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怪躺在柔軟的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片刻后,無奈的坐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身體越來越強,精神越來越強,導致他最近睡眠時間越來越少。
以前只要躺在床上,馬上就會入睡,而且最少睡十個小時。
現(xiàn)在呢,睡眠時間急劇減少,每天只要睡五個小時,就睡不著了。
張怪算了一下,一天二十四小時,睡覺五個小時,直播時間五個小時,剩下十四個小時的空閑時間。
十四個小時啊,他覺的必須得找點別的事情做了。
英雄攻略,放在直播時間里就好,至于直播時間之外繼續(xù)玩英雄聯(lián)盟,還是算了。
以前還好,難度高,要賺錢。
現(xiàn)在他覺得英雄聯(lián)盟難度太低,錢也不缺,唯一讓他堅持繼續(xù)玩的原因只是因為需要攻略英雄。
“觸發(fā)隨即任務:鋼琴大師。”
“請學會彈鋼琴,并創(chuàng)作出一首大師級的樂譜?!?br/>
“任務獎勵:琴瑟仙女的攻略進度增加100%”
張怪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游戲助手這是看他無聊,給他找點事做啊。
獎勵很誘人,直接獎勵100%的攻略進度,瞬間搞定一個輔助,讓他省了不少時間。
如果多幾個獎勵英雄攻略進度這樣的隨機任務,他應該很快就能夠解除英雄聯(lián)盟的鎖定。
鋼琴……
張怪沉思不已,以他現(xiàn)在的手速應該差不多,不過鋼琴這東西屬于有錢人的藝術(shù)。
想要練好,還得看天賦,最重要的是,創(chuàng)作一首大師級的樂譜,這個就難多了。
而且,他需要一名老師。
自學?得了吧,精神強大,不代表他的智力高。最多,他的記憶力,理解能力會強一些。
靳虹……
張怪突然想到了這個女人,貌似,這個女人應該會彈鋼琴,不然王朗為對方買鋼琴做什么。
鋼琴,還正好有。
看來,這個隨機任務的生成,是因為靳虹與那架鋼琴。
不然的話,為什么不安排他學挖掘機……
默默地嘆了口氣,張怪感覺有些棘手,他覺得跟女人打交道很麻煩。
不然也不會在明明恢復語言功能的情況下,面對對方,卻不說一句話。
想了想,他有辦法了,可以找別的老師教他,比如找個補習班。
這附近就是臨海藝術(shù)大學,學音樂的人很多,所以一點也不缺補習班。
不過現(xiàn)在剛過年,大學都放假了,想要找還開門的補習班,估計得等一兩個月以后去了。
漸漸地,張怪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他決定明天開始先從網(wǎng)上自學,其他的只能以后再說了。
一夜無夢。
天漸亮,窗外一片雪白,昨夜的大雪并不小。
街上行人基本沒有,只是偶爾會穿過零零散散的車輛。
張怪完美的展現(xiàn)了他健康的身體,晚睡早醒,精神十足。
他本以為他醒的最早,沒想到靳虹比他還早。
書房,說是書房,其實一本書也沒有,有的反而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架鋼琴,一個跑步機,這兩件算是體型最大的了。
跑步機什么的健身器材,也是王朗買的,畢竟有時候放暑假寒假,對方也會在這里住一兩個月。
此時,靳虹正在跑步機上緩緩跑著。
下身是穿著寬松的白色運動鞋,運動褲,雪白,健康的腹部露出了小小的肚擠眼,屁股很翹,很圓潤。
上身是白色的緊身背心,雄偉的胸部隨著跑動的腳步,非常有節(jié)奏的晃動著。
扎起的長發(fā)飄蕩著,白嫩的皮膚上,布滿著密密麻麻的汗水。
站在書房門口的張怪,有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他昨天就想問了。
為什么大年初一,靳虹不在家呆著過年,跑來這里做什么。
現(xiàn)在,他又有了一個問題。
對方現(xiàn)在穿的衣服,他確定他沒有,王朗也沒有,因為很明顯,衣服是女式的,而且太小,跟王朗的身材不否合。
也就是說,靳虹昨天來的時候,還帶了衣服。
……
張怪習慣性的皺了皺眉頭,滿腦子疑問,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關(guān)注點與正常男人的關(guān)注點不同。
事實上,在看到正在跑步的靳虹第一眼,張怪就有了該有的反應。
這種反應主要體現(xiàn)在血液流動加速,尤其是某個地方……
畢竟靳虹的身材很完美,很誘人。有著一些青春,一些成熟,滿滿活力的氣息。
這種情況下,是個男人都會有反應。
但是隨后的一個“凈化”,直接將這種反應消除了,再加上對自身血液的控制,很容易就減緩了血液的流動,保持了平靜。
并不是說,他不是一個正常男人,他很正常。
張怪站在書房門口,想了想,覺得有必要問明白對方想要做什么。
于是,他走了過去。
或許是察覺到了張怪,或許是剛好鍛煉完了,靳虹走下了跑步機,轉(zhuǎn)過身。
真大,這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想法。
有兩個點凸起,沒穿啊。
鼻子莫名的有些癢,摸了摸鼻子,張怪收回了目光,體內(nèi)快速流動的血液瞬間被控制住。
正當他打算開口時,被靳虹扔過來的毛巾打斷了。
毛巾剛擦完汗水,有些濕。
“把你的鼻血擦一擦。”
擦肩而過,靳虹留下了一句話,與空氣中一縷著淡淡的體香。
張怪張著嘴巴愣住了,看向了剛摸了鼻子的手,有著血。
什么時候留的鼻血?答案他瞬間就知道了。
在看到靳虹第一眼,血體內(nèi)血液流動加速,他還沒來得及控制住的時候,流的鼻血。
苦笑著,張怪沒有用靳虹的毛巾擦,而是走到客廳,拿了一張紙擦了擦。
隨后,他便起身準備早飯,只是在路過浴室的時候,下意識看了一眼。
浴室門是玻璃的,有些模糊,勉強能夠看到一個人,在沖著澡。
早飯是面包,牛奶。
想了想,張怪準備了兩份,放在了客廳。
靳虹很快就收拾好了,穿了一件寬松的連衣裙。
然后,一點沒客氣,拿起面包就吃,拿起牛奶就喝,要多豪氣有多豪氣。
至少,比張怪磨磨唧唧的吃法豪氣很多。
吃完,靳虹小巧的舌頭舔了舔嘴邊的牛奶,看著還在吃的張怪,說道:“我知道你有疑問。”
張怪差點被噎住,又看出來他的想法了?這絕對是讀心術(shù)……
“嗯……具體原因我就不說了,我暫時沒地方可去,只能先在你這里住一段時間?!?br/>
說著,靳虹語氣幽幽道:“我也沒錢,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只能露宿街頭了。”
張怪擦了擦嘴邊的牛奶,雖然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也不介意靳虹住在這里。
只要不打擾到他就行。有個美女養(yǎng)眼,對他也沒損失。
大過年的不在家呆著,還沒地方可去,很明顯是跟家里鬧翻了。
再說,看在王朗的面子上,他也沒辦法拒絕。
“對了,那個鋼琴我可以彈嗎?”靳虹撩了撩耳邊的發(fā)絲,接著道:“我喜歡音樂,如果你愿意學,我可以教你。”
張怪忍不住了,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學?!?br/>
三年沒說過話,雖然恢復了,但說起話來,還是有些磕磕絆絆。
靳虹微怔,有些意外:“你能說話?”她只知道,張怪因為某些原因,不能說話,具體王朗沒有仔細跟她說過。
不是不說,而是王朗也不知道具體原因,張怪從來沒有說過。
“你……怎么知道的?!睆埞譀]有回答靳虹的疑問,反而再次問道。
有些事情說不說,都一樣,他也沒興趣慢慢跟對方說。
靳虹笑了笑,好奇道:“你先告訴我,我再告訴你?!?br/>
“不用,沒興趣?!闭f完,張怪起身走向臥室,懶得再理會眼前這個一臉好奇的女人。
身后,靳虹白了張怪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嫣然一笑,走向書房。
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碰過鋼琴了,她喜歡這里。
一個奇怪的人,一處安靜的空間。
在這里,她感到很輕松,沒有煩惱,沒有憂愁。
靳虹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來,她的選擇沒有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