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璋雙手凝成一股力量,匯聚充盈的靈氣,掌風(fēng)呼嘯間,如同戰(zhàn)斗的麒麟,栩栩如生。
“呼——”
修煉完畢,一陣暢快至極的笑意,便從其口中吐出。
……
在一間密室里,光線昏暗,四周都是銅墻鐵壁,連窗戶都沒有,密閉的空間內(nèi),將人的神志,都是壓抑的有些崩潰。
一個坐在主位上的人,身著華麗,鳳冠霞帔,不乏金玉寶石之物,但其臉龐被遮住了面紗,看不清相貌,但看身形,是個女人。
而站在她面前的,則是一個黑衣男子,身形彪悍。
女人聲音蘊含怒火,尖聲道:“你們的符文,簡直是廢物,連一個小賤人都?xì)⒉凰?,還被那個小兔崽子看出來了?!?br/>
黑衣男子冷哼一聲,道:“又要毒性大,又要讓人不知不覺悄悄的中毒,還要品級更高無人能解的符文,你不覺得你的要求也太高了么?這樣的符文,已經(jīng)是我們最難得一見的符文,你要是不滿意,我們也沒辦法?!彼恼Z氣有些微怒,變得不善起來。
那女子顯然是在氣頭上,胸部起伏了一陣,才氣呼呼地道:“你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現(xiàn)在那個小畜生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符文,還說他能刻畫出解毒的符文,這下怎么辦?萬一這符文真的叫他給解了,事情敗露,我看你們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哼哼,你以為我們會這么傻,乖乖的等著那個少年研究出解毒之法?”
“你說的是……”女子話還沒說完,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tài),緩緩地道:“那好,但是事情要做的干凈些,不要讓人抓到把柄了?!?br/>
黑衣人想了想,道:“正好,我的一名弟子,在元道境后期境界,擊殺那少年,應(yīng)該是十拿九穩(wěn),就讓他歷練歷練吧?!?br/>
女人聽到這話,才放心了下來,她的眼睛顯露出怨毒的神色,聲音讓人毛骨悚然:“那一大一小兩個賤人,總有一天,我要你們都去死!”
而在離這里不遠(yuǎn)的劉家祠堂里,劉觀虹為面前的牌位上香后,才喃喃道:“希望老祖宗保佑我女兒能夠平安無事,順利度過劫難?!?br/>
他的背后,劉雅嵐悄悄走了上來,低聲道:
“兄長,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位贏先生的相貌體態(tài),的確是幽云宗近日的那位妖孽,聽說,他幾個月前還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但過了沒多久,修煉實力就已經(jīng)快要步入元道境。”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步入元道境,就算是云陽府黑蛟會、魏家、黃泉宗的那些年輕一輩的杰出天才,也沒有如此變態(tài)的修煉速度?!?br/>
劉觀虹臉色悲傷,眼眸低垂,道:“此時此刻,我倒是不關(guān)心他的修煉有多么強大,我只是想要這位贏先生能夠刻畫出可以解掉夢潔劇毒的符文,如果他是在逗我玩的話,就算他是幽云宗的人,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br/>
“不會的?!眲⒀艒寡壑虚W爍著光芒,理性地分析道:“他既然修煉能力極強,想必腦子也清醒得很,是個聰明人,不會不知道惹怒我劉家的后果。而且,既然他已經(jīng)準(zhǔn)確地說出了夢潔的病癥,那么找出治療之法,也是十拿九穩(wěn)的。”
劉觀虹抬起頭,雙眼微瞇,道:“那好吧,我倒要看看,這位贏先生能給我劉家,帶來多大的驚喜?!?br/>
……
進(jìn)入元道境,贏璋也是心情極好,索性便走出宗門,去購買一些丹藥,和給劉夢潔刻畫符文的材料。
之前,贏璋急于回家,查看王崇借給他的書,于是沒有在云陽府城中逗留。
將所需材料和丹藥全部買全,贏璋走出商會大門,便看到了對面,一座宏偉華麗的建筑,大門正中間額頭處,金光閃耀的牌匾上寫著“黑蛟會”三個大字。
贏璋眼色微微一凝,陷入思考中。
據(jù)他所知,黑蛟會,背后還有更加強大的勢力,而黑蛟會只是在云陽府的一個代理而已。
在黑蛟會中,有一座地下賭場。
這賭場,便是夢想者的天堂。無數(shù)的財富,如海洋般涌流,每天都有人崛起,也有人被像死狗一樣,扔到垃圾堆里。
而在賭場中,最為受關(guān)注的,便是賭戰(zhàn)。
來此賭戰(zhàn)的武者,與同樣抱此想法的武者,在類似角斗場的區(qū)域中戰(zhàn)斗,一決生死!
而許多富商大賈,投機者,則投出錢財,用來賭戰(zhàn)。
來到地下賭場,不僅僅是為了錢財,更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
而最重要的是,贏璋的實力,對比前世來說,仍然十分低微。而他,無比想趕快脫離這種極為危險的境地!
如果想要快速升級,那么在生死面前徘徊,在逆境中崛起,便是他極為迫切的事情!
所以,去地下賭場賭戰(zhàn),歷經(jīng)生死戰(zhàn)斗,是他提升實力的不二選擇!
贏璋打定主意,便施施然步入了黑蛟會地下賭場中。
“差點忘了?!壁A璋一頓,拿出符筆,“在這個地方,還是小心為妙?!彼驹跊]人看到的小巷里,神念一動,靈魄力纏繞在筆尖,在臉上輕輕紋了幾筆,頓時,他的臉上便面目全非,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這是最簡單的一道符文術(shù),能夠短暫時間改變臉上的模樣,就像帶了一張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