浩開始和他聊天,說起號角的時候婁小山眼睛放光,沉默寡言的他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著各種與號角相關的內(nèi)容。
皮膚科主任會診結(jié)束,羅浩也得到了最重要的信息——婁小山的確是足控,而且為了滿足自己的癖好,強迫女友不洗襪子。
Emmm,有點重口,但羅浩理解。
只要不生病,健健康康的,怎么開心怎么來。
可生病就不好了。
又幾個小時過去,檢驗結(jié)果出來,在婁小山的鼻腔里發(fā)現(xiàn)了大量真菌。
“叮咚~”
【急診任務:查不出來的免疫缺陷已完成
任務內(nèi)容:診斷并不意味可以治療,治療并不意味著可以避免復發(fā)。請避免一名多次患急性真菌性腦膜炎患者再次復發(fā)。
任務時間:1周。
任務獎勵:隨機屬性點+2?!?br/>
系統(tǒng)很快把獎勵的屬性點加到了精神上。
羅浩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幸運值沒有特殊要求了,他只求各種屬性全面翻倍,好應付【心流】過后的虛弱期。
“羅浩,還有你這么看病的?”陳勇小聲問道。
……
……
ps:明日吧里,一名醫(yī)生貼的。玩歸玩,鬧歸鬧,癖好什么的不重要,但一定要注意健康~~~什么癖好真不重要,身體第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