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走進王志的辦公室,山本麗子就覺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隨*夢*小◢說щЩш.ktxnews.1a不但因為昏迷不醒且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陳利民就在她眼前,還因為房間里除了王志另有其人。
聲望、維內(nèi)托、列克星敦與齊柏林,在已經(jīng)日漸龐大的艦隊中這四位艦娘有著特殊的地位。不但因為她們都和王志滾過床單,還因為她們是最早追隨并與之契約的部下。她們與另外幾位同樣得到王志信賴的存在,可以用一個特殊的詞語來形容:嫡系。
曾幾何時,山本麗子也曾經(jīng)是王志親信中的一員。但在發(fā)現(xiàn)四位艦娘表情各異卻牢牢占據(jù)房間的所有出入口后,認清形式的少女幽幽一嘆,有些認命地在椅子上坐下?!斑@個排場…你是打算殺了我嗎?”
正低頭審閱著桌上報告的王志聞言,抬起腦袋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如果我真打算那么做,就不會請你來我的辦公室,傻妞?!弊隽藗€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他這才低下頭繼續(xù)查看紙面上的內(nèi)容。
見對方還使用昔日的昵稱來叫喚自己,山本商會的現(xiàn)任負責人情緒稍定。沒讓她等待太久,鎮(zhèn)守府的治安隊負責人就敲響了木門。“打擾了,老板?!弊习l(fā)御姐表情嚴肅走進房間,將手中的皮箱放在桌上。注意到對方臉上的塵土,王志關切地掏出手帕遞過去?!皼]事吧?”
南里香見狀也不推辭,接過手帕如貓咪洗臉般隨便在臉上抹了幾下?!斑@家伙在床底下藏了個詭雷,差點炸死我們所有人?!焙莺莸闪搜圻€在角落一動不動的陳利民,她看到王志手中的東西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喲,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少廢話,我又不是周扒皮?!卑褟膫€人空間里取出的酒瓶遞給對方,王志微笑著伸手拍向南里香的肩膀?!耙驗檫@件事不會被記錄在案,所以獎勵只能以我個人的名義給你。至于其他人”
輕輕落下的手拍打到的只有空氣。望著那猶如臺風沖出房間的背影,王志略顯尷尬地沖門邊的女仆艦娘聳聳肩膀。而在另外一邊,鐵血的研究者正饒有興趣檢查起從陳利民私室找到的行李箱?!坝幸馑迹苯?jīng)過初步的監(jiān)測,齊柏林摘下手套肅然道:“這箱子有兩層暗鎖,而且也有小型詭雷,我猜是用來銷毀證據(jù)的?!?br/>
沒等對方說完,王志果斷使用世界之力構(gòu)建了一個小型結(jié)界。在把行李箱困于結(jié)界內(nèi)并嚴令齊柏林只能在外面破解后,他才回到自己的位置雙手交叉托住下巴凝視著對面的和服少女?!盀槭裁匆菢幼觯俊?br/>
“你指的是與陳利民合作,盜取夕張的實驗數(shù)據(jù)并暗地里妨礙實驗;還是我把他最近鬼鬼祟祟,試圖獲取艦娘制造機的最新相關資訊的行為通報給你一事?”山本麗子神情依舊,仿佛在談及一個和自己毫無瓜葛的外人?!叭绻乔罢?,那我無話可說。如果是后者,那我覺得沒必要解釋。”
“都不是,”瞅了眼白發(fā)及腰的鐵血航母艦娘,發(fā)現(xiàn)她暫無進展的王志拿過桌上的杯子幫對方倒了杯茶?!拔蚁雴柕氖?-你為什么不親自和我談?”對上面前少女訝異的眼神,他故作悲傷用手捂住胸口。“我們好歹是從小就玩在一起的伙伴,你就不能對我多一點信心嗎?我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人畜無害的草食男~~哎喲!”他突然捂著被擊中的后腦勺,有些疑惑地轉(zhuǎn)過頭。“干嘛打我?”
“你~有~意~見?”拉長了嗓音,即使算上高跟鞋都只比坐下的王志高小半個頭的秘書艦舉起了手刀?!斑罌]有沒有,你高興就好?!泵鎸S內(nèi)托再明顯不過的威脅,王志果斷選擇了認慫。目睹著二人那有些搞笑的互動,山本麗子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發(fā)出‘呼呼’的壓抑笑聲。
悄悄給了身邊艦娘一個‘等會再和你算賬’的眼神,王志干咳兩聲重新把話題帶回正軌。“你剛才提及的兩件事,我確實也有些興趣。但我在從瑞鶴處得知那份有關陳利民少尉的情報其實是你透露給她的時候,我最不爽的其實是你這份警惕感?!?br/>
講這番話的同時,王志語調(diào)難免帶上了些許怨氣。在他看來,黑歷史就僅僅是黑歷史。山本麗子既然愿意和陳利民切割甚至主動檢舉他,就還是他印象中那個有些驕傲、有些小脾氣卻能在大是大非上恪守底限的財迷大商人??伤坏珱]主動對自己解釋,甚至還做出了‘假瑞鶴之口隱晦透露訊息’的行為。她這什么意思,怕自己罔顧十多年交情把她扔海里去?
正說得帶勁,一個突如其來的手刀再度迫使王志閉上嘴巴。有些惱怒地轉(zhuǎn)過頭,王志對上了某異色瞳艦娘有些責怪的視線?!爸魅?,你需要自重?!?br/>
順著聲望的目光,王志這才意識到山本麗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低下了一向高昂的頭顱。就連她平素總是高高豎起的兔耳朵,也從中間耷拉下來??粗倥桥紶柍閯拥募绨蚝洼p微的吸氣聲,大致能猜到對方表情的他長嘆一聲將和服少女攬進懷里。“別哭了啦大小姐,”用盡量溫柔的聲音安撫對方,王志注意到一直埋首于行李箱的齊柏林舉起白嫩的手指比了個ok的手勢。“如果你真的不想說就算了,反正……”
“不,我說。”該說不愧是商人嗎。之前還在低聲抽泣表現(xiàn)得就像只膽小又無助的兔子,下一刻麗子就抬起腦袋抹了抹眼睛與王志對視。“反正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干脆就告訴你吧?!敝鲃与x開王志的懷抱,重新恢復冷靜的少女平靜道:“你想從哪里問起?”
“就從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陳少尉真實身份談起吧~~”左看右看沒見箱子有爆炸的趨勢,王志撤掉結(jié)界將其放在桌上。“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看到在列克星敦又一記手刀下‘酣睡如故’的某人,山本麗子眼中閃過一絲隱藏很好的憤怒?!八菓棻牭娜?,”深吸一口氣,坐直身體的少女繼續(xù)道:“同時也是陸軍部的人?!?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