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瀧月便是說道:“如果這些尸人是畏懼光芒的,那不就是說這個甬道盡頭都是黑暗?莫不是外面就是他們的老巢?”
其實身為強者,她殺過的人也不少了,看到碎尸腐尸也不算什么,但是眼前,她們可是跟普通人差不多啊,一般說來,如果一個人一時間失去了賴以生存的能力,那么也會相應(yīng)剝奪一部分的自信,心理承受能力也會下降一些,而且就在這么一條直直的窄甬道里面,黑漆漆的,她們卻是直接面對了這些惡心的尸人,雖然不算害怕,但是惡心是必然的。
女性,天生對這種東西厭惡且懷有恐懼感。
當(dāng)然,眼前這個被端瀧月當(dāng)做男扮女裝的女人是個例外。
左唯對于這些個尸人的直觀感應(yīng)就是惡心,還有一個反應(yīng)便是——你們特么的堵住我的路了!
噠噠噠,晶燈順著左唯兩人的走動發(fā)出輕微的來回聲響,隨著這些尸人整齊的退后步伐,怎么說呢,這一幕很駭人,真真很駭人。
端瀧月毫無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jīng)放在左唯背上很久很久了,似乎是通過這種動作來讓她得到些許的安全感,或者,成為一種下意識的習(xí)慣。
那晶燈晃悠晃悠的,左唯驀然有種很不妙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剛一出來,嘶的一聲,左唯的神經(jīng)繃緊了,因為她看到自己手中的晶燈竟然在暗淡....
果然,在下一秒,燈光暗了!余下的光只有端瀧月手里的晶燈!
在那一瞬間,左唯留意到了眼前這些尸人眼中閃動了下的光,還有蓬勃起來的氣息!
同一時間,她的手指已經(jīng)劃出了骨劍!
“吼?。 笔藫溆窟^來!
那猙獰的姿態(tài)跟猛烈的腐臭氣息讓人窒息。
不過也讓左唯跟端瀧月的神經(jīng)拔高到了極致!
刷?。?!
骨劍出!
撕拉?。?!干脆的切裂聲響起。骨劍劃過軟軟的腐肉,似乎是切到了骨頭上面,所以發(fā)出尖銳的切割聲。
而一切入,并不鋒利的劍刃便是卷出一條濃烈的尸水,惡臭越加濃郁,直叫左唯翻了一個更大的白眼。身后的端瀧月顯然也是被刺激了,不過提著晶燈很不方便,便是直接將晶燈里面的晶石塞在腰帶里面。
左唯倒是想要搞出許多光來,但是....
“我擋著,你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東西弄光!”
“我這里沒有,剛剛就在找了!”
這個辦法端瀧月之前便是想過了,但是她不是左唯那廝,壓根沒有攢存東西的習(xí)慣??!就是有一些珍稀礦石,那也是沒有主動發(fā)光的....
從性格上來講。她并不喜歡主動發(fā)光的一些寶石。
“你那里沒有嘛?”她反問左唯。
噶擦噶擦噶擦!左唯一劍橫掃,但是也壓力頗大,主要是能施展的空間太小,且這些尸人一個個力大無窮且好似不死一般,除非切碎對方尸身。
當(dāng)然,最讓她難以抵抗的還是惡臭,她一聽端瀧月的話,便是深吸口氣?!拔业故怯?...”
“那還不拿出來!”
“前一段時間被我扔了.....”
端瀧月:“.......”
“因為覺得沒什么用,還占用空間....”
的確。左唯是有收集積攢東西的習(xí)慣,但是以前也說過了,這廝忙著收集一些超級珍貴的資源,準(zhǔn)備將來跑路卷走,但是戒指空間總是有限的,這廝地位越來越高。能搞到的寶物越來越多,那么空間就越來越不夠用了,所以一些東西必然要被舍棄,比如什么食物跟雜七雜八的東西。
左唯真真是沒想到自己會來天之極,也沒想過天之極跟秘藏里面會是這么個殘酷環(huán)境。所以....
饒是端瀧月也想爆粗口了!
“昂??!”尸人從后面壓過來,一只高大的男性尸人更是朝左唯撲下來,那水腫了又腐爛的雙手便是抓向左唯的臉!
張嘴就吐出一大口綠色尸水?。。〕舭〕?,能直接臭死一個城的人?。?br/>
左唯臉都綠了!,身體往后一腿,堪堪避過尸水嗙!接著骨劍往前一橫,啪!兩只尸手便是按在了劍身上,“太臭了!滾開!”眸光一厲!左唯雙腿一彈,便是用力往前一壓!
也是被那尸水給嚇的!
這廝直接爆發(fā)了可怕的力量,這么一壓!
嘩啦啦,竟然被她壓回去了,倒了一片,不過后來的尸人密集,這些要倒下的尸人便是被頂了回來,越加瘋狂得沖向左唯兩人!
左唯身后的端瀧月刷刷飚射出兩把匕首,“這樣不行,我們會被困死在這里!”
她腰上的晶石隨著她的身影移動而閃爍,竟然也讓那些尸人畏懼幾分!
左唯眼睛一亮!
“沒有這些石頭,咱們就弄火!火光也是光!大不了燒死他們!”
端瀧月點頭,“不過那樣也會燒到我們.....”
“我們的身體素質(zhì)還在的,應(yīng)該能抗住....這里尸人這么多,如果不這樣逃出去,我們還真會被堵死在這里!”
左唯骨子里本就有股瘋狂勁,說做就做!
雖然扔了很多東西,但是生活作飯這種概念還是根深蒂固的,所以能取火的東西自然不少1
刷刷,這廝就拿出了一塊火石跟一瓶液體。
“這是什么?”端瀧月納悶了,怎么還有一瓶液體....頓了下,她揚眉,“這是油?”
“嗯,我總不會收著柴火吧....有油就行了...”
左唯朝沖過來的尸人冷笑了下,不退反進,跨前一步,手指一擺,瓶塞便是彈開了,嘩啦啦。油水往前狠狠一倒,順著左唯的力氣,像是水箭一般沿著這些尸人頭頂直接穿過了數(shù)十米遠,然后嘩啦落下,潑在這些尸人的身上。
與此同時,左唯跟端瀧月都動了!
劍光起。噶擦!斬斷最前幾個尸人的頭顱!
啪嗒!
火石上燃起火星,順著兩人的飛沖砸向了被油潑到的尸人....
一眨眼的事情,嘩啦啦!
恐怖的火焰噌的暴起!
尸人本就怕光,似乎更加怕火,眼下便是瘋狂了,嗷嗷慘叫,瘋狂撲著身上的火焰,然而....
像是蔓延開來的火龍,嗖的就覆蓋了....
刷刷。左唯兩人已經(jīng)沖進尸人縫隙...沖入火海之中。
在她們的身邊,是這些形態(tài)扭曲,散發(fā)出嘶嘶燒烤聲跟泛濫惡臭的尸人,亂,太亂了!
左唯跟端瀧月兩人并肩沖過去,也顧不得這些火焰,一路只記得用手中的武器撕裂出一條道路來!
這是一條死亡通道么?
亦或者是煉獄之路吧!
左唯就是這么覺得的!
在左唯兩人在煉獄之路上跟這些尸人一同被火炙烤的時候。
天之極內(nèi)的荒漠,此刻也是有各種人風(fēng)中凌亂。各種奔潰!
嚓!這是什么爛環(huán)境??!
雖然是早已被界主們告誡過天之極內(nèi)部的殘酷環(huán)境,也知道會失去力量。但是.....
眼睜睜看著水從自己的空間拿出,還沒喝進體內(nèi),就全特么化為烏有了!
連蒸氣都沒有一絲絲!
太崩潰了!
而就在不久前,他們看到了那一束光,一束向他們宣揚秘藏真正之地的光!
“幸好我們帶進來的是水果....”獨孤伊人將一顆水果遞給夜羅賓,然后看到她一臉的凝重。
“怎么。還在擔(dān)心她?”
“嗯....我在擔(dān)心與她同行的人會是哪個女人....”
“......”獨孤伊人輕咬果子的動作頓了下,白了夜羅賓一眼,“你能想點好的么?怎么就肯定她是跟別人一起,亦或者不是女人呢.....”
夜羅賓挑眉,古怪瞟了瞟獨孤伊人?!拔业箤幵甘桥耍偙仁悄腥说暮?...”
嗯....獨孤伊人笑了。
好吧,她早該想到的。
吃了水果,中央天朝的幾個黑點頓住了腳步,站在沙坡上。
人數(shù)不多,但是諸位都認(rèn)識。
獨孤伊人,澹臺經(jīng)藏,衛(wèi)不悔,夜羅賓跟胖胖還有嘟嘟。
六個人,中央天朝選出來的最強組合。
本來漢江王也是要來的,不過被制止了,因為這廝是被公認(rèn)的極為可靠之人,他留下,能鎮(zhèn)壓一些可能發(fā)生的動亂。
所以來的是六個年紀(jì)輕輕的后輩。
夜羅賓目光一掃,在斜前方的荒漠沙坡上,一道修長的身影迎著沙風(fēng)而立,厚重華麗的紫金外袍被吹得掠起,黑發(fā)如瀑,雙手環(huán)胸,目光遼闊而深遠。
蒼茫的荒漠并未讓她狼狽,反倒是讓人覺得她的風(fēng)華臨駕了荒蕪,成就了尊貴。
驀然的,夜羅賓想起以前左唯讀過的一首詩,地球上的。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后面顯然是不應(yīng)景的,但是夜羅賓覺得眼下這種意境很美。
因為那個人很美。
“呵,一個人,真不知道是修羅太自信,還是這個女人太可怕”
那個人,自然是娑羅傾思。
娑羅傾思知道夜羅賓等人的注視,不過她更在意視線中出現(xiàn)的一個東西。
“終于到了么......”
她的輕聲呢喃,在走在前方,化為一長排黑點的天界之中爆發(fā)出的呼喊下被覆蓋。
“是秘藏入口?。。 ?br/>
“是入口?。?!”
“終于看到入口了!”
“快?。。?!”
瘋狂!
經(jīng)歷了如此可怕的長途跋涉,這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強者們此刻一個個蓬頭垢面,像是從非洲回來的難民,眼下一個個歇斯底里得歡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