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里,有夜風(fēng)吹過,不知名的野花泛著點(diǎn)點(diǎn)銀光,在月光下輕擺腰肢……
四野一片寂靜。
幾名迷彩服裝扮的男人悄然快速地行進(jìn)著,其中一名異常高大俊美,他緊抿著著薄唇,摟著乖順如貓咪的小女人,矯健飛奔。
小女人臉上雖然一片迷茫,懵懂,可,那熟悉而溫暖的胸膛,卻讓她深深眷戀,所以,這一路,她很安靜,也很乖順,沒有吵,沒有鬧……這一點(diǎn),讓摟著她的男人有些訝異,卻又感到窩心。
不管她如何失憶,只要見到他,她還是會(huì)本能地相信依賴著他。
而這一次,他們竟然真的順利救出了她……
確實(shí),很順利。
一路上,不管是在雷斯登的府邸,還是這野外,他們,好像都沒有遇到一點(diǎn)阻攔……
這種順利,好像是超乎尋常的詭異,如同這靜謐的大峽谷……
驀地,他停了下來。
大手一揚(yáng),其他幾名男子也緊跟著頓住了腳步。
轉(zhuǎn)身,他向著身后一名魁偉高大的平頭男看去。
“龍彪,你有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duì)?”蹙眉,眸里閃著一抹深思。
“確實(shí),我們這次救人行動(dòng)好像太順利了?!饼埍胍膊挥X皺起了眉頭。
四下里,仍然是一片安靜。
除了偶爾被驚飛的鳥兒“撲棱棱”從草叢里直躥向廖遠(yuǎn)空曠的夜空,就只剩下他們凌亂的喘息聲……
這種安靜,靜得分外不尋常,又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
隱隱的,直升機(jī)的轟鳴聲從遠(yuǎn)處的夜空傳來。
“龍彪,你說,會(huì)是紫鳳前來接應(yīng)我們嗎?”
昂臉看向渺遠(yuǎn)的夜空,繁星閃爍中,一輪冷月高懸。
“與紫鳳約定的時(shí)間好像還沒到?難道是她提前來了?”龍彪疑惑不解。
幾人心情復(fù)雜地待立原地,全都一致仰臉看向轟鳴聲越來越清晰的空中。
他們,在等待著紫鳳的救援。
近了,更近了……
轟鳴聲越來越清晰響亮。
很快,幾架直升機(jī)停在了空曠的谷地。
艙門被打開,一頭張揚(yáng)的紅發(fā)在夜風(fēng)的吹拂下狂舞,一臉的意氣風(fēng)發(fā)……
幾人看到從直升機(jī)里先后跳下來的矯健身影,特別是領(lǐng)頭的紅發(fā)男人時(shí),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雷斯登……”冷云霄繃緊了身軀,蹙起了墨眉。
心頭卻連連暗叫不好。
原本應(yīng)該在基地忙碌的雷斯登,卻帶人來到此地,截住了他們……
這種情形,真得很不妙。
雷斯登帶領(lǐng)十幾名肩挎高端步槍的下屬,大步朝他們逼近。
“啊……哈利……老公……”
原本一直乖順待在冷云霄懷里的蕭念桐忽然劇烈掙扎起來。
伸著小手,她向著紅發(fā)男人做出求救的手勢(shì),小臉蛋因?yàn)榇罅Φ貟暝鴿q紅。
“寶貝,不怕,來,到我這兒來?!弊享佑|到小女人,霎那間變得柔和了。
同樣的,雷斯登也向她伸開了雙臂。
“雷斯登,你還能再卑鄙些……”冷云霄氣得胸腔都似要炸開了,雙臂如鐵般箍緊了懷里的女人。
“呵呵,冷云霄,信不信,她會(huì)選擇回到我身邊來?!崩姿沟切α耍瑤е靡獠?。
“你……”冷云霄氣急,瞪著紅發(fā)男人,才說了一字,肩膀上猛然刺痛。
他眉頭一抖,手一松,懷里的小女人已飛速掙脫他,朝著雷斯登奔去。
原來,剛才,蕭念桐見掙脫不了他,竟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即使是隔著布料,他也是吃痛不已,可見小女人是用上了多大的力氣,只為了奔向她自認(rèn)為的老公。
這一刻,冷云霄驚怒交加,心傷不已。
“念桐,回來,他不是你老公,他欺騙了你,他卑鄙地給你吃了消除記憶的藥,我們,才是你真正的親人朋友……”他喊,心頭卻升起了濃重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