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看著自己已經(jīng)撕得不成樣子的睡衣,該遮的和不該遮的地方這下都遮不住了。
其實睡覺的時候白燁是裸睡的,不然睡覺的姿勢就是“大”字了。裸睡的習慣是從聽說這樣有助于自己實現(xiàn)180mm的愿望開始的。睡醒后并沒注意到自己身上為啥多了一件睡衣,不過現(xiàn)在春光四射的樣子也來不及考慮這些了。
看了看前方廝殺至關鍵處的那隊人,又看了看不怎么方便亂跑的自己,有點猶豫該不該上去。
“副隊長鐵塔贈送物品流風戰(zhàn)衣,流星劍,是否接收?”
白燁收到信息后略帶感激的看了一眼那群正打的火熱的人們一眼,趕忙同意。先拿出來流風戰(zhàn)衣穿戴在了身上。
流風戰(zhàn)衣,紅源級,防御類裝備,提升目標對象敏捷,適合黃階高級以上使用
流星劍,紅源級,進攻類裝備,適合黃階高級以上使用
腦子里適時出現(xiàn)的信息讓白燁對著兩件物品大概有了初步的了解??磥磉@真是個游戲了!白燁感嘆道,還好經(jīng)常讀網(wǎng)絡小說,知道不少類似的情節(jié),不然猛地一穿越,還多少有點不適應呢。
看著有點像玄幻劇演員的自己,自娛自樂了一下,白燁不再猶豫,也提劍沖了上去。
“小子,你在外圍負責保護好小青姑娘,不要擠過去?!卑装l(fā)女執(zhí)事指著先前青色衣服的姑娘嚴肅地安排道。
白燁見狀,不再多言,立即乖乖地跑到小青身邊。
“小青姑娘,那個姐姐讓我來保護你?!卑谉钜妼Ψ胶妥约耗昙o相仿,挺了挺胸,自認為很帥氣地甩了一下頭,輕松地說道。
“沒有特殊情況,不可隨意走神,注意戰(zhàn)斗的局面。”小青見這名新人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出言提醒道?br/>
正在這時,也不知是不是前面的人故意為之,一只體型最小的野獸竟徑直朝白燁這邊沖了過來,頭上以白燁屁股為目標的兩支利角露出猙獰的寒光。
“小心!”小青見狀趕忙提醒道。
白燁此時剛和小青打完招呼,完全沒意識到危險的到來,見小青如此慌張,頓感不妙。下意識的,白燁并沒有轉(zhuǎn)身回看,而是趕忙用力一扭腰向一旁閃去。
此后每次回想所經(jīng)歷過的戰(zhàn)斗時,白燁一直都覺得離死亡最近的當屬這一次了。
只是覺得后腰處一陣勁風掠過,火辣辣地疼痛便緊隨而來。白燁翻倒在地,堪堪躲過了致命的一擊,但是腰部還是被蹭傷了。還好小青提醒的早,不然被這畜生撞上,即使只被它鋒利的頭角輕輕頂上一下,那后果都不敢設想。
白燁此時一陣后怕,冷汗瞬間就被嚇了出來。
再抬頭看去,沖出來的這只野獸此時竟一動不動地背對著站在自己不遠處,腳下拖出長長的一條拖痕。身上的煞氣甚至都沒有消盡,還保持著之前沖鋒的姿態(tài)。
“還等什么,趕緊用手里的劍殺了它?!毙∏嗉泵μ嵝训?,臉色顯得更加蒼白。
白燁心里頓時明白了,肯定是小青姑娘使用了一種定身術(shù)之類的技能,讓這家伙暫時地定住了,給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個絕佳的剿殺機會。
這真是一個好機會啊,但是~
“我腿軟了?!卑谉疃伎炜蘖?。
一個十幾年來一直生活在象牙塔的普通學生,盡管對現(xiàn)在的情況基本接受了,但是一直都以自己是游戲參與者的身份面對發(fā)生的一切。剛剛經(jīng)歷的死亡之舞把他驚醒了,才意識到身處其中的可怕。一個普通的高中畢業(yè)生哪體驗過這種場面,身體已經(jīng)有點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
這時,暫時被定身的野獸已經(jīng)恢復過來,嘶吼一聲,竟朝小青撲去。
小青見狀,趕忙向女執(zhí)事處躲去。
可是有意算無意,憤怒狂奔的怪獸還是瞬間追上了小青,頭微微低了下去,將焦點留給了泛著死神微笑的利角。
就在接近暴走的野獸快要頂上嬌弱的小青時,一名身著綠色戰(zhàn)甲的女子突然從側(cè)身殺了出來。只見那綠衣女子先是猛地一刺,擾亂對方的進攻,緊接著趁那怪物忙于躲閃之際,持劍貼進其身側(cè)。這只野獸見狀,趕忙低吼連連,向一旁撤去。只是這名綠衣女子已經(jīng)得勢不饒人。哦,不,是得勢不饒這畜生。小巧的身子十分靈巧地躲開對方的爪子和利角,一直用短劍貼著對方。
無論這野獸怎么躲閃,青衣女子總是緊緊跟著,不早一步亦不晚一步。
這畜生估計也感覺到此時危險異常,兩只銅鈴般的大眼睛睜得老大,全神貫注地躲著綠衣女子的劍。
但就在這時,這怪物不知為何突然踉蹌了一下,身子有點失去平衡,綠衣女子似乎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寒光一閃,手中的利劍猶如插進一張薄薄的白紙般捅進了那怪物的側(cè)腹。然后用力向前一拉,身前那只兇相盡露的野獸頓時萎了下來。
伴隨著“啊嗚”一聲悲涼的慘叫,這只令白燁嚇得站不起來的野獸緩緩地在綠衣女子面前軟了下去,下腹的血不停地往出來涌,也在片刻間帶走了這只怪獸的生機。
解除小青的危機后,綠衣女子先是微笑地對小青點了下頭,然后板著臉轉(zhuǎn)了過來,呵斥白燁道:“之前執(zhí)事用重寶將你提升至黃階高級,希望你可以短時間提高實力,一來能給我們一些幫助,二來多少可以自保,但是沒想到你是這么慫的一個軟蛋,面對一個黃階中級的破壞者,連拿劍戰(zhàn)斗的勇氣都沒有,差點害死小青姐姐。要不是今日形勢特殊,我非要打你個半死,讓你把我家給你的好處都吐出來?!?br/>
白燁緩了緩勁兒,此時勉強站了起來。面對和自己也是差不多大的綠衣女子的訓斥,只是低著頭,緊緊握了握手中的短劍,咬牙不語。
這時山洞內(nèi)的廝殺也到了尾聲,眾人合力再加上女執(zhí)事的強大戰(zhàn)力,比較輕松地將幾只怪獸徹底絞殺。
不過片刻,山洞門口也傳來一個如釋重負的喊聲:布置好了,趕緊回來。
話音剛落不久,一群人扶著幾個受傷的伙伴進入了山洞。小青見狀,趕忙湊上前去,一個一個仔細地查看起來。
女執(zhí)事也是趕忙查看傷亡情況,和一個黑臉漢子在不停地交流著,兩人表情都很是凝重。
鑒于之前的狀況,猶如被潑了一盆洗腳水的白燁此時自覺地找了一個角落蹲了下來,之前臉上的興奮消失不見,只是黑著臉不停地用流星劍劃拉著地面,內(nèi)心很是憋屈。
整個山洞內(nèi)此時很是沉默,痛苦的呻吟聲在此時顯得很是清晰,加上平放在角落里的幾具尸體以及濃重的血腥味,一種壓抑的氛圍不停地飄蕩在眾人身邊。
“新選中的小子,你過來一下!”之前的黑臉漢子對白燁突然喊了一聲。
白燁抬頭看了看聲音的主人,身高一米九幾,很是魁梧。臉上雖然有一道顯眼的疤痕,從眉中斜著穿插到右臉側(cè),但是并沒讓白燁產(chǎn)生兇狠的印象,反倒是有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
看了看似乎是在叫自己,白燁起身走到了對方身前。
“隨便坐吧,之前的事我知道了?!焙谀槤h子之前的凝重一掃而空,顯得很是輕松,自顧自先坐在了地上?!爸皼]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吧”黑臉漢子望著白燁,笑道。
白燁點了點頭,依然站著。
“我也不怕你笑話,第一次面對破壞者的時候我不光腿軟了,還嚇尿了褲子?!焙谀槤h子老臉一紅,說道。
白燁聞聲,沒忍住笑了一下。
“但是在我看來,剛才綠兒姑娘罵你也是應該?!焙谀槤h子話鋒一轉(zhuǎn),解釋道:“實力可以不如敵人,但是面對敵人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最后還是讓女孩子保護了你,挨了罵這都是輕的?!?br/>
白燁沒再看身前的漢子,只是不由得低下了頭。
“小伙子,你想知道我尿了褲子以后,帶著我做任務的叔叔是怎么對我的嗎?”
白燁雖沒說話,但是還是抬起了頭看著黑臉漢子。
“我叔叔可沒我這么客氣地坐下來給你講故事,他直接揮鞭子抽我。喏,你看,我臉上的疤就是當時留下的?!焙谀槤h子指了指自己的臉,然后模仿著當時叔叔的語氣,大聲呵斥道:“我叔叔邊抽邊罵我,作為守衛(wèi)者可以被敵人砍死,但是不能被自己慫死。實力不行,輸了,不丟人;狹路相逢,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真他媽丟人,丟人!丟人!呸!我怎么能有你這么個軟蛋侄子,你手里的刀是用來切菜的?是個男人,站起來,拿著它,跟我去砍死這群畜生。”
黑臉男子的聲音底氣很足,吼出來的話在山洞里都產(chǎn)生了回音。同時每一個字也敲在了白燁的心上,使得白燁的臉火辣辣的開始紅起來,只覺得胸腔里有一股子火氣在亂竄著,特別想大吼出來,之前的頹廢也無意中一掃而空。
“小伙子,你明白了嗎?”黑臉漢子看著眼前呼吸漸重的小子,很是親切地笑道,“來,明白就坐下來,給我們大介紹介紹你。”
“哦,差點忘了說。恭喜你,幸運的小子,歡迎來到源界?!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