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鄭隊長一臉防備的樣子,衛(wèi)銜不由得多解釋了一句。
辰朔難得配合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都清楚了,那我也不瞞著什么了?!?br/>
鄭隊長有恃無恐,畢竟這個會議室現(xiàn)在就他們四個,有江崎頂著,他也不怕出事兒。
“我看了江律師給我的證據(jù)之后,也調取了實驗樓的監(jiān)控,經(jīng)過比對,可以確定那個將張麗娜和陳躍困在實驗樓的,就是陳琳?!?br/>
“人抓到了嗎?”
江崎向來不太關心過程。
鄭隊長搖搖頭:“根據(jù)他們的說法,陳琳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就是昨天晚上的聚會。”
說著,看了衛(wèi)銜一眼。
“沒記錯的話,譚先生就是聚會的舉辦人?”
“我事業(yè)有成,請老同學吃個飯應該沒問題吧?”衛(wèi)銜還是一副二皮臉的樣子。
結果被江崎瞪了一眼,馬上慫了。
“沒說這個有問題,只不過,那幾個被抓的人,應該都是聚會后被抓的,但是都在監(jiān)控探頭死角處被綁,沒看到真實情況?!?br/>
“不過,附近的監(jiān)控里都有陳琳徘徊的身影,還有的拍到了她的正臉?!?br/>
說著,他有些悲痛:“發(fā)生在十三年前的校園欺凌事件,其惡劣影響竟然延續(xù)至今!”
聽了鄭隊長的話,衛(wèi)銜不由得朝江崎擠眉弄眼。
他分外好奇,江崎到底給了鄭隊長什么證據(jù),會讓鄭隊長這樣說。
不成想,江崎踹了他一腳,還用眼神示意他安分點兒。
衛(wèi)銜只得轉移話題:“鄭隊長,我的其他幾個被送往醫(yī)院的同學怎么樣了?”
“唉!我不好說,江律師,你自己看吧!”
鄭隊長將一份資料放在江崎面前,也不想著資料泄露了。
反正他相信江崎的人品。
而且,他也不想再重述那資料了。
說著,他直接走出會議室,關上了門。
江崎拿過資料看了起來,衛(wèi)銜和辰朔也一左一右湊過去,和他一起看。
張麗娜的舌頭沒有找到,現(xiàn)場及附近都沒有,估計被兇手帶走了,舌頭接不上,她這輩子也沒辦法說話了。
蘭欽也是,突然吊起時的沖擊力使她的喉骨骨折,估計以后說話也困難。
而最可憐的不是說話困難,而是蘭欽的手,因為長時間被鐵絲箍住,加上她掙扎過度,加重傷勢,雙側手掌完全壞死,已經(jīng)切除了。
至于陳躍,她的腿上的肌肉神經(jīng)被老鼠啃食了一部分,以后即使進行復健,最多也只能讓她勉強站立了。
雷俊被注射了攜帶hiv病毒的血液,雖然托江崎的福,及時服用了阻斷藥,但是他感染的可能性,比只被劃傷的警員更大。
蔣瀟瀟不用說了,已經(jīng)瘋瘋癲癲的了,就算不瘋,她蓄意傷人,還襲警,這些罪名已經(jīng)夠她蹲好些年了。
他們之中,除了同為替身的衛(wèi)銜和辰朔,就只有胡楊和陶浩好一些了。
陶浩也是昏迷著,但是生命體征還算平穩(wěn),沒什么大問題。
“崎,你覺不覺得,他們遭的罪,都和他們做過的事有關?”
“比如?”
“雷俊那么愛面子,要是感染了hiv,比殺了他都還痛苦。還有啊……”
“你就那么確定雷俊會成為那千分之五的幾率?”
江崎挑眉反問道。
“直覺?!?br/>
辰朔翻了個白眼:“你說的那么玄乎,那胡楊那個種馬怎么還沒事兒?”
“我怎么知道?”衛(wèi)銜撇撇嘴,“對了,人魄你處理了嗎?別又出來禍害人了!”
“用你提醒?”
“知道你能!對了,你不是為了查誰在冒用顧影的名義發(fā)邀請函嗎?現(xiàn)在也弄清楚了,八成是陳琳做的,你想怎么做?”
“你真的確定是陳琳?”
辰朔往后一靠,懶洋洋地撥弄著她的長發(fā)。
“不然呢?”
“別忘了你們昨天聚會時,說的那些收到邀請函的玄乎事兒,你真覺得就靠陳琳一個人就能做到?”
辰朔這樣一說,衛(wèi)銜突然想起了一個困擾他很久的疑問。
那就是顧影到底有沒有死?
如果十三年前死的那個不是顧影,那么又會是誰?
這個答案,不知道這辰朔能不能給他。
“那個,辰朔,問個問題?。烤褪穷櫋?br/>
就在此時,鄭隊長一下子打開了會議室的大門,滿頭大汗,緊張到不行。
“江大律師,出事兒了。蔣瀟瀟趁我們不備,重傷胡楊,現(xiàn)在跑到頂樓去了,點名要見柳陽欣,不然就跳樓!”
“什么?”
衛(wèi)銜一下子站起身來,十分驚訝。
蔣瀟瀟居然舍得重傷胡楊?
“別多說了,先過去!”江崎起身往門外走去,“柳陽欣小姐,還請你一起過去,配合警方辦案?!?br/>
“自然可以。”
……
鄭隊長一邊帶著他們走員工電梯,一邊簡單描述了一下案件發(fā)生經(jīng)過。
原來,蔣瀟瀟發(fā)瘋之后,他們已經(jīng)加派了人手守著。
而且當時蔣瀟瀟被注射了麻藥,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有行動力了。
只是蔣瀟瀟突然要上廁所,護士不敢靠近她,只能讓胡楊帶她去。
門口都有警察守著。
沒成想他們在廁所里呆了十多分都沒有出來,警員不放心,前去敲門,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人應答。
強行破門而入之后,發(fā)現(xiàn)胡楊重傷不醒,蔣瀟瀟不見蹤影,只是廁所用來透氣的透氣窗打開了。
蔣瀟瀟應該就是從那里跑的。
“我真的是!你們知道嗎?她病房在23樓,那廁所又是在陽臺,透氣窗外沒有任何防護措施,摔下去就沒命!她居然能從那里爬上頂樓!”
鄭隊長一個頭不是兩個大了,現(xiàn)在是三個大了!
“你們說那胡楊也沒被打麻藥,被人傷成那樣,居然都沒哼一聲,我特么也是佩服……”
“等等,鄭隊長,我想問胡楊傷到哪兒了?”
衛(wèi)銜突然想到自己剛才還在和江崎說,那些人遭受的罪,和他們做過的事兒有關。
而辰朔還在問為啥胡楊就沒事兒?
現(xiàn)在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了。
“你說傷的哪兒?”
鄭隊長看了衛(wèi)銜的特殊部位一眼,眼神不善,衛(wèi)銜下意識地捂住,往后一躲。
這鄭隊長怕不是個老流氓?
“他么的,一個男人,種都被挖了!你說那婆娘也夠毒,怎么對自己老公也下得去那種手!”
“種被挖了?咋挖的?”
“用一次性刮胡刀的刀片,割開的,兩個蛋都被扯出來,踩爛了,安都安不回去!”
此話一出,在場的男性,包括江崎,都下意識地閉緊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