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從東方開始第三節(jié)九月十八日（中）
“歷史，總是在不斷的重復。”
站在窗前，望著黑暗之中的北方，沉默了很久的黑島仁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讓周圍的人全都感到不明所以的話。
“閣下，這是什么意思？”他身邊的立花小五郎奇怪的看著他。
“隨便感嘆一句而已，立花君不用放在心上?！?br/>
黑島仁的解釋依舊讓立花小五郎感到疑惑，他現(xiàn)在經(jīng)常會覺得自己的長官有些不可理喻——比如說，他堅持要在今天晚上10點20分，由獨立步兵第2大隊第3中隊的河本末守中尉引爆那些炸藥。如果說，時間還是一個有一定隨機性的因素，那么河本末守中尉又怎么算呢？立花小五郎可以肯定，在他提出這個名字以前，黑島仁絕對不知道第2大隊第3中隊有這么一個人存在——從來沒有人主動告訴他，他也沒有詢問過，或者翻閱過第2大隊的花名冊。
但他就是提出了這么一名默默無聞的中尉的名字，并且這個人也確實在第2大隊第3中隊。
立花小五郎不知道這是怎么發(fā)生的。
再想多一些，5個月前，黑島仁在南京與那個叫郭波的中**閥的奇怪會面——他為什么要見他，而且在他制定的刺殺失敗以后？
還有，最近這幾個月來，他性格的變化。
要讓一個中年人改變自己的性格，立花小五郎相信這是很困難地事情。除非有強大的外部力量作用。
那么，這種強大的外部力量是什么？來自何方？
問題一個接一個，立花小五郎相信有一個人一定可以能解答他心中的疑惑：那個神秘的出現(xiàn)，又神秘的消失不見的“金先生”——但是他現(xiàn)在又在什么地方？
黑島仁并不知道自己地副手正在想什么，他現(xiàn)在完全的沉浸在自己地思考中。“9.18事變”，它太重要了——對他自己、對金濤、對郭波，還有莫非。這一天對他們四人都是如此重要的，具有最深刻的紀念意義。因此金濤才會堅持要在今天，9月18日，重復這一段歷史——這是一個夢想的開始，金濤自己的夢想，他父親那一代人的夢想，他祖父那一代人的夢想——這是一個群體代人地夢想。
而這對于郭波和莫非卻是一種恥辱。他們穿越了，卻無法阻止事變的發(fā)生——無論是因為哪一種理由。而黑島仁還在用自己的方式嘲笑他們：是的。土肥原賢二已經(jīng)無法策劃這起事件，但是我可以代替他的位置，完成所有該由他完成的事情，并且我還召集了所有那些曾經(jīng)參與其中的人來共同制造“9.18事變”。
相同的時間，相同地執(zhí)行者，相同的開始和結局——郭波，還有素未謀面的莫非，即使你們知道一切又能如何呢？
穿越者并非萬能。知道一切只能讓你們更加的痛苦。
而我卻可以很高興。
黑島仁在內(nèi)心深處大聲的嘲笑著，笑了又笑，聲音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
直到立花小五郎插進來?！伴w下，已經(jīng)10點19分了?！?br/>
“是嗎？”黑島仁轉(zhuǎn)過來，眼神已經(jīng)變得犀利。他看著房間里聚集地日本特工，深深的鞠了一躬?！爸T君。今夜，一切都拜托各位了?！彼局绷松眢w，命令到：“現(xiàn)在開始行動吧，為了天皇陛下，為了大日本帝國，為了我們的未來?！?br/>
“哈依！”諾大的房間里，只有一聲無比洪亮的回答。
其實這并不是一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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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軍第7旅駐地北大營西南800米處，柳條湖村。
“炸藥都安置好了嗎？”陸軍中尉河本末守蹲在鐵路旁邊，聲音虛弱的詢問著自己的部下——他的高燒依舊沒有退。但他現(xiàn)在卻斗志昂揚，因為黑島仁親自點名安排他負責爆破工作而激動不已。
不過。還是有一件事讓他感到遺憾——要是能親自安放炸藥該有多好。河本末守在心中嘆息著。又追問了一句：“炸藥是按照計劃用量安置的嗎？一木，千萬不要放多了?！?br/>
“放心好了。河本中尉，都是按照計劃用量安置的?！北环Q為“一木”地士兵大聲地回答到，冷不放被身邊的一個日本兵踢了一腳?！鞍透?，你叫這么大聲做什么？想把支那人全都引過來嗎！”
“我們本來就是來和支那兵戰(zhàn)斗地吧，黑田曹長?！币荒敬蟠筮诌值幕卮鸬?，將最后一塊炸藥放到鐵軌下，插上雷管，“全都放好了，河本中尉?！?br/>
“那好，大家退后?！痹诤谔锏臄v扶下，河本末守站起來，后退到第29聯(lián)隊和第2大隊主力所在的位置，而后，一木和另一個士兵也帶著起爆電線的線滾，一邊放線一邊退了過來，最后將電線接在起爆器上。
“炸藥放好了？”第29聯(lián)隊聯(lián)隊長平田幸弘和第2大隊大隊長島本正一走過來。得到肯定的答復以后，平田幸弘掏出表看了一下，與島本正一交換了一個眼神，命令到：“時間已經(jīng)到了，河本中尉，起爆吧?！?br/>
“哈依?！焙颖灸┦貜囊荒镜氖掷锝舆^起爆器，用盡全聲的力氣按了下去。
一聲爆炸，寂靜的夜空被打破了。
看著被炸壞的鐵軌和枕木的碎片稀稀拉拉的落到鐵路兩側(cè)，平田幸弘招了招手，立即有一隊日本兵拉扯著幾個穿著東北軍制服，背著步槍的中國人向著爆炸點地方向走去。隨即就是幾聲清脆的槍響。
“很好。”平田幸弘很滿意，“一切都是按照黑島參事官的布置在進行?！彼瘝u本正一點點頭：“現(xiàn)在，島本君，該你了?！?br/>
島本正一沒有推辭，轉(zhuǎn)身對通訊兵命令到：“向奉天和關東軍司令部報告：北大營以西南滿鐵路遭支那兵爆破，大約3400名支那兵正向我軍攻擊前進，目下我部正與支那兵激烈交戰(zhàn)。請求司令部立即增援。獨立守備隊第2大隊，大隊長島本正一中佐?！闭f完。他向平田幸弘敬了一個禮，“平田君，我就先行展開攻擊了?！薄凑蘸趰u仁的計劃，第29聯(lián)隊應該在第2大隊攻擊開始5分鐘以后進入戰(zhàn)斗，以表示自己是接到命令趕來增援的部隊。
盡管這純粹是掩耳盜鈴似的舉動，但黑島仁還是做了這么一個安排——這是他請求軍部增派軍隊時對軍部的高官們地承諾：盡量減少日本在事變中可能被抓住的把柄。
雖然他自己其實是很不在意這一點地，否則他就不會把時間差搞得這么短——5分鐘從駐地趕到柳條湖。第29聯(lián)隊又不是在飛。
但不管怎么說，平田幸弘還是得等待5分鐘。他只好對島本正一笑了笑，“島本君，切記給我留幾個支那兵，千萬不要吃獨食。”
“我盡力而為吧，平田君。你也知道，我們帝國的勇士是非常英勇的，而支那兵又是那么的脆弱。”島本正一很放肆的大笑起來。接著抽出指揮刀向自己的士兵叫到：“帝國的勇士們，為了天皇陛下，進攻！”
“萬歲——！萬歲——！萬歲——！”日本兵三呼萬歲，向著北大營發(fā)起了進攻。
而在獨立守備隊地駐地，兩門從日本國內(nèi)運來的240毫米重榴彈炮也揭開了炮衣，向著北大營開始射擊。
戰(zhàn)爭爆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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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的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就緒。爆炸聲后5分鐘，混成第38旅團按照預定計劃開始進攻奉天城，步兵第39聯(lián)隊第3大隊直撲東塔機場，步兵第29聯(lián)隊主力加入到進攻北大營的戰(zhàn)斗序列之中，而它分出來的一個步兵大隊則向東大營展開攻擊，騎兵第28聯(lián)隊第2中隊也達到自己的位置，隨時準備支援其他部隊……
情況似乎很好，但是，美國恐怖片永遠都是美國恐怖片。
東塔機場。
9月18日夜10點30分。
步兵第39聯(lián)隊第3大隊已經(jīng)順利的占領了這里，沒有遇到抵抗。機場里看不到任何人存在。只有地上散落的軍服、鞋、帽子，以及還殘留著一點溫度地被窩能夠證明這里曾經(jīng)有人駐扎過。同時，這些東西也告訴興奮的、準備大干一場的日本兵，他們的目標已經(jīng)全部溜之大吉了。
“巴嘎，這些支那兵比兔子都還跑得快。”一個日本士兵憤憤的將手里的東北軍軍服丟到地上，并且狠狠地踩了幾腳。
見到這個士兵的舉動，其他士兵也紛紛仿效，但很快，軍官們的呵斥聲就響了起來：“巴嘎！你們這些家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檢查支那人的飛機，看看支那兵逃跑之前有沒有破壞它們。對了，記得帶上油漆！”喊到最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大笑聲中，全大隊的士兵全部分散到了機場各處。
機場邊緣，幾個日本士兵正在仔細的檢查一架東北軍的法國造br.19戰(zhàn)斗偵察機——其實這幫不懂機械的家伙并不知道該如何檢查一架飛機是否真的遭到破壞，只要飛機的外表沒有損傷他們就認為它是好地，可以飛。
放下心來地日本兵開始在飛機的青天白日徽上畫紅太陽，并且聊天。
“等明天，有了機師以后，它就可以飛上天了。”一個士兵拍著機身蒙皮說，“在天上追殺那些逃跑地支那兵，把他們?nèi)肯麥绲??！?br/>
“但是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刷油漆的士兵不以為然地說。
“蠢貨，你沒看見這架飛機可以裝兩個人嗎？”第三個士兵反駁到?！皺C師在前面駕駛飛機，我們就可以操縱后面的機場，掃射那些支那人?！?br/>
“說得是啊。不過我們真的可以上飛機嗎？”第四個士兵露出了期待的表情，“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坐過飛機呢……”他突然停下，側(cè)耳傾聽著，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你們聽見什么聲音沒有？‘咚’、‘咚’、‘咚’，像是什么很重的東西正向著我們走過來。”
“傻瓜。我什么都沒有……”第一個士兵嘲笑著，隨即變了臉色，“我也聽到了?！?br/>
其余兩個士兵也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他們?nèi)哭D(zhuǎn)向聲音傳來地方向，盡力看去。但天色很暗，機場上昏暗的燈光也奇怪地開始一閃一閃起來——像是電力不足。最開始的時候，四個日本兵什么也沒有看到。但后來，眼力最好的那個士兵看見了一個隱隱約約的東西正大步向他們走來。他解釋到：“像是一個人，大約有180公分那么高，或許更高一些……”
“傻瓜，一個180公分的人有這么重的腳步嗎？”刷油漆的士兵不相信他地話，但另一個士兵卻相信：“橫綱就可以?！?br/>
他的話自然引來戰(zhàn)友的嘲笑：“巴嘎，這里怎么會有橫綱？”
“管他是什么，總之先殺掉再說。”第一個士兵不耐煩他們的爭吵。并且記起了軍官事先的交代。他舉起步槍瞄準了越來越近的黑影，扣動了扳機。
槍是好槍，槍法也準，子彈擊中目標的頭部，卻只濺起一點火花。
“巴嘎，這是怎么回事？”所有四個士兵的臉上都出現(xiàn)了驚駭和不相信地表情。但黑影越來越近，沒有時間容許他們思考。他們同時向它開槍，但還是只有4點火花。
拉槍栓的聲音響起，不過四個日本兵已經(jīng)沒有開槍的機會。黑暗中傳來奇怪的“嗚——”聲，接著就爆發(fā)出一團火光，以及槍聲——就像重型混凝土鉆孔機——不過日本人依然不明白，他們連什么是混凝土鉆孔機都不知道。
當然，這種問題對現(xiàn)在這四個日本兵并不存在，火光爆發(fā)出來的那一瞬間，他們就相繼滿身是孔的倒了下去。他們身后地飛機也變得支離破碎。
這依然只是開始。更多的重型混凝土鉆孔機的鉆孔聲響了起來。而殺死這幾個日本兵的克隆兵已經(jīng)走出黑暗。他的右手提著加特林機槍，背上背著彈藥箱。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向他的下一個目標。
有種可怕的事件叫做屠殺，“復仇女神”們正在干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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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空軍司令部，剛剛指揮士兵在大門上貼上“日本軍占領”的條子的小林操少佐聽到了“三八”式步槍零亂地射擊聲，以及那種奇怪地聲音。
“敵人的機槍在射擊！”盡管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他還是判斷出了聲音地類型——當然，如果他聽到過重型混凝土鉆孔機工作時發(fā)出的噪音，他就不會如此肯定——有的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只是少佐一點也沒有幸福的感覺。能有如此秘密的槍聲，他的大隊至少面對著……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遇到了多少敵人，但肯定很多。小林操的臉色難看起來，現(xiàn)在他的大部分士兵分散在機場四周，保持著建制的只有一個中隊加一個機槍小隊，雖然毫不懷疑自己士兵的勇武，但是敵人的數(shù)量似乎太多了一些吧。
更要人命的是，因為考慮到炮擊可能會造成飛機的損傷……
他.沒.有.帶.炮.兵。
而如此多的支那兵，他們一定有大炮！雖然機場上都是他們的飛機，但誰又能把希望寄托在敵人有所顧忌而不使用野炮上呢？
小林操的臉色一變再變，最后一把抓過通訊兵：“向奉天報告，我部遭遇大批支那軍進攻，正在激戰(zhàn)中，請立即派遣增援！”
說完。小林操拔出指揮刀，對身邊聚集的士兵一揮，帶頭沖向了槍聲響起地方向。
而通訊兵則慌慌張張的開始向奉天發(fā)電報。他知道情況緊急，在拍完小林操口述的內(nèi)容以后，又加上了一句：“重復，請立即派遣增援！請注意，這不是預定計劃。這不是預定計劃?！?br/>
這是這個日本兵發(fā)出的最后一封電報，他剛摘下耳機。就聽見克隆兵沉重的腳步聲響起。而在他有任何機會拿槍以前，“重型混凝土鉆孔機”已經(jīng)開始工作，將他和他的電臺一同打爛在屋子里。
槍管旋轉(zhuǎn)的聲音停止，瑪澤.法津轉(zhuǎn)身，向著小林操剛才前進地方向走去，半點目光也沒有投向自己的戰(zhàn)果。
這戰(zhàn)果太小，簡直不值得一提。
這時地機場上。日本兵正被克隆兵追殺——最開始他們還有膽量還擊，甚至用人沖上前去使用刺刀，但當他們注意到自己的刺刀、子彈甚至手雷都無法給對手造成任何傷害，甚至無法遲滯他們前進的步伐以后，恐懼就完全統(tǒng)治了這些驕橫的士兵的內(nèi)心。強大的敵人并不可怕，但強大又無法擊敗的敵人，再勇敢地武士也怯于與他們戰(zhàn)斗——更何況眼前的“復仇女神”們已經(jīng)脫離了無法擊敗的范疇。
他們根本無法被日本兵手中落后的武器殺死。
克隆兵就跟在他們后面，沒有任何憐憫的、用短促的射擊從背后殺死他們——其實他們并不憎恨日本人。但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死這些人，而克隆人永遠都是盡職的。
其實他們就是一臺活生生地殺人機器。
而高科技則賦予了他們更加出色的殺人能力。盡管身上的只是最普通的盔甲，但是視覺傳感器擁有的夜視能力給了克隆兵白晝般的良好視力，整合在視覺傳感器上地頭盔瞄準系統(tǒng)則可以幫助他們準確的瞄準自己的目標的致命部分，因此他們只需要做一件事情——扣扳機，再扣扳機。繼續(xù)扣扳機……
這實在是簡單到了極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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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操帶著部隊趕到克隆兵的狩獵樂園時，簡直被自己看到的情景氣炸了肺——只有不到50名的敵人，而自己的士兵卻被他們像打靶一樣打死。他憤怒，因為自己竟然判斷錯了敵人的數(shù)量，而匆忙地發(fā)出求援電報；也因為自己士兵地表現(xiàn)，實在丟盡了大日本帝**隊的臉。
第3大隊會被全日本恥笑地！
“我要讓這些懦夫全部切腹！”他大罵到，但還記得給自己身邊的士兵下命令：“把機槍架起來，瞄準敵人，準備——開火！”
頓時，機場上響起了“三八”式步槍、“大正11年”式輕機槍和“3年”式重機槍射擊的聲音。無數(shù)的子彈飛向克隆兵。在那一瞬間。小林操和他身邊的日本兵都以為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敵人毫無防備，側(cè)對著他們。站得筆直，殺死他們簡直和殺死一只雞沒有分別。
但他們很快就遭遇了那些四處亂跑的潰兵遇到的事情。
子彈打到目標身上，只濺起一片火花，而克隆兵注意到了小林操這一群人的存在，超過半數(shù)的克隆兵轉(zhuǎn)過身來，將加特林機槍對準了他們。
突然迸發(fā)出來的火光，重型混凝土鉆孔機的噪音，一瞬間日本兵就陷入了地獄之中。
加特林機槍以每分鐘6000發(fā)的速度傾瀉著子彈，而第3大隊最后的一支戰(zhàn)斗力量卻沒有任何遮蔽物體，日本兵只能任由子彈暴風般穿過自己的身體，將自己切成幾個部分。甚至沒有任何的慘叫，這些士兵就已經(jīng)見到了自己朝思慕想的天照大神。
除了小林操。
暴風雨般的子彈之后，只有他還站在原地，依舊高舉著指揮刀，還在大喊“射擊”。直到接近一分鐘以后，因為沒有任何回應，他才回過神來。于是他才低頭四下張望，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尸山血海之中。
一直堅信自己是勇敢的武士地小林少佐一下就崩潰了。
“啊——！啊——！啊——！”小林操聲嘶力竭的嚎叫著，不過克隆兵明顯已經(jīng)對他失去了興趣。他們轉(zhuǎn)身，繼續(xù)追殺其余的日本兵。這似乎激怒了已經(jīng)變得瘋狂的少佐，他沖到離自己最近的一挺“3年”式機槍旁邊，瞄準一個克隆兵的后背，兇狠的扣動了扳機。
一個彈板瞬間打光，還是沒有任何效果——不，還是有一些效果。子彈撕碎了克隆兵身上罩著地斗篷，露出了里面的盔甲。
“巴嘎……這是……什么怪物?！毙×植偎坪跤行┟靼鬃约旱厝藶槭裁礆⒉凰缹Ψ?。但又有些不明白。
不過現(xiàn)在不是他思考問題的時候。
沉重的腳步聲從他背后傳來，將小林少佐嚇出一聲冷汗——也讓他清醒了很多。“不管軍事法庭會怎么判決，我要把我看到的向上報告?！彼杆俚淖龀鲆粋€決定，拔腿向黑暗中跑去。
一個克隆兵發(fā)現(xiàn)了他的行動，似乎又對他有了興趣，轉(zhuǎn)身將槍口對準了他，但機槍旋轉(zhuǎn)了幾圈就停了下來。沒有開火。
瑪澤.法津制止了他。
“為什么，指揮官？”克隆兵很奇怪——剛才也是瑪澤.法津命令他們不要向小林操射擊，否則少佐先生已經(jīng)開始變冷了。
“就這么殺死他顯得太無趣了，我想測試一下這挺機槍在最大射程上的射擊精度是多少?！爆敐?法津已經(jīng)瞄準了小林操，但他決定在他跑到機槍地最大射程處再開始射擊，看看自己要用多少子彈才能殺死他——雖然有瞄準系統(tǒng)幫助，但機槍固有的命中率問題并不能保證在任何時候它都有百發(fā)百中的能力。
不過瑪澤.法津并沒有機會做實驗。
小林操已經(jīng)跑進了黑暗中，但就在這時。黑暗中出現(xiàn)了一道閃亮的弧線。少佐的身體在慣性作用下繼續(xù)沖了幾步，然后重重的倒在地上，而頭卻飛過數(shù)百米的距離，落到瑪澤.法津的腳邊。
“這真讓人生氣?！爆敐?法津咕噥著，他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人到了。
果然，黑暗中走出了一個籠罩在黑色斗篷下地妙曼身姿。
死神刺客徑直走到瑪澤.法津的面前。手里提著一把不知道原本屬于誰的軍刀?！艾敐?法津隊長?！彼穆曇羧缤L般凜冽，“現(xiàn)在你是在戰(zhàn)場上，請不要做無聊的事情。”
“謝謝你的提醒，女士?！爆敐?法津地聲音通過頭盔上的擴音器傳出來，有點嘲弄的味道：“不過，親愛的‘blood-fox’小姐，似乎你也在做很無聊的事情，在戰(zhàn)場上亂逛——機場是你的狩獵區(qū)域嗎？”
“不?！眳撬嚨穆曇衾镉幸环N殘忍的成分，“只是我的一個目標正在趕向這里，因此我將在這里接待他們?！彼蛞粋€歐洲的貴族小姐般向瑪澤.法津行了一個禮。“隊長。請問我能借用一下你地餐廳嗎？”
死神刺客地聲音讓瑪澤.法津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因此他快速地回答到：“沒問題。女士，這里交給你了?！?br/>
他是如此的急于擺脫眼前的美女，甚至沒有聽見從奉天方向傳來的、接連不斷的爆炸聲。
但吳藝聽到了，嘴角浮起一絲殘酷的笑容。
“多么美麗的夜晚啊。”她贊美到，聲音中充滿柔情，接著她輕輕的揮舞了幾下手中的日本刀，突然跳起一種她的芯片中記載的戰(zhàn)舞——無比的優(yōu)美，卻充滿死亡的氣息。
像是為她的舞蹈伴奏，克隆兵手里的重型混凝土鉆孔機最后一次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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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特務機關，一份電報被交到黑島仁的手里。
“我部遭大批支那軍進攻，正在激戰(zhàn)中，請立即派遣增援！重復，請立即派遣增援！請注意，這不是預定計劃，這不是預定計劃！”黑島仁臉色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他將電報揉成一團的動作卻暴露了他緊張的內(nèi)心世界?！斑@是哪支部隊的電報？”他問立花小五郎。
“步兵第39聯(lián)隊第3大隊?！绷⒒ㄐ∥謇苫卮鸬?，“我們已經(jīng)與他們失去了聯(lián)系。”
“是嗎？”黑島仁閉上眼睛想了想，“其他部隊呢？”
“其他部隊沒有遭到進攻，支那兵已經(jīng)全線敗退。”等等幾分鐘，注意到黑島仁沒有說話，立花小五郎又問到：“需要派騎兵中隊去支援嗎，閣下？”
“不?！焙趰u仁的聲音里充滿了惱怒，“派裝甲車和戰(zhàn)車，另外，還有沒有預備隊？”
雖然吃驚于他的命令，立花小五郎還是回答到：“步兵第29聯(lián)隊第2大隊已經(jīng)占領東大營，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任務?！?br/>
“把他們也派去，告訴他們，一定要帶上炮兵。”黑島仁說完這句話就不再理會立花小五郎，因此后者只好鞠躬以后去傳達他的命令。
“真是厲害呀，郭波，還有莫非，這么快就消滅了我一個大隊?！焙趰u仁將目光投向遙遠的西南方向，嘴角掛著冷笑，“這一回合，你們贏了，不過，這僅僅是開始。下一次，你們就不會贏得這么容易了。”
斗志充滿黑島仁的內(nèi)心——敵人很強，就像他和金濤預料的那樣強，這非常好，當他們最終戰(zhàn)勝郭波和莫非的時候，他們的心中的愉悅將是難以形容的。
“看看我們誰能笑到最后吧，郭波！”黑島仁收回目光，然后，在周圍的特工詫異的眼神之中，他開始唱歌。
那是織田信長曾經(jīng)唱過的——“人生五十年，與天地長久者相較，如夢又似幻；一度得生者，又豈又不滅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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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充滿怨念，訂閱減少了八分之一，傳說是大家都在準備過和正在過平安夜……為什么要有圣誕節(jié)呢？痛苦啊。
ps的ps：繼續(xù)要推薦，要訂閱，要書評……。.。