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沉著聲音道:“睡覺,別勾我!”
到時候勾得他一身的火,而他還不能怎樣。
腰上的傷還沒好,肯定不能做那事。
“我沒有,我問你話呢!”
“沒做什么。”
簫顏卿瞬間不滿意了,“那你不來看我!”
男人捏了捏的鼻頭,“得寸進尺,剛才不還挺乖巧的嗎?現(xiàn)在怎么還來斥責(zé)我了?”
簫顏卿才不怕,抱著他撒嬌道:“我不管,你說為什么不來看我!”
她現(xiàn)在摸清男人了,只要生氣,男人一般都會自稱臣,不生氣,現(xiàn)在都是我。
“以后你就會知道,現(xiàn)在睡覺?!?br/>
“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什么對不起我的?”
“沒有,怎么可能?!?br/>
沈君策覺得今晚簫顏卿話格外的多。
“好叭,對了,侯景的事你別管?!?br/>
沈君策摟著簫顏卿的手緊了幾分。
“為何?”
“因為……我不想你再冒險,侯景的事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我來處理?!?br/>
男人沉默了一會,摟緊簫顏卿,親了親她的耳朵。
“好?!?br/>
簫顏卿滿意的窩在男人懷里。
心想這次沈君策倒是聽話的很。
本來躺得好好的,簫顏卿睡不著,這幾日都是在床上度過,所以簫顏卿趁著男人呼吸漸穩(wěn),伸手在男人腰上摸了摸,起初摸的很小心。
她剛才就懷疑男人的舉動,現(xiàn)在可以查看個清楚。
仔細摸發(fā)現(xiàn)不對勁,男人的左側(cè)腰部皮膚不光滑。
簫顏卿準備伸進衣服里摸,可還沒完全伸進去,手就被男人鉗住。
“你干嘛?”
男人的語氣帶著睡醒的慵懶。
“沒干嘛,我就……就摸一摸,怎么,摸不得?”
男人輕笑,將女人的手僅僅握在手里,好像為了防止女人在摸他。
“好了,都說了別勾我,怎么?想要了?”
“才不是!睡覺!”想要什么呀,就她腰上的情況。
可是她心里總是不踏實。
男人的手扶上女人的腰,輕輕的捏了捏,因為剛才的舉動,男人現(xiàn)在也沒了睡意。
簫顏卿開始沒在意,可是男人越來越大膽,直接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她心里警鈴大作。
這樣很容易露餡的。
她腰還再疼的。
“沈郎,你放開我些,我不舒服?!?br/>
“嗯?!蹦腥怂砷_她一點,但是手還在她腰上。
“沈郎,你要不抱其他地方?”
男人皺眉思索了一下問:“為什么?”
簫顏卿想不到理由反駁,只能默默轉(zhuǎn)了個身,用背對著沈君策,然后男人的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然而男人這個時候說了一句,“換個地方也可以?!?br/>
然后手就往上移。
簫顏卿:“……”
她懷疑男人是故意的,剛才為什么不上移,她轉(zhuǎn)過身就……
可是她又不能說什么。
只求沈君策放在這的手能安分點。
可是男人在這方面本就有劣根性。
柔軟的東西就在手邊,不摸一摸怎么可能呢。
沈君策雖然表面看上去是個正人君子,但終究是個男人。
沒安分一會就上手,開始只是輕輕的捏捏,,簫顏卿忍了,后來男人之間放在手里捏個不停。
雖然捏著沒什么,但是會……
“沈君策!你給我放開!”
這男人,說她別勾他,可他自己呢,她腰部都感覺到男人的……
“不是你讓我換個地方抱嗎?”
“你這是抱嗎?”
“當(dāng)然。”
男人不要臉的繼續(xù)捏。
簫顏卿忍無可忍上手阻止,“不許捏!你給我安分點!”
“公主,你這不讓抱那不讓抱,你……”
“你抱肚子,手下去!”簫顏卿堵住他的話,使勁拉著他的手下移。
“好叭?!蹦腥寺晕⒖上У拈_口。
但是過了一會,簫顏卿就著這個姿勢不舒服,又翻了個身回去。
男人的手又放在腰上。
不過這會她困了沒想那么多。
一直相安無事到第二天。
公主府一大早就傳來一陣尖叫。
“沈君策,你碰哪呢,疼!”
“疼什么?我還就輕輕捏一下?!?br/>
“你混蛋我腰……”
意識到什么,簫顏卿捂住嘴。
今天早上,沈君策先醒,看著懷里的女人忍不住逗弄起來,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吸引了他,以往每每那個時候,男人也總是喜歡握著腰肢,一遍一遍的問簫顏卿舒服嗎?
可是他剛一用力,女人就打腳起來,還打了他一巴掌。
還好是睡懵打的,不是很嚴重。
沈君策瞇眼,“你的腰怎么了?”
“我……沒什么?!?br/>
女人眼睛閃爍,不自在,根據(jù)沈君策對簫顏卿的了解,一定是有什么事。
想到昨晚簫顏卿一切異常行為,沈君策直接扒開女人的衣服查看腰部,因為男女力氣懸殊,簫顏卿反抗也沒用,只能任由沈君策動手。
結(jié)果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然后男人又摁了摁。
簫顏卿嘶了一聲,惹來沈君策探究的眼神。
“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想到昨晚簫顏卿說什么傳言。
“是不是跟傳言有關(guān),你不說也可以,我回頭問問就知道了!”
簫顏卿不是不想說,主要是這件事有些丟人。
她以前不在乎再男人面前丟人,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想給男人留個好印象。
迫于男人的壓力,簫顏卿還是說了。
男人聽完果然無情的吵笑,簫顏卿氣得直接踢他,結(jié)果男人臉色一變,痛苦的按住腰。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也腰受傷了?”從昨晚她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沒有?!?br/>
簫顏卿看他那樣就用他剛才威脅她的方式來。
“你不說也可以,我去沈府問問百聿就知道?!?br/>
男人愣了一下,眼神飄忽,“和別人打架,被傷了一劍,不嚴重?!?br/>
說完女人就上手要查看,“你給我看看,嚴重與否看了才知道?!?br/>
等兩人起身出去,面色都有些復(fù)雜。
他們現(xiàn)在算不算同病相憐。
一同傷到腰,不過索性男人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及里面。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尷尬。
沈君策假裝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那個,你……”
“對了,府里有人送了些補品過去,說是你送的?”
沈君策突然這么說,簫顏卿這才想起來。
“不是我……”
“怎么,公主對我的能力那么不信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