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宋凌依然很不高興,臉色冷冷的,我只好說道:“宋凌,你別再生氣了,還有啊,以后別動不動的就陰風(fēng)啊,停電啊什么的,顧辰是我的好朋友,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我不想他受到傷害?!?br/>
宋凌看著我,眉梢微挑,不可思議的說道:娘子,你為了他竟然來說我,我做錯了什么嗎?”
他說的誠懇又可憐,我看著他的樣子,心底竟然產(chǎn)生了一絲愧疚,忙又拉著他的手往家里走,“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說,以后稍微給他一點教訓(xùn)就行了,別真的把他怎么了就行?!?br/>
宋凌仿似明白我的意思一樣,信誓旦旦的說道:“嗯,我明白了,以后他要是再對你怎么著,我就像今天這樣嚇唬嚇唬他?!?br/>
我也只好無奈的跟著點頭。
進了家門之后,我和宋凌很自然的往樓上走,經(jīng)過廚房的時我看見三叔正在清洗著什么。
“三叔,大半夜你不睡覺干什么呢?”我大喊。
英英先從廚房飄了出來,激動的亂飄,“不好了,出大事了,你三叔中邪了,滿身是血,正在廚房拼命的洗人皮?!?br/>
我和宋凌俱是一驚,連忙走向了廚房,看見三叔真的在清洗著什么,他渾身是血,滴落的地板上都是猩紅的痕跡。
“三叔,你怎么了啊?”我顧不得許多,連忙走了過去,低頭看著他正在洗著一張肥厚的皮,那皮上翻著白花花的肉。
我只覺胸腔里一陣翻涌,差點吐了出來!
“三叔,你真的中邪了?。 蔽掖蠛爸鴵u晃著三叔的臂膀,三叔只做不理。
英英踩著高跟鞋急的亂轉(zhuǎn),“怎么辦?怎么辦?他中邪了,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厲鬼的氣息。”
我更是驚住了,“那三叔會不會有危險???三叔三叔!”
宋凌看著我,笑笑搖了搖頭,“不是,這不是人皮?!?br/>
“不是人皮是什么?”我依然不解。
此刻,三叔終于回過頭來哈哈哈大笑,“還是宋凌有眼光,這是豬皮,我剛買的,出去辦事的時候,回來正好看到人殺豬的,我就順道買了塊豬皮,剛剝的,很新鮮,我還沒吃飯呢,你給我來個青椒炒豬皮?!闭f著就把豬皮丟個給了我,他轉(zhuǎn)身走向浴室,“記得把豬皮燙一下,你要是餓了,冰箱里還有肥腸,多做幾個也可以。”
我打開冰箱門,里滿滿的都是豬大腸,豬肺,豬心,煮血…
“三叔,你是不是貪小便宜了你!”我不可思議的喊。
三叔擺了擺手,“你三叔我是那種人嗎?”說著閃身進了浴室。
我小聲嘀咕著,“可是我現(xiàn)在都不想下廚?!?br/>
宋凌主動拿起了肉皮開始清洗了起來,“娘子不吃嗎?”
我摸了摸肚子,今天晚上的確是沒有吃什么東西,再看著他期待的小眼神,心里自然也是明白他的想法,便點了點頭,“那好吧,咱們一起做,多做一些?!?br/>
英英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她飄在半空摘韭菜,“真的是豬皮嗎?那為什么我在上面感覺到了厲鬼的氣息?。俊?br/>
宋凌一邊開火一邊解釋,“我想是他今天收了個惡鬼吧?所以身上有一些惡鬼的氣息,你才誤會了?!?br/>
英英恍然大悟,一副崇拜的模樣,“三叔果然是三叔,那么厲害的鬼都收了,你們不知道他剛一進門的時候,我嚇尿了,以為是那惡鬼進來了呢?”
我清洗著豬大腸,也有些疑惑,“三叔什么時候出去的?我竟然都不知道?!?br/>
一時,飯菜煮好,三叔也洗完了澡,他穿了一身灰色的睡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邊吃邊說:“今天這厲鬼有些來頭,怨恨太深,我與他斗了十幾個回合,才把他給收拾了!”又對著宋凌說道:“我說這地府的管理是不是不太完善,為什么總有這么多惡鬼出世?”
宋凌給我夾了一塊韭菜炒蛋,清笑著說道:“任何的管理都是百密一疏的,這世上總有些孤魂野鬼不愿意投胎的,再例如我這樣的,地府根本不敢收。”
我奇怪的問道:“為什么地府不敢收你???是有什么隱情嗎?還是你執(zhí)念太深不肯離去?。俊?br/>
宋凌想了想,半天才說道:“可能就是執(zhí)念太深了吧?!?br/>
可惜他已經(jīng)忘了自己的執(zhí)念是什么。
我忙岔開話題,聊起了今天三叔收的那惡鬼,“三叔你究竟是在哪里收的啊?”
英英簡直就是三叔的死忠粉,忙遞給我一張報紙,“你看,就是在這里。”
我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報紙上記載了一條新聞,一家小公司接連兩個人離奇死亡。
一個女人死在了衛(wèi)生間,她臨死之時穿著工作裝,跌坐在衛(wèi)生間的馬桶上,身上除了胸口處插著一把匕首,其他地方并沒有任何的外傷,而她的眼珠子瞪的幾乎快要掉了出來,嘴巴能吞下兩顆雞蛋,表明她將死之時受到了莫大的恐慌。
另一個死者男性是跳樓死的,據(jù)同公司的同事描述,他跳樓的當(dāng)天,他們白天還一起加了個班,加班之后就各自回家了,等到第二天他們來上班的時候,才知道,這位男性不知道為什么昨天晚上又返回了公司,并且從公司的陽臺上跳了下去。
這兩個死者的家屬,都表明死者生前并沒有與人有太大的糾葛沖突,最后介入調(diào)查的警方,竟然也有人殉難。
之后,事情就越傳越邪乎,那個公司的老板就找到了茅山,正好三叔就在這里,就近給解決了。
我看了報道之后,心底猶是驚疑,“這兩個人是不是與那惡鬼有什么聯(lián)系啊?”我已經(jīng)自動的腦補出了各種狗血的愛恨情仇!
誰知三叔卻是擺了擺手,“一點瓜葛都沒有,這兩個人完全就是被連累的,那惡鬼是隨機作案,她只是想要找?guī)讉€稍微好的靈魂吃。”
英英拍著手,“三叔,辛虧你把她給收了,我最討厭這樣的惡鬼了,貪得無厭!”
我也跟著拍馬屁,“三十不愧是三叔,連這么厲害的惡鬼都能收下,不愧茅山第一大弟子!”
三叔被拍的哈哈大笑,謙虛地表示,“低調(diào),低調(diào),這點小事就不要這么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